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到了夜晚,可蔡國公府里燈火輝煌,依舊宛如白晝。
穿著纖薄衣裙、端著各種精美的玉盤青瓷上面擺放著精致的珍饈美饌的侍女們,輕盈地穿梭在偌大的國公府。
“來,為安北侯舉杯!”張恒賢口中發出熱情洋溢的聲音。
前面兩樣毒香混合起來沒有起作用,張恒賢也不在意了,接下來的這杯毒酒才是關鍵。
張恒賢十分確定,這酒杯中特制的劇毒,是絕對足以毒死金丹境修行者的!
因為當初他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蔡國公,便是在靖邊王府失勢后,用這一杯毒酒,僅僅只是一口就毒死了靖邊王府那位已經踏入金丹境的嫡長孫,報了他二叔當年的斷腿之仇。
在座的公侯們紛紛舉杯,一個個目光也都是看向了顧準。
只是,這些看向顧準的目光也大多帶著疑惑。
按照計劃來說,顧準在剛剛進入這宴客廳的時候,就該死了。
然后,他們的宴會就會正式開始,當然,那宴會應該是為了慶祝這個有可能損害掉他們利益的安北侯的死亡。
可為何,現在安北侯沒死?難道是計劃出了什么問題?
在座公侯們滿心疑問,但是這種疑問自然不能問出口。
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視線,顧準跟著舉起杯,一臉淡定,他自然是無所畏懼。
美酒入口,顧準明顯的感覺到舌根下面藏著的深海鮫王珠是將這酒中的一部分物質分解吸收了進去。
果然,這酒中是有毒么?
見顧準已經是喝下了杯中的酒,張恒賢急忙跟站在顧準身后的那個貌美侍女交換一下眼神,那個侍女對著張恒賢緩緩地點了點頭。
見顧準已經將這酒喝下了,張恒賢眉眼間立刻露出了喜意。
顧準并未將酒喝完,留下一半,捏在手中把玩著,忽地,他帶著笑意的扭頭看向了張恒賢。
一直注視著顧準的張恒賢驀地一驚,隨后,目光對視之間,他露出一個尷尬地微笑,扭過頭去看向了中間舞臺上的表演。
顧準也不急,手中捏著酒杯,目光同樣看向了舞臺上的表演。
在國公府舉辦的宴會,那場上歌舞曲藝的表演,自然是藝術性與賞目性皆是極高。
就連顧準這個沒有太多藝術細胞的人,都能夠看得很入神。
張恒賢假裝欣賞現場的表演,余光卻一直注意著顧準,漸漸地,他心中不免有些著急:小樣兒,你怎么還不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恒賢余光不斷地瞟著顧準,眼睛都有些瞟歪了,顧準還是神情淡定自若,好吃好喝。
不對啊?
張恒賢心中有些困惑,這人怎么還沒死?
要不是張恒賢怕死,他甚至都想要上前去嘗一嘗這毒酒,看看是不是這酒里的毒藥放置太久而失效了。
就在這時候,顧準看向張恒賢,似笑非笑地問道:“蔡國公,你老看我做什么?”
“啊?沒啊,哈哈哈…”張恒賢順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飾尷尬。
顧準問道:“蔡國公,我這酒里有毒吧?”
“噗!”張恒賢猛地將口中的酒水噴出。
在座正在談笑風生的公侯們也皆是一靜,神色各異。
“安北侯說笑了…這酒有毒?怎么會呢?”張恒賢看著顧準,神色間是尷尬中帶著一抹小驚慌。
可見顧準并沒有絲毫要毒發身亡的樣子,張恒賢只能是繼續努力保持著淡定,不露出破綻。
見到張恒賢的目光再度看來,站在顧準身后的那貌美侍女忽然開口道:“侯爺懷疑這酒里有毒,這酒是奴家給您斟的,您…莫不是懷疑奴家有害你之心?”
顧準回頭看向了那貌美侍女。
這侍女先是撩了撩額前的秀發,而后嫵媚一笑:“似侯爺這般英俊的小郎君,奴家怎么舍得害您呢?”
“哈哈哈,安北侯是說本國公府上這小侍女的美貌把你毒到了么?”
“安北侯,你若是對這小侍女有意思,直接跟國公說,國公送你便是,何必說得這般嚇人呢?”
“就是就是!”
在座的一群公侯頓時開口,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既然侯爺懷疑奴家,那奴家便陪您喝一杯吧!”這貌美侍女又是開口,隨后她拿起同一個酒壺,給顧準添滿了酒,又給她自己也斟了杯酒。
隨后,這貌美侍女腰肢一扭,整個人便是落入了顧準的懷里。
香風入懷,手中握著那盈盈的細腰,顧準近距離看著這侍女細膩的皮膚以及精致的五官,心中不由感嘆:果真是國公府啊,一個侍女,都有自己前世那個世界的校花水準了!
“侯爺,可以陪奴家喝一杯交杯酒么?”這侍女睫毛微微顫著,眼波流轉,媚意十足,身軀扭動之間,還將胸口在顧準的胸膛上輕輕蹭了蹭。
一旁的張恒賢暗自點頭,的確,顧準興許是剛才喝的不夠多,再讓顧準喝一杯的話,或許這顧準就必死無疑了!
只是…張恒賢又是挑眉:依依你這個小浪蹄子,居然沒有本國公的允許就鉆進了別的男人懷中,今天晚上,定要讓好好懲罰你,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本國公的雄風!
這叫做依依的侍女用手挽住了顧準的手臂,便要喝下這交杯酒。
這時候,顧準神色不變,隨意地抬出了一只手,沒見他如何動作,便已經是抓住了這貌美侍女依依的頭,將其摁在了桌子上。
依依頓時花容失色,驚慌之下拼命掙扎。
“不如你喝我這杯吧?”顧準輕笑一聲,將這侍女的嘴捏開,隨后把酒杯中的酒往這侍女的嘴里倒入了一口。
還在掙扎的依依見這酒進了她的口中,原本貌美的臉蛋因為恐懼都變得扭曲起來。
一口酒入喉,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侍女便嘴唇發紫,身體漸漸僵硬,當場死了。
顧準隨手推開這侍女的尸體,道:“你們看,酒里的確是有毒吧!”
眼前這一幕發生的太快,眾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誰都沒有想到,如此嬌媚的一個可人兒,顧準居然隨手就給弄死丟在一邊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懂什么是憐香惜玉么?
“這大膽賤婢,竟欲圖謀害安北侯,真是不知死活!”張恒賢最先反應過來,立刻開口怒罵著甩鍋,隨后,他又是一臉遺憾地道,“可惜,安北侯你讓她死的太輕松了,都無法逼問出她的幕后主使是誰了!”
奇燃說 今天更新遲了點,第二更可能還得再等等…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