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富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公司發生了這么多事,就連他的親弟弟都在算計自己。
“看到我回來是不是特別失望?我要是在不回來,你準備做什么?接手公司,把我的女兒給趕出去嗎?”
“大哥,你這話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覺得小雪是一個女孩子,公司這么多的事,我壓在她的身上她照顧不過來,其實你這個女婿,恐怕才是狼子野心。”
蔣文富一言不發,走過去將賬本拿了起來,公司的事務他比較了解,所以稍微的瀏覽一下,就明白問題出在了哪里。
“那你告訴我,庫房一直是你在管理,這些丟失的東西去了哪兒?”
蕭老爺子一看蔣文富回來了,而且這明顯是要處理家事,連忙的招呼其他股東。
“文富回來了就是好事,我也能夠放心了,有什么事兒你們兄弟倆好好說。”
說完準備帶著其他股東離開,蔣文富看到這樣的狀況,心里面對這個弟弟太過失望了。
“不用了,蕭老爺子是我父親的好朋友,今天就留下來做個見證,公司的庫房出現了這么大的問題,包括你前段時間想要賣掉加工廠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今天我在這里宣布,公司的一切事務,你都不允許在黏手,并且把丟掉的東西全部找回來。”
整個公司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剩下的這些股東也有份,丟失了這么多的東西,要是真的算起來,大家肯定也不愿意讓這件事情就這么糊弄過去。
蔣文斌沒想到他哥哥竟然這么較真,心里面不由得暗恨,但是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職位,好歹他在公司里面大小也算是個副總。
“哥,就這樣那些東西是我拿走的沒錯,可是我是為了為你找關系,為你不斷的奔走。”
何冉在旁邊聽著,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奔走需要把工廠給賣掉嗎?要不要我說一下你的這些東西究竟去了哪,徐立可是已經把什么東西都說了。”
何冉這邊早就已經拿到了管家傳來的錄音,管家已經把徐立送到了警察局,這件事情大致已經查清楚了。
徐立跟珠寶的事情沒有多大關系,但是他卻用私底下的渠道賣了古董,有些古董是他自己拿來的,有些古董是蔣志鵬給他的。
此時錄音里面傳來徐立的聲音,“是蔣志鵬給我的,蔣志鵬說把這些東西賣了,也絕對不會有問題,還說公司那邊已經做了假賬,不會被發現,賣來的錢大部分都落到他的口袋當中。”
蔣文斌越聽越心驚,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光芒,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抬起頭一巴掌甩在了蔣志鵬的臉上。
“逆子!沒想到你這個畜生竟然做這樣的事情,你當時不是告訴我,這些東西,全部都拿去送人找關系,把你大伯救出來嗎?”
“我…”
“你什么!”
蔣文斌說完之后,當著眾多人的面,跪在了蔣文富的面前。
“大哥,這都是我教子不嚴導致的,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狀況,今天大哥要打要發我都沒有意見,可是現在公司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我是大哥唯一的血脈手足,我只是想要幫助大哥渡過難關,大哥你怎么懲罰我我都愿意,只要不讓我離職。”
何冉暗地里忍不住的嘖了一聲,覺得他還真是會做戲,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蔣文富臉上的表情有些動容,深吸了一口氣,讓助理把這些股東全部都送走,包括何冉和蔣映雪也送到了門外。
何冉在外面,聽到里面傳來了求饒的聲音。還有蔣志鵬慘叫的聲音。
今日,蔣文斌算是在眾多人的面前丟了臉,以后,這些股東再也不會支持他了,畢竟是監守自盜。
雖然跟何冉預期的不太一樣,不過這蔣文斌終究是蔣家人,做事也不能太狠。
門打開的時候,蔣文富嘆息了一口氣,然后對著蔣映雪開口。
“要不然這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畢竟你二叔也不容易,他又是我的親弟弟,咱們都是蔣家的人,血脈相連,這個時候不能夠再鬧出笑話。”
何冉在旁邊一言不發,蔣映雪將目光落在何冉的身上,畢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何冉在出力。
“爸,你這一次是怎么出來的?知不知道你進去這么久,這些日子以來,都是何冉在出力,如果不懲罰二叔的話,這對其他的員工來說不公平。”
“剛才問了這件事情并不是你二叔做的,是蔣志鵬做的,你這個哥哥向來不著調,剛才你二叔已經在屋子里拿皮帶抽他了。”
眾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個借口而已,畢竟蔣志鵬可是一個孝子,一向都聽他這個二叔的話。
賬目查清楚之后,蔣文富才說,他這次之所以能出來,是有人替他保釋,但是這件事情并沒有完全的解決,需要大筆的資金賠償給那個客戶。
當初那個客戶拿了大批的寶石前來加工,等到加工完之后,那些寶石全部都變成了假貨,大概價值三個多億,這一筆錢可是一筆巨款,如果賠償出去的話,恐怕他們要連工廠都賣了。
蔣文斌和蔣志鵬,從辦公室里面走了出來,蔣文斌眼眶還紅紅的,看起來好像是恨自己的兒子不爭氣,蔣志鵬則是走路一瘸一拐,甚至連臉上都有一道傷痕,讓人看了之后感覺怪可憐的,但是何冉卻一點都不同情。
“天哪,兒子!你的臉怎么變成這樣了?是誰這么狠心的打你!”
