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魔獸破出封印一事的消息很快就送到了君湛以及圣殿去了,但也不知是誰把消息泄露了出去,竟是在第二天,整個十三神界都傳遍了這個消息。
以至于戰場之外人心惶惶,圣殿不得不派出支援再次前往第十神界戰場,一方面的確是要解決掉這個現世的大麻煩,一方面也是為了安撫人心。
否則到時候怕是整個第十神界的人都要跑光了。
上古魔獸之兇名是從第一次人魔大戰的時候傳下來的,聽說一只上古魔獸能口吞萬人,手劈天地,腳碾眾生,整個十三神界也只有三大巔峰強者可以拿下它們。
而其他人在上古魔獸的面前皆是螻蟻。
對此,洛圣毫不猶豫的去找了君行天和月傾城夫婦二人。
“你們之前說的條件本座答應了,不過這可不是免費的。”
洛圣端起桌上熱茶,淡淡的抿了一口,然后抬眸向對面二人。
“什么條件?”洛圣的話似乎并不出君行天二人的意料,兩人神情也起來很淡然。
“第十神界那頭上古魔獸,你們去把它鎮壓了吧,若不是這些東西根本殺不死,也用不著我等每過千年都要封印一次。”
真是每次破開封印之后都要來給他找麻煩。
洛圣著二人,“你們沒得選擇,去第十神界戰場或許能讓你們有意外之喜。”
君行天和月傾城立刻就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大喜過望。
“我們女兒在第十神界戰場?”
“本尊可沒這么說過。”洛圣淡淡道,否決了月傾城的猜測。
月傾城一愣,后又緩緩點頭,“也是,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找到,只要能知道一點點,一點點她的消息也好。”
她這一世投在誰家,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人可好,過的可還開心?
月傾城雖是整個十三神界最強的女人,可是她也是一位母親,一位失去了自己女兒的母親。
每次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兒,她便忍不住心中滿滿的思念和愧疚。
“條件就只有這一個,本座還有事要處理,你們最好盡快出發。”
洛圣不知是不是因為月傾城的反應想到了什么,臉色微微一變,語氣冷漠的說完就轉身走了。
君行天著他離開后,起身走到了月傾城身邊,“眼睛都哭紅了,你這是要讓我心疼死嗎?”
“還不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月傾城難得脆弱的時候會耍耍女人的脾氣,君行天這時候最拿她沒辦法,只能心疼的安慰著,“對對對,是我的錯,不如我們明天就出發前往第十神界怎么樣?”
自己夫人肯定非常想要知道女兒的消息,果然還是早點兒出發吧。
“什么明天?!今天就去,現在就去!”
月傾城瞪了自家夫君一眼,雖然心中明知道不是他的錯,自己還是忍不住想發泄一下,也就行天能一直這樣慣著她了。
然而事實上,兩夫妻雖然都很想要快點兒知道女兒的消息,但是似乎卻沒那么容易。
因為第十神界戰場又傳出一件事,那個被封印在第十神界戰場的上古魔獸不見了。
在神器凝結的結界之中,在這堪比一方世界的戰場,那上古魔獸竟是逃出去了!
圣殿的動作沒有這個消息傳出的速度快,整個十三神界的人們頓時更加恐慌,尤其是第十神界。
但,似乎接踵而來的麻煩還沒有結束。
第十神界戰場那頭破封而出的上古魔獸還沒有被抓到,第九神界的上古魔獸竟然也現世了。
只是這頭魔獸現世的時間僅僅三天,就在三天后第九神界戰場的將軍竟然在軍營大門前發現了那頭上古魔獸遮天蔽日的龐大尸體。
沒錯,是尸體。
第九神界剛剛現世的上古魔獸被殺了。
更令人震驚的是,第九神界中的所有高級魔獸全部消失,只留下了那些中級魔獸和低級魔獸。
這個事情一出,別說第九神界戰場就連圣殿都震驚了。
于是君行天和月傾城的任務又多了一個,查出第九神界戰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找到那消失的高級魔獸。
緊接著半個月內,第八神界第七神界接連重復了第九神界中發生的離奇之事。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第七神界的上古魔獸似乎沒有死。
在家中聽說了這件事的君無憂只覺眉頭一跳,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姐,你怎么了?”天香手中拿著剛做好的新衣正準備給君無憂試衣服,只是叫了她幾聲,也不叫君無憂反應。
“嗯?怎么了?”君無憂猛的回過神來,笑了笑掩蓋了自己的不自然。
“姐是有什么心事嗎?”
“沒什么,我們繼續試衣服吧。”
這新衣十分好,是挑選的最適合君無憂的金色作底色,鳳羽刺繡離奇精致。
因為十三神界并沒有皇朝,所以這里的人們可以隨意在衣服甚至飾品上用龍鳳裝扮。
只不過還是世家子女用的多一點。
就好像君無憂這樣的君家大姐用的話,就沒有誰敢說一句不合適。
君家大姐的及禮已經準備了半個多月了,為此君家專門請了整個十三神界所有最好的繡娘,親手為君無憂縫制的這套鳳羽金裳。
光是這套衣服的價錢就是高的嚇人,君無憂當時聽了簡直無奈。
而不只是這套鳳羽金裳,還有兩套專門請上三界的大師出造的首飾,從步搖,簪子,發帶,耳環,項鏈,手鐲全部一樣沒少。
本是一套就夠了,君家老祖宗非要兩套,說是給自家寶貝在及禮上換著戴,戴著玩兒。
君無憂心累,戴一套頭都夠重了,還要換著戴?
然而她能阻止得了爹娘,卻阻止不了一眾非要給她最好的君家老一輩們。
畢竟上上下下,沒有誰不重視君無憂的及禮。
很快,時間就到了君無憂及禮的那一天。
整個第七神界都洋溢著一股不同以往的“熱鬧”。
上三界,獨自一人坐在大殿中的洛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不知已經在這里坐了多久,端在他手中的茶水已涼。
他放下茶杯,著外面晴空萬里的天色,臉上緩緩的揚起一抹嗜血的笑。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