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想死嗎?”
顧準這話一出,那傅家地方的三個管事先是一愣。
而后,這三人面面相覷,有些難以置信顧準會說出這種話。
像他們這樣四五十歲就已經到了神通境巔峰,隨時可以破入凝元境的人,雖然還算不上大人物,但是走到哪里也都是會受到別人的尊重。
哪會有人敢問他們想死嗎?
更何況,我們現在是三個神通境巔峰聯手,你一個區區十五歲的少年…就算你真是傳說中的那般天才可以秒殺同階,可再怎么樣,我們也是三個人聯手啊!
“周東,阮振,你們說,這位世子,該不是想和我們單挑吧?那我,可能還真的不是對手?可他大家都是神通境,他動手殺了一人,還有余力再殺別人嗎?”
“喻慶云,要不你先跟他去單挑,要是你死了,我們倆再聯手為你報仇?”
“放心去吧,待會兒我們會幫你挑斷這顧公子的手腳筋的!要是還不夠,我也可以切了顧公子的老二,給你陪葬啊?”
這三人又是笑了起來,有些不相信顧準敢當街殺人。
聞此,顧準活動了一下肩膀,咧了咧嘴:“行吧,看來惡毒的你們是真的想死了!”
“我這就殺了你們,你們別急!”
這時見到顧準的動作,三人心中一驚,可同時,他們卻又疑惑,怎么我們出現了這么久了,傅管家也被打了,幾位大人還沒帶人出現呢?
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想其他了,喻慶云手中握起了短匕,周東戴上了一對鐵拳套,阮振則摸出了一柄長劍。
三人雖然之前嘴上輕松,但都認真防備了起來。
他們三人也是聽聞過,顧準有三把金刀,曾瞬間秒殺過同為神通境的存在。
可是,讓三人驚訝的是,顧準這個時候卻沒動手,只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這三人渾身繃緊,在防備,卻也不解,顧準這是做什么?
就在走到那叫喻慶云的管事面前時,顧準忽然抬頭,看向了福明大街一旁的閣樓。
那閣樓上,是正在密切關注場間情況的傅成宏和李景騫,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下去將顧準拿下。
昨天夜里得到了節度使的命令后,兩人便是碰了一次頭,得知了傅成宏給了顧準這邊一堆契書后,兩人便臨時訂下了這計策。
節度使大人那邊給的計策也是從顧準入手,不過操作起來有些麻煩,而他們的方法更簡單,且也是從顧準入手。
雖然和節度使大人給出的過程不同,但是結果一樣,最終都會把顧準送到牢里去嘛!
只是,李景騫覺得讓顧準打人還不夠,要是殺人才好!這樣判了顧準殺人罪,要被殺頭,才能更讓顧九鳴心急,從而自亂陣腳,露出更多破綻,以便其他步驟更好地進行。
是以,傅成宏不惜從附近幾個縣里,特意連夜召集了三個人品最差嘴最欠的神通境管事來挑逗顧準,設計讓顧準殺人。
可是,現在突然見到顧準向著他們所在的閣樓處看了一眼。
尤其剛剛還笑了一下?
李景騫和傅成宏兩人頓時心中一驚,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些許驚詫:“難道,顧準知道我們在這里?”
對著李景騫和傅成宏笑了一下,顧準沒有回頭,而那管事喻慶云的手抓著匕首的手忽然抬起,莫名一揮,就割破了顧準胸口的衣衫。
“哎喲,我的天啊!”顧準突然夸張地驚叫出聲,演技浮夸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故作驚慌地道,“你又是何人派來殺我的?”
周東和阮振也都是不解的表情看著喻慶云:你怎么突然刺他了?
握著匕首的喻慶云一臉迷茫: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的手為什么會動?
這,自然是顧準在碰瓷了。
當街殺人,和遭遇刺殺被動反擊,可是兩碼事兒!
已經凝元境的他,猝不及防之下,利用意念動了喻慶云的手,雖然有點兒費力,但還是成功了。
這時,顧準卻是又暴喝了一聲:“你們太過猖狂,居然敢當街襲殺我,上一次那個冒充太宰手下刺殺我的人是什么下場,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話音落下,顧準已經俯身下去,身上的真元涌動到腿部,猛地一動力。
彈射起步!
