“托你的福,我現在去工廠當經理了!”
王友光和孫如蘭之間有些親屬關系,但隔了不知道多少輩。
要不是他一直跪舔孫如蘭,把孫如蘭哄得開開心心,他又怎么可能有那個機會去做蔣映雪的助理?
“那真是恭喜了,不過你可要注意了,千萬不要在我面前放狠話,因為你惹不起我!”
何冉一眼就看出來這王友光心中不忿,估摸著他要跟自己放狠話,干脆先他一步。
對付這種人,何冉已經有了充足的經驗。
王友光張了張嘴,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何冉一句話就已經把他給噎死了,他還怎么說?
何冉才不會搭理他,把電動車放在門口,徑直走進了公司。
“何冉!”
王友光的聲音在何冉進去電梯之后才響起來,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只是現在何冉根本就聽不到,他也懶得搭理王友光,一個跳梁小丑罷了。
“映雪,我們可以走了。”
何冉手中拎著一個袋子,上面有聚寶樓的標志。
蔣映雪一看到何冉手中的袋子,也是眉頭一皺。
“你拿的什么?我叫你準備的禮物呢?”
蔣映雪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家伙該不會是從聚寶樓隨便拿了東西出來吧?
“這個就是啊!”
何冉提了提手中的袋子,一臉認真的答道。
“我天!”
蔣映雪撫了撫額頭,何冉這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準備的是什么?我不是跟你說了,對方是個雕刻大師么?”
蔣映雪心中有一種深深地無力感,她后悔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何冉去做了。
雖然她也沒覺得對方可能會和蔣家交好,但最起碼生日禮物也要差不多一點吧?
到時候可不只是他們蔣家去,還有很多同行,甚至是跨界的一些富豪,讓他們見到蔣家準備的這些禮物,他們的臉還要不要了?
做這一行,信譽和名聲,都是非常重要的!這不是普通的宴會,其實也是一場生意上的交流會。
“對啊,正因為對方是雕刻大師,所以我才準備了一些別致的禮物。”
何冉聳了聳肩,他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的。
“我讓你準備別致的了嗎?你就不能有一次,哪怕一次辦事讓我滿意的嗎?”
蔣映雪眼中滿是失望,她都已經想不出來有什么詞語可以去描繪何冉的了。
何冉實在是讓她太失望了!
何冉心中一陣無奈,他也不知道應該怎么給蔣映雪解釋。
但他覺得自己這么做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而且現在已經這樣了,再準備什么恐怕也來不及了。
“映雪,我的乖女兒怎么了這是?”
孫如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蔣映雪的辦公室門口,急急忙忙走了進來,但顯然,她是早有著一些打算來的。
“媽,你怎么來了?”
蔣映雪抬頭一看是她媽媽,連忙問道。
“哎呀,這不是擔心你今天要是去了沒有好的禮物嘛?媽給你挑選了一些,可不光是給那位大師的,還有給他孫女也準備了呢!”
孫如蘭一臉笑呵呵的模樣,如果不是何冉見過她那破潑婦的一面,恐怕都要信了。
孫如蘭直接無視了何冉,拉著蔣映雪的手顯得十分親昵。
“啊?你也準備了啊?”
蔣映雪也是忽然燃起了意思希望,何冉讓她非常不滿意,說不定她媽媽的東西能讓他滿意呢?
“對,媽可是托了關系才給你買到的,還是找專人去買的呢!”
孫如蘭接著說道。
一旁的何冉心中卻是冷笑了兩聲,憑他對孫如蘭的了解,這孫如蘭要是沒有附加要求,她是絕對不會這么上心的。
果然,還沒有等蔣映雪高興完,孫如蘭就又開口了。
“對了,那些東西可都是從白家少爺那里拿過來的,不如今天晚上你就和白少爺一起過去,正好也能讓人家帶帶你。”
孫如蘭眼珠子一轉,就對蔣映雪說道。
蔣映雪臉色一僵,這怎么又是給她擅自安排了?而且剛剛還是專人去買的,現在就成了拿過來的了?
“媽,我已經找何冉跟我一起過去了,不需要別人。”
讓何冉松了口氣的,是蔣映雪的堅持。
蔣映雪雖然覺得何冉讓他失望了,但她也不會改變跟何冉一起去的念頭。
有些事情,早已經是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聽話呢?你們剛剛的話我可是都聽到了,這小子不是沒有準備一個合適的禮物么?”
