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占堂如喪家之犬一般逃走,不知下落。
于露露被極樂幫數十人玩弄,神志不清。
當得到這個消息,顧準卻有些意外,倪占堂居然沒死么?
只是,這于露露的話。
究竟和自己有什么仇呢?
根據陶渝所言,他那日在倪占堂的屋外,親耳聽到這于露露想要把他顧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想到這里,顧準打算去會一會這于露露。
顧準往窗外看了一眼,在湖畔的雪地中,胡三郎正在教授張三李四,孟德春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笑著圍觀。
經歷了昨日的事情,顧準也不太樂意帶著孟德春了,索性便想誰都不告訴,悄悄溜出去。
顧準從小樓后面的窗戶輕飄飄地越來出去。
以他凝元境的修為,無聲無息,還是做得到的。
一直保持著謹慎,直到出了侯府,顧準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稍稍放松。
“世子怎么這就放松了?”
“哎喲!”好奇的聲音貼著耳邊響起,卻嚇了顧準一大跳。
回頭,顧準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孟德春。
“你是怎么發現我的?”顧準真心覺得嗶了狗了。
孟德春聳了聳肩,說道:“世子都是神通境了,還沒有了解過卑下所在的知微境么?”
顧準心想什么神通境,老子凝元境了也沒有了解過!
孟德春解釋道:“知微境,顧名思義,便是知入細微,知微境第一階可知方圓十丈內風吹草動,第二階可知方圓二十丈內…以此類推。”
“當然,知微境要保持知微狀態,極耗心神,并不能長久維持,可卑下與胡三郎乃是侯爺派過來保護世子安慰的,不計較心神損耗,也是職責所則!”
“這么說來,本世子在屋內的一舉一動,你們都在悄悄窺探著?”顧準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難道我顧某人竟被兩個癡漢時刻窺視?
孟德春答道:“倒不是一舉一動,大致…會關注一下。”
風流倜儻帥世子,恥辱の監禁?
顧準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串帶著不明文字的標題。
還好自己昨日最終冷靜下來,沒有使出自己多年苦練的麒麟臂?
想到這里,顧準突然慶幸了起來。
顧準高冷了幾分,道:“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就跟著吧。”
正好,孟德春有這感知功能的話,還能幫忙確定一下于露露的方位。
雍州城雖然在河西道算是大城,但自然和顧準前世的城市規模沒得比。
并沒有費什么功夫,顧準就在路上堵到了正在返回雍州刺史府的于露露。
“你們…”
見到被攔住了去路,于露露下意識捏緊了衣襟,眼神中帶著一抹惶恐。
先前那種非人的折磨,的確讓她的心靈和精神都受到了極大創傷,整個人現在都處在一種恐慌的狀態中。
顧準驚訝地看著這女人,問:“你不認識我?”
“不…不認識。”于露露臉上露出了迷茫。
這就奇了怪了。
你特么都不認識我,你找你情夫搞我?
顧準看著這個女人,女人,還真特么莫名其妙?
可就在這個時候,于露露的神色突然變換了一下,只是,她并沒有多說什么。
“你知道我是誰了?”顧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細節。
于露露茫然搖頭道:“沒,不知道。”
顧準靜靜地看著于露露。
于露露就這么和顧準對視。
可漸漸地,本來就有些心緒不穩定的于露露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
“我殺了你!”于露露一聲暴喝,猛地向著顧準撲了過來。
一旁孟德春踏前一步,直接掐住了于露露的脖子,將其舉了起來。
“呃…”于露露喉嚨中發出掙扎地嗚咽聲,她遭遇暴行時被灌了藥,現在一身修為依舊是全然用不出來。
顧準在旁輕笑了一聲:“突然就像瘋狗一樣撲過來,你這神經病是祖傳的嗎?”
表情稍微認真一點,顧準又道:“沒見過我的人,卻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和傅家有關系?”
“又或者,是和那孫永壯有一腿?”
在說出孫永壯名字時,顧準明顯察覺到,這于露露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哀傷。
“看來,應該是和那孫永壯有關系了?你,也是那什么太宰的人?”顧準問道。
孟德春自然早就略微放松了手掌的握力,讓于露露達到能說話的程度。
可于露露卻一言不發,只是恨恨地盯著顧準。
“像這樣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應該是也不知道什么,老孟,殺了她吧!既然她想殺了我,那就讓她盡量死得慘一點!”
顧準面無表情地下令,而后回頭,瀟灑離開。
自從孟德春昨天阻止了顧準給雞兒放假,他就從孟哥變成了老孟。
于露露看著顧準離去的背影,惡狠狠地瞪起眼睛,接著,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整個臉都隨之腫脹了起來。
忽然,“嘭”地一聲,于露露的兩顆眼球一起爆了開來,臉上的血管也同樣是炸開。
原來是孟德春用手巧妙地捏住了于露露脖子上的血管,讓血流通不暢,再加上他利用微念,控制于露露血液往頭部流去,直接讓血液脹破了頭部所有血管。
孟德春雖然不像胡三郎一樣有殺癮,但他也是殺過很多人,不管是有罪的無辜的,還是男的女的,都有。
倪占堂一直到逃出了雍州城,在進行打聽,才知道,原來現在整個雍州城的人都在說他謀害了極樂狼主。
聽到這個消息,倪占堂是哭笑不得的。
可是,同樣的,他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極樂狼主閉關的地方,他也進不去。
這樣,他當然不敢再回雍州城,也不敢亂走,現在極樂幫一定在搜索他,他只能先在這荒野中茍命。
可這樣茍命,又能茍到幾時?
倪占堂微微一頓,突然,他想到節度使大人。
那么,要是把那顧準擒住,到時候節度使大人,應該能給我一個前程吧!
“冬獵的位置,應該是在這邊吧?”
重新回到鎮北侯府的顧準拿過了孟德春雙手遞上的紙條。
“這個女人,是刺史府的奴婢?還是李清雪的乳娘?”顧準訝然。
眼睛微微瞇了瞇,顧準將這紙條燒掉,目光卻看向了視野中的傳承小背包,今天晚上一過,便是正式蓄能三天了啊!
又可以開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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