喻慶云只覺眼前一花,顧準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俯著身子的顧準手臂抬起,掌尖兒直戳喻慶云的軟肋。
電光毒龍鉆!
阿威十八式這近身戰,的確是精妙,再配上顧準凝元境的修為,真可謂是強大。
顧準這時候并沒有直接動用三把赤德金刀,戰斗就和打牌斗地主是一個道理,有了王炸,肯定不是一開始就甩出去,而是捏在手上,伺機而動。
“嗷喔?”這喻慶云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顧準掌尖兒狠狠一戳軟肋,口中不由發出一聲怪叫,整個人渾身一酥軟。
而就在這時候,一旁的周東卻猛地上前,一雙鐵拳直砸顧準的后腰。
顧準自然是來不及躲閃,體內有真元流動,后腰的筋肉融入了真元,剎那間繃起。
“咚”
這鐵拳砸在顧準的后腰上,猶如打在了悶鼓上。
顧準后腰的真元瞬間被砸散,身體卻無大礙。
只見顧準扭頭,燦爛一賤笑。
周東一愣,這少年這么抗打?咋啥事兒沒有?
顧準的手掌已經再度抬起,直接戳在了周東的肚臍位置。
又是電光毒龍鉆!
實在是這一手出招如電光般迅速,且經常能夠直戳要害。用起來,非常得心應手!
肚臍被戳中,周東只覺得自己的小腸似乎猛地縮擰在了一起,渾身驀地就抽搐了起來。
阮振此刻單手握劍,在顧準的身后高高躍起,對準顧準后心,一劍狠狠地刺下。
顧準卻像是身后長了眼睛,飛速閃避開,轉身,猛地一擊推掌。
老漢推車!
阮振在空中被推了一下,身體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沒有絲毫的猶豫,顧準瞬時彈起,一屁股坐在了阮振的頸椎上。
關蔭坐連!
咔擦一聲,阮振脖子好像都被坐斷,瞬間痛得難以動彈。
“去死吧!”喻慶云被偷襲一擊,心中起了真火,一聲咆哮,只見他面前就有兩顆鐵球詭異地無聲而起,隨后猛地向著顧準打來。
那速度,肉眼難辨,快如子彈!
眼看已經避無可避,顧準卻是眼眸猛地一凝。
三把金刀霎時間飛出。
于空中瞬間將這兩顆鐵球斬碎。
而后,刀勢不止。
喻慶云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直接被這三把赤德金刀分別斬斷了雙臂與脖子。
“噗通”四聲,兩重兩輕,卻是腦袋、身體和雙臂先后落地。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從旁傳來。
顧準余光掃到,是李景騫帶著一大群官兵匆匆趕來。
“別別…別殺我,世子,是傅老爺派我來的,只要你不殺我,等一下,我必定幫你揭發他們!”周東已經被嚇傻了,一臉驚慌,不斷后退。
顧準說道:“經歷過傅家的出爾反爾以后,我覺得,還是死人最可靠!”
赤德金刀再度飛出,可顧準這時驀地覺得有些脫力,急忙調度出了些許真元。
三把金刀這才再度迅猛而出。
周東一咬牙,一面護心鏡飛出擋在了金刀前,可這卻連一瞬都沒能攔住,被赤德金刀瞬間斬碎,而后周東的腦門也被這小巧的金刀刺穿。
而脊椎斷裂,奄奄一息的阮振,也被顧準心念一動,補上了一刀,一命嗚呼。
這時,忽然想著自己又隨手殺了三個人,還是常人眼里很是厲害的神通境巔峰,顧準不禁嘖了嘖嘴:“我好像有點兒強啊?”
可馬上,顧準就又覺得現在這樣子就很輕浮,不莊重,一點也不像個強者!
干咳了一聲后,顧準故作傷懷地自語:“唉,其實,我顧某人一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也是愿意去講道理的一個人啊。
哪怕現在成為了侯二代,還有了在一般人看來很是不俗的修為,可我依然沒有忘記這種良好的品質。
可惜這個世界上,和有些人去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隨手打死人這種事情,我本不愿意去做的啊!
奈何…都是生活所迫啊!”
“為什么,生活總喜歡逼迫我這種善良的小貓咪呢?”顧準搖頭晃腦地再說了一句后,目光轉向了匆忙到場的李景騫和一眾官兵,問道,“你們,也要逼我嗎?”
“蛤?”李景騫驀地止步,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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