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好歹我也叫你一聲岳母,你真的打算讓我給這個家伙跪下磕頭道歉?”
何冉嘴角的譏諷讓孫玉蘭看了個正著,她總覺得何冉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之前何冉雖然也反抗過,但今天的何冉為什么會讓她也感覺到畏懼?
“怎么了,讓你跪下磕頭很難嗎?這么多年你做過什么?現在讓你跪下磕頭你都不愿意,還指望你能給蔣家做什么事情?”
孫如蘭硬著頭皮,又是對何冉說道。
“媽!你別太過分了行么?”
蔣映雪真的是快被孫如蘭搞崩潰了,怎么她就一定要這么針對何冉呢?
“常先生,合作是雙方的事情,我請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蔣映雪是不可能讓何冉做出那樣有損他自己尊嚴,甚至是蔣家聲譽的事情的。
她雖然不喜歡何冉,但這么多年和何冉在一起,
她只知道何冉忍讓,但從沒有見過他主動放下尊嚴讓人去踩踏的時候!
“沒什么好考慮的,他得罪了我,我就要讓他知道一下我的厲害,有問題么?”
常文墨不以為然,接著對蔣映雪說道:“我們是供應商,到時候玉石加工的設備沒法更新,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還有你們的玉石生意,靠我們常家,也讓你們掙了不少吧?”
常文墨將蔣映雪的事情摸的清清楚楚,要是終止合作,他們是會虧損,但真正緊張的,應該是蔣映雪才對!
“夠了!”
何冉已經是見識過孫如蘭那刻薄的一面了,而且是他無法忍受的那種!
“常文墨,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收拾你之前,現在給我滾出去還來得及!”
何冉站起身來,走向了常文墨。
常文墨坐在沙發上,眼神瞇起。
“你真的以為,自己能代表蔣家?而我可是能代表常家!”
常文墨眼神陰沉,他死活不肯相信,何冉真的會對他怎么樣!
“三!”
何冉已經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了,他不想再廢話什么。
“你…”
“二!”
何冉繼續倒數,根本沒有給常文墨說話的機會。
“蔣總,伯母,我想這件事情沒有什么談下去的必要了!”
常文墨將眼神看向了兩人,隨后便站了起來,同樣是一臉陰沉的看著何冉。
這個何冉,此時就是如此的強勢,他們將來又是要如何對付?
“你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你不會在路上遇到我!”
常文墨惡狠狠地說了一聲,然后就想撞開何冉,離開這里。
不管如何,氣勢上現在是不能輸的,一旦是輸了氣勢,將來想要翻身,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不過他的身板和何冉比起來,那就是雞蛋和石頭,何冉連動都沒有動,他反倒是硌得生疼。
“呵呵…”
“一!”
何冉忽然喊道。
所有在場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何冉就已經伸手掐住了常文墨的脖子。
誰也沒有想到何冉會是如此果斷,又是如此的粗暴!
“不要!”
蔣映雪大喊了一聲,有些緊張得看著何冉。
但何冉怎么可能還會停手?
他今天就是要做出來一個樣子,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何冉了,瞧不起自己可以,辱罵他可以,但不要讓他聽到,不要找他的麻煩就可以!
“放開常少爺!”
常文墨身后的那兩名助理實際上就是他的保鏢,其中一個甚至掏出了電棍。
“好啊!”
何冉嘴角一掀,掐這常文墨的脖子,往他的兩個助理那邊扔了過去。
“啊!”
常文墨發出了一聲慘叫,隨之而來的還有電流聲。
要怪就怪他自己倒霉,如果他的助理沒有帶電棍,他在伸手去接常文墨的時候,就不會碰到開關。
“你你你,你做了什么!”
孫如蘭有些失神的看著何冉,他這相當于親手把他們和常家的合作徹底掰斷了啊!
“要是常家真的和我們撤銷的合作,你就等著被攆出家門吧!”
孫如蘭朝著何冉大吼了兩聲,她這下是真的著急了,不僅僅是想侮辱何冉。
“放心,沒了他常家,我一樣能解決這次的事情,岳母,希望你以后能多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蔣家的人!”
何冉的聲音冰冷,他不是第一次和孫如蘭犟嘴,但這次絕對是他最認真的一次,也是他為自己正名的一次!
孫如蘭被何冉的氣勢壓的說不出話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等外面的保安進來之后,她才反應了過來,怒氣沖沖的指著何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映雪,今天的事情我會幫忙解決,和他們常家的合作盡快終止。”
何冉不再理會孫如蘭,而是看向了蔣映雪。
“還有。”何冉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腳步一頓:“你還是去查一下和常家合作,那些玉石的賬有沒有出現問題,常文墨不是什么好東西,常家更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對常文墨再了解不過了,常文軒又是那么個東西,這樣的兄弟倆能有什么好家庭?
