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不太開心?
從李治嘴里聽到這個消息,蕭律其實是非常驚訝的。
因為從這一點上可以很明確的判斷出來,李世民絕對是跟李承乾說了一些不太符合李承乾心意的話,甚至是讓李承乾難以接受的話。
而跟李承乾說完之后,李世民又帶著這幾個重臣來到了蕭律的家里,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恐怕李世民不說,李承乾也都明白。
只不過這些都是蕭律的猜測,而且李治嘴里的話...
看著還在跟那只雞較勁的李治,蕭律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小屁孩,怎么能是大唐未來的皇帝呢?
蕭律抬起頭,看著晉陽公主正拿著筷子,努力伸向一塊魚肉。
她身邊的那個侍女,被李世民叫去倒酒了,晉陽公主年紀稍小,胳膊不夠長。
但是她的性格又不想多麻煩別人,所以就坐在那里默默的努力。
晉陽公主的雙眼緊緊盯著這盤魚肉,手也一點一點的在向前,眼看著就要夾起這塊魚肉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盤魚竟然被端走了。
晉陽公主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但是她看到,這盤魚肉直接挪到了自己的面前。
“公主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在下還是能辦到的。”
一個有些磁性的聲音在晉陽公主的耳邊響起,她抬起頭,看到了蕭律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么,晉陽公主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玉色的皮膚上墜落了點點腮紅,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怎么了公主,在下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蕭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奇怪。
晉陽公主連忙低下頭,低聲說道:“蕭...蕭先生誤會了,晉陽...晉陽只是在想一些事。”
也幸虧是蕭律的耳朵好使,要不然真的聽不到晉陽公主的聲音。
不過蕭律也沒有想太多,反正在他的印象里,皇帝家的女兒絕對不能泡。
尤其是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兩個人都是李世民的掌上明珠,不過現在長樂公主嫁給了長孫沖,那晉陽公主就更是李世民的珍寶了。
那次蕭律輕輕捏了捏晉陽公主的臉蛋,就差點讓李世民打死,如果說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蕭律恐怕真的就回不來了。
“晉陽,你別跟他客氣,想吃什么直接說,讓他家的廚娘給你做。”
“這個魚晉陽愛吃,你趕緊再讓人去做一份。”李治指了指晉陽公主面前的那盤魚。
“九哥,別說了,不必麻煩蕭先生了。”
晉陽公主扯了扯李治的衣袖,有些不太好意思。
“怕什么,蕭律他還有事...啊!”
李治還沒說完,他就感覺額頭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后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你...你干什么!?”李治捂著額頭,滿臉的不敢相信。
“沒干什么,就是彈殿下的腦瓜崩。”蕭律吹了吹自己的中指,輕松的說道。
“腦...腦瓜崩?”
李治有些不敢置信的說了一聲,聲音稍稍有些大。
“稚奴,你們在做什么,為什么聲音那么大。”李世民有些不滿。
這幾個人正在喝著酒,李世民顯然聽到了李治的驚叫聲,顯得有些不太高興。
“父皇,是蕭律...”李治連忙要指認蕭律。
“陛下啊,晉王殿下真乃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啊,就在剛剛我們說話的時候,晉王殿下竟然念出一首詩,所以這才驚叫出聲!”
蕭律直接打斷了李治的話,開始贊揚起李治。
李治也被蕭律的話給搞得有些懵,他不知道蕭律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哦?作了一首詩?稚奴小小年紀,也學會作詩了?”李世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露出了一副感興趣的神色。
“父皇,兒臣沒有...”李治連忙要解釋。
“陛下,晉王殿下想說,他作的詩不好,需要陛下斧正。”蕭律又一次打斷了李治的話。
“哈哈哈哈,作的不好也是正常的,誰都不是天生就會作詩的。”
“稚奴,把你作的詩念給朕聽一聽。”李世民哈哈大笑道。
李治頓時無奈了,話都被蕭律說了,但是詩蕭律可不會幫著做。
李治也不是什么大才之人,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要作一首詩,那可真是難如登天。
但是李世民都這么說了,李治怎么能不遵從,只不過李治根本沒作什么詩,他拿什么交差?
想到這里,李治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蕭律一眼,但是臉上卻快哭了的樣子。
李世民等了一會兒,但是卻沒聽到李治念詩,所以忍不住催促起來。
“怎么了稚奴,你不是作了一首詩嗎?念給朕聽聽!”李世民又催了一遍。
“是...父皇。”
李治拱了拱手,此刻他只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是蕭律家的地面都是磚石的,硬得很,李治想鉆出去,恐怕也沒那么硬的頭。
實在不行,李治準備隨便拿一首之前作的詩,用來充數了。
“陛下,晉王殿下覺得念自己作的詩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由草民來念吧。”
在李治焦頭爛額的時候,蕭律站了出來,笑著對李世民說道。
“念自己的詩都不好意思?稚奴哪里都好,就是這個臉皮,有點薄了啊。”李世民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旁邊那些大臣也都陪著笑,蕭律雖然也在笑,但是心里卻在暗自嘀咕。
如果誰都像你們一樣厚臉皮,那這個世界就完蛋了!
“行吧,就由你小子念吧,讓朕聽一聽,朕的兒子到底作了一首什么樣的詩!”
李世民終究講這件事當成了一次玩笑,說到底他也看出來了,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程咬金等人也都放下了酒杯,看向了蕭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蕭律的身上。
“怒發沖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渭水恥,君已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金狼山缺,壯志饑餐突厥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西域,朝天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