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這倒不必。咱們去一趟,就說因為陪總公司領導,怠慢他們了,其他的話也不用說。我們做到這個程度,如果他還不滿意,還要去告狀,那就由他去。咱們該做的都做了,誰也挑不出咱們的禮。”
“說得也是。那么,老柯,要不就辛苦你跑一趟吧?”范朝東開始派活了。
柯國強苦笑道:“老范,如果是在唐子風罵人之前,由我去見他倒也無所謂。現在他發了脾氣,撂了狠話,如果你這個正職不露面,估計他是不會接受的。這種年輕領導的心理,我多少也懂一點,咱們就別再去刺激他了。”
“喵的,老子居然還被他給要挾了!”范朝東惱道,“他罵了老子,還要老子上門去見他,他好大的臉!”
話歸這樣說,范朝東最終還是妥協了。正如姚錫元說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在范朝東等人看來,唐子風就是一個小人,大家還是別惹他為好。
唐子風他們到82廠來,事先是打電話聯系過的,所以宋雅靜手里有熊凱的電話號碼。她打電話問清了唐子風一行在周水市區下榻的酒店,然后便陪著范朝東、柯國強,驅車來到了這家酒店。
“唐總,這是我們廠范廠長、柯廠長,他們是專程來看你的。”
在熊凱把范朝東一行帶進唐子風住的大套間后,宋雅靜在臉上強裝出一縷微笑,向唐子風介紹著范朝東和柯國強。少女心現在仍然在滴血,宋雅靜實在是不想和唐子風說任何一句話。
“哦,久仰,二位請坐吧。”
唐子風向范、柯二人隨意地拱了拱手,示意他們在長沙發上落坐,自己則先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
“范廠長,柯廠長,二位請。”
熊凱又招呼了一次,范朝東和柯國強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繃著臉坐下了。唐子風連手都沒和他們握,而且自己比客人更早地坐下,這就是在對他倆甩臉子了。他們此前冷落了唐子風,現在反過來被唐子風冷落,也算是一飲一啄,兩不相欠。
“唐總,今天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總公司那邊來了…”柯國強開始向唐子風做解釋了。
“柯廠長不用解釋了,原因我知道。”
唐子風不客氣地打斷了柯國強的話。他說知道原因,可以解釋為他知道總公司領導視察的事情,也可以解釋為他知道82廠的用意。他不讓柯國強講下去,就是拒絕了82廠講和的意圖,這就是一種比較強硬的態度了。
“范廠長,柯廠長,大家都很忙,繞彎子的話,就不必說了。我這次到82廠來,就是來談滕機那批精密銑床的事情的。我不在乎和誰談,但我需要和能夠做主的人談。82廠安排了兩位做不了主的人來和我們談,我認為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同時也是浪費82廠的時間。
“我現在想問一句,你們二位,能不能做82廠的主?你們如果能做主,咱們就開始談。如果你們倆也做不了主,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聽到唐子風這直截了當的問話,范朝東的臉一下子就變成黑色,他說道:“我當然能做82廠的主,難不成,我們82廠還要麻煩唐總你做主不成?”
“如果范廠長同意,我可以代勞。”唐子風應答如流。要論斗嘴,這世間能和他匹敵的還真不多。
柯國強說:“唐總,范廠長和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咱們就別做這種意志之爭了。唐總有什么要求,盡管向我們提出來,你看如何?”
唐子風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滕機為了開發專用精密銑床,投入了4000萬的研發經費,我希望82廠能夠給我們彌補這部分損失。至于方法,無論是82廠照原來的約定采購200臺銑床,或者是82廠直接向我們支付4000萬的設計費,我們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