“輪不到你來指使我!”
蔣映雪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何冉,心中對他卻沒有什么怨言。
哪怕是和常家終止合作,蔣映雪也認為這沒有什么不妥。
聽何冉的意思,本來就是常文墨有錯在先,而且常文墨還提出了那么無理的要求,何冉就是拒絕又怎么樣?
“善意的提個醒,沒事我就先走了。”
何冉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轉頭就變臉,全然不顧孫如蘭那漲成豬肝色一樣的臉。
蔣映雪看著何冉的背影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相信何冉這個家伙,但她就是覺得何冉和以前真的不一樣了,說不定他真的有辦法。
從公司離開了之后,何冉也沒有做停留,直接往邢輝那邊趕去。
邢輝就是做玉石加工的,那些機器他肯定有門路。
“邢大哥,我又來打擾你了。”
何冉回到了古玩街,走進了邢輝的珠寶店。
“何老弟?你怎么來了?”
邢輝顯然沒有想到何冉會來找自己,當即就將何冉請了進去。
“我有點事情,想拜托你一下。”
何冉摸了摸鼻子,當他說一些不太靠譜的事情時,他就會下意識的摸鼻子。
“你說。”
“我想讓問一下,在玉石珠寶加工這方面的機器,邢大哥有沒有門路?”
邢輝聽了何冉的話之后,也沒有廢話,直接掏出了手機。
“來,這個也是我認識很多年的老板了,他手上有很先進的設備,已經可以實現半自動化,我工廠的機器都是從他那兒進的!”
邢輝最大的優點就是直爽,更何況何冉拜托的這也是個賺錢的事情,他沒理由不幫忙牽橋搭線。
“我先提前給他說一聲,你去了直接去了報名字就成。”
何冉心中一喜,果然自己沒有搞錯,不然他可能又要另想辦法了。
“對了,還有個事情,明天下午,我師父就有一批貨會運過來,到時候就是你展現的時候了!”
邢輝還正想著聯系何冉呢,結果他就自己過來了。
“這么快?”
何冉也有些驚訝,他本以為是要等十天半個月的。
“對,老弟有事 邢輝還以為何冉有什么事情。
何冉搖了搖頭,并且和邢輝說定了,明天下午他會再過來。
兩人聊得正開心的時候,賀廉從樓上走了下來,見到何冉的時候臉色也是一變。
“賀廉,過來和何先生打個招呼。”
邢輝只知道何冉和賀廉之前有過不愉快,但他可不知道兩人打賭的事情。
賀廉臉都綠了,他非得現在下來做什么?
要是何冉提出來讓自己滾蛋的事情怎么辦?
賀廉走了過來,就這么看著何冉,也不說話。
“賀廉兄弟看來是有些勞累啊,看來鑒定翡翠確實不是個簡單活!”
何冉嘴角一掀,他又想起來昨天晚上賀廉想撿便宜,靠他最拿手的鑒定方法來打敗自己,但最后卻被自己啪啪打臉的事情來。
賀廉咬著牙,他怎么會不知道何冉是什么意思?
他不就是在嘲笑自己,鑒定他拿手的東西,都沒有何冉隨便挑選的厲害么?
最后賀廉也沒有和何冉打招呼,何冉倒也沒有揪著不放,他就是想警告一下賀廉,以后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客氣一些。
何冉回去之后也沒有休息,而是直接奔著邢輝給自己的那個地方而去。
能不能解決蔣家的事情,就看這一次了,要是辦好了那就全都辦好了,要是辦不好,那恐怕何冉的地位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東升建設?”
如果不是何冉知道自己沒有走錯,他甚至都以為自己來到了地產公司了。
何冉往里面走去,在進去之前,他就已經給對方打過電話了,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您就是何先生吧?我姓王,叫王大偉。”
一個中年男人笑呵呵的看著何冉,他和邢輝認識了很多年。
“您好王經理,我想問一下關于玉石加工,還有寶石切割等設備的信息。”
何冉打量著周圍,果然這里面還別有一番天地,這后面就是生產車間,而且他看到后面的工廠里面就有一些廢棄的。
“行,您跟我過來吧,我邊走邊給您介紹。”
王大偉也是聽說了何冉的事情,之前何冉和邢輝說了,自己需要是一大筆設備,可不是小生意。
邢輝自然是將這些事情都如實告訴了王大偉,讓他自己看著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