“你想想啊,要是能獲得那位大師的青睞,對我們家也有好處啊!”
孫如蘭又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看都沒有看何冉一眼。
“媽!”
蔣映雪也是一陣無奈:“我說了不需要,你也不需要再給我介紹什么人了。”
“映雪,媽是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聽勸呢?”
孫如蘭仍舊是一副要繼續堅持的樣子,說什么也不肯放棄。
“媽,真的不用了,我們走吧何冉。”
蔣映雪為了推辭也是拼了,干脆就直接起身,拉著何冉就要離開這里。
孫如蘭在他們身后叫了兩聲都沒有叫住,心中對何冉的怨恨更是加劇了一些。
一路上蔣映雪都沒有再搭理何冉,而是專心開著車子。
“咳咳…”
何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對蔣映雪問道:“你怎么不問問岳母,她準備的是什么?萬一正合適呢?”
何冉可沒有天真到覺得是因為自己,蔣映雪才拒絕的孫如蘭。
“沒有必要。”
蔣映雪淡淡的說出了這么幾個字,她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
何冉聳了聳肩,看樣子蔣映雪對今天晚上是不抱希望了,但他可不這么覺得。
很快,兩人就到了地方,舉辦壽宴的地方是個莊園,看起來奢華無比。
果然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門口豪車無數,門口更是眾多安保人員在把守。
何冉跟著蔣映雪往里面走去,蔣映雪光彩照人,一出現就有無數目光被吸引。
相對來說,顯得十分普通的何冉就容易被人忽視了。
“蔣小姐?”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兩人也是回過頭。
“不好意思,我們認識么?”
蔣映雪茫然的看著對方,她根本不記得自己見過對方。
“蔣小姐可能是第一次見我,但我已經認識蔣小姐很久了。”
對方伸出右手,看上去還挺紳士的,不過,他似乎真的是忽視了何冉。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蔣映雪淡淡的說了一句,帶著何冉就要往里面走去,平時這種人,她也見的多了,自然懶得理會。
更何況,蔣映雪今天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蔣小姐!”
這名男子還想上前阻攔,何冉卻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老婆說的話,你沒有聽到么?”
何冉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說道。
男子臉上的表情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何冉,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是在和我說話?”
白愷看著何冉,像是根本不認識何冉一樣。
“廢話。”
何冉翻了個白眼,每次來參加這種宴會都會遇上各種各樣奇怪的人,他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白愷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就出現了一絲慍怒。
“你是說她是你老婆?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
白愷這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不過何冉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他們的圈子,怎么可能還有人不認識他的?
“我們結婚已經好久了,你有事么?”
何冉鄙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他是村里剛通網?
“蔣小姐,我是白愷,我幾年前出國,最近才回來。”
白愷干脆看向了蔣映雪,這和蔣映雪的母親所說的不一樣啊。
孫如蘭只和白愷說蔣映雪身邊有個討人厭的蒼蠅,卻根本沒有說蔣映雪結婚的事情。
“白愷?”
蔣映雪精致的眉頭輕皺,一聽白愷的名字她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你就是我媽介紹來的?”
蔣映雪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應該就是她媽媽之前所說的那個人了,而想到這里,她心中其實對這個白愷更是多了一些厭惡。
“對,伯母說讓我在宴會上照顧你。”
白愷面色有些古怪,他剛來不久,何冉的事情他根本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需要,我有人陪了。”
蔣映雪深吸了一口氣,拒絕了白愷。
何冉在一旁看著蔣映雪,心中也是一陣好奇。
他知道蔣映雪是個傳統的女人,也不會讓他當眾下不來臺,但蔣映雪今天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和以前不一樣了。
“白少爺,你可別被那廢物給唬住了!”
一旁又是一個聲音響起,何冉一聽就知道是張軍的聲音。
只是張軍家里面是做房地產生意的,怎么會來這里?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軍帶著好幾個人走了過來,身后都是他的私人保鏢。
“白少爺,你應該還記得我吧?當年你們家老爺子要興建古玩樓,可就是我們家給設計的!”
張軍一臉自豪的看著白愷,他有自信白愷肯定還記得自己。
“哦,是你啊。”
白愷現在還沉浸在蔣映雪已經結婚的事情中,對張軍的出現一點都不關注。
張軍見白愷這么淡定,他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起來,轉頭看向了何冉。
“何冉,你跟你老婆結婚這么多年,恐怕連手都沒有牽過吧?”
張軍一臉戲謔的神情,他就是要羞辱何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