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汪?”傅成宏奇怪地看著顧準。
可顧準臉上露出了一抹頗有深意的微笑,看了張三一眼。
張三板著臉,不為所動。
旁邊的李四吐著舌頭“汪”了一聲。
傅成宏臉色驀然變得鐵青。
而顧準哈哈大笑,一伸手,李四立刻微微俯下身子。
顧準滿意地拍了拍李四的肩膀,給李四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而后,顧準登上了馬車,大笑著離去。
馬車稍微駛遠一些,顧準的笑聲一止,目光變得深邃,沉吟著自語:“這個傅家,搞來搞去的,想要安穩的話,得想辦法把傅家給滅了吧?可是,現在李景騫怕是盯著我,想把我抓走吧?違法亂紀的事情,好像干不了啊…”
“對了,這老小子在那里站了半個鐘頭,是想作什么呢?”
嘀咕了一句,顧準忽然從車簾處探出頭,向著福明大街,傅成宏站的位置看去。
望著顧準遠去的馬車,傅成宏不禁是用力咬牙,啐了一口道:“這混小子!”
而后,見到顧準似乎已經走遠咯額,傅成宏一轉身,就走進身旁不起眼的一間商鋪。
既然商鋪不是他的了,他前些年藏在墻壁的某些東西,也該拿出來了換個地方了。
他之前一直在門口等待,就是為了將這些東西拿出來。
當然,他方才表情顯得很是不甘心,一副還想要搞事的樣子,料想顧準那少年也看不出來什么,看顧準走的那么快,必然是被他迷惑住了!
可傅成宏一踏進這鋪子,鋪子的胖掌柜立刻迎了上來,笑吟吟地道:“這位客官,您需要點什么?”
“嗯?”傅成宏一愣,掃視著這個自己親手提拔起來的掌柜,說道,“顧準已經走了,就別裝了!”
說完,傅成宏就想要向里間走去。
“客官,里面是非營業區,可不能進去!”這胖掌柜身子一橫,就將傅成宏攔在了外面。
傅成宏驚訝地看著胖掌柜,道:“潘俊鵬,你在做什么?我是誰?你是誰安排在這里當掌柜的你忘了?”
名叫潘俊鵬的胖掌柜不好意思地一笑,說道:“傅老爺,我的確是您提拔起來的沒有錯!可是,如今這鋪子的東家已經換人了,那您就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顧客而已。”
“既然您是顧客,那么這后屋,是咱們鋪子的非營業區,當初也說了,只有東家可以進,那么,您就不能進!”
聽著潘俊鵬的一番話,傅成宏只覺得他肺都要氣炸了。
這死胖子,還敢跟他擺譜?
可是,終究還是先將東西取出來比較重要!
“滾開!”
傅成宏沉著臉,口中罵了一句,便是想要硬闖。
潘俊鵬下意識地一縮腦袋,可隨后,他又是一挺胸膛,朗聲道:“這位客官,您要是再這樣,小的可就要報官了?”
“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還敢威脅老夫?你以為你報上那顧準小兒的大腿,就可以挑釁傅家了?信不信老夫明天就讓你在這雍州城里無立足之地?”傅成宏老臉上滿是怒火,胡子都是有些翹。
聽見這話,潘俊鵬還真有些怕怕的,可想到顧準今天那兇殘的樣子,就連雍州刺史李大人都悻悻退走,他便依舊是挺著胸膛,寸步不讓。
傅成宏見此,再不廢話,直接喊道:“外面傅家的人,都給我進來,把這個死肥豬給老夫丟出去!”
之前傅貴組織在福明大街專門用來惹惱、惡心顧準的傅家家仆們,卻還是沒有退走。
聽見里面傳來老爺的聲音,他們當即就要動身。
可就在這個時候,“嗒嗒嗒”地馬蹄聲配著車輪的聲音,就那么悅耳的響起。
這一眾家仆們看到這輛馬車,頓時臉色一變,一個個噤若寒蟬,低著頭,再不敢有絲毫動作。
“人呢?一群狗奴才,你們也敢不聽老夫的話?”
已經喊完大半天,卻不見有家仆進來,傅成宏更加暴怒了,再次暴喝。
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傅成宏面色稍霽,說道:“給我把這個”
本來瑟瑟發抖的潘俊鵬忽然看到鋪子門口走進來的三人,臉色不驚反喜。
傅成宏一愣,回頭一看,便見到一個俊秀的少年領著兩個壯漢,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傅成宏頓時一驚。
顧準笑嘻嘻地道:“喲,傅老汪你真是好雅興啊!在這里欺負我顧某人鋪子里的掌柜?”
不待傅成宏說話,潘俊鵬突然挺直了腰桿,大聲說道:“東家,這傅老汪要強闖咱們鋪子的里間,小的我死命攔住,才沒讓他闖了進去!”
傅成宏驀地扭頭,眼中滿是怒意:這胖豬,也敢叫他傅老汪?
潘俊鵬下意識地一縮脖子,而后想到自己東家都站在門口了,還怕什么?
“東家,這里面,肯定有傅老汪見不得人的東西,以前我就老見他鬼鬼祟祟的進去,然后鬼鬼祟祟的出來!”潘俊鵬又對著顧準告密,臉上那莫名興奮的紅光,讓他像極了一條搖尾巴邀功的小胖狗。
而傅成宏聽到這話,真的是殺了這胖子的心都有了!
只可惜,這時候顧準開口了:“行了,既然這傅老汪是不速之客,張三李四,給我把他丟出去!”
“豎子,爾敢?”傅成宏驚怒交加。
見到張三李四已經動身,傅成宏卻趕忙道:“不用你們,老夫自己走!”
張三李四一頓,顧準繼續道:“丟出去!”
張三李四立刻上前。
“哎呦!”隨著慘叫,傅成宏“噗通”一聲就被從鋪子里丟了出來。
恰好此時已經中午人漸漸多的時候,許多目光頓時投來。
“這不是傅家老爺子嗎?咋在地上打滾啊?”
傅成宏羞得掩面想爬起來再沖進去,可腰又疼的不行,看著附近愣著的傅家家仆,趕忙叫道:“還愣著作甚?你們都給我進去啊?”
聽見這話,這些傅家家仆們一個個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
“那來個人,扶著老夫進去!”傅成宏已經有些焦急了,可這些傅家家仆們依舊是面面相覷,無人動身。
傅成宏乍然間也是安靜了下來,他只能祈禱,他把東西藏得很隱秘,顧準發現不了了!
這個時候,顧準卻是在潘俊鵬畢恭畢敬地躬身中,走進了這小鋪子的里間。
實際上,顧準倒也很是好奇,這究竟是什么東西,能讓傅成宏藏在這么間不起眼的小鋪子里。
這鋪子,在這繁華的福明大街上,的確是毫無存在感,還真有點兒隱于市的安全感?
冥冥中,顧準覺得,或許,能讓傅家被抄家滅門的東西,就在這小鋪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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