就在這個時候,張小琴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她在公司里面也有自己的眼線,得知自己兒子挨打之后,立刻就趕過來看。
一看到自己兒子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又就只有這一個獨子,瞬間在公司里面哭嚎起來。
“大哥,你真是好狠的心呀,我們家就這一個獨子,你竟然下這么重的手,你看看這張臉打的以后怎么出去見人。”
張小琴一通哭訴,整個公司有不少人都默默的站出來看熱鬧,不過這些人并不敢明目張膽,而是豎著耳朵在聽,聽張小琴的意思,蔣志鵬這臉是蔣文富打的。
如果這個事情傳出去的話,大家都會覺得蔣文富這件事情做得不好,作為大伯,就算侄子做錯了什么事情,也不應該由他來出手,更何況還是直接打臉。
張小琴還在那邊哭訴著,何冉看到這樣的狀況,忍不住的嗤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場的人都可以聽到,何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拿出了手機,將這一幕給錄了下來。
“我說二嬸,有些事情問清楚再說比較好,你說是我老岳父打了你兒子,實際上是你那好老公打的,你要是不信的話您可以問呀!在這里哭訴半天,潑別人臟水算是怎么回事?”
張小琴一看到何冉新仇舊恨頓時涌上來,上一次如果不是何冉的話,他們早就已經把公司給賣了,哪里還能夠輪到何冉在這里說話。
“這是我們蔣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在這里插什么嘴。”
“二嬸就不是外人了?”
“你!”
張小琴一看,吵不過何冉,瞬間如同潑婦一樣快速的撲了過去。
“都是你這個王八蛋,才害得我兒子變成這個樣子,你就是看我兒子不順眼,你就是想要讓蔣家一個男丁都沒有,這樣一來你好名正言順的繼承家產對不對,小雪是一個女兒家,被你哄的團團轉。”
張小琴心里得意,何冉要是推她的話,她就順勢往地上一倒,如果何冉沒有躲開的話,她就抓花何冉那張臉。
沒想到何冉快速的往旁邊躲了一下,腳有意無意的伸長。張小琴沒控制住力道,整個人直接向著旁邊的花瓶撲了過去,花瓶落在地上,啪的一聲摔得四分五裂,張小琴整個人趴在碎玻璃渣上,看起來凄慘無比。
“啊,好疼!”
何冉并不打算當眾動手,更何況對方是個女人,但是這個張小琴咄咄逼人,上一次也想要用這樣的招數,何冉這才給她一個教訓。
“趕緊去醫院!”
蔣文斌連忙的想要把妻子送到醫院去,這樣一來也可以找個借口離開。
張小琴由于受傷,整個人躺在地上哀嚎,看到蔣文斌的時候,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去什么醫院?就是這個小賤種,剛才故意的躲了一下,要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會摔得這么嚴重,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看到我這個樣子竟然不為我出頭。”
“別胡鬧,人家不躲,難道站在那里任由你打罵?”
蔣文斌深吸了一口氣,看到他大哥難看的臉色,就知道她這個妻子又犯糊涂了,更何況才剛剛犯了事情,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再找何冉麻煩。
“蔣文斌,你個窩囊廢,竟然任由別人欺負你的老婆兒子,今天一定要給何冉這個倒插門的小白臉一點教訓。啊!”
蔣文斌忍無可忍,一巴掌甩了過去,其實這一巴掌就是給蔣文富看的。
“你要是再胡鬧,你就自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