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府上來了客人的顧準,正坐在屬于自己的那棟湖畔小樓二層糾結。
“現在到底要不要再領個傳承?”
顧準望著那光華不甚明亮的背包,心中拿不定主意。
“算了,領就領了,反正晚上還能再蓄能,不是嗎?”
想到這里,顧準再次手腦并用放在了眼前那個背包上。
“恭喜您獲得附‘懸鏡宗左護法常威的苦練(部分)’之《阿威十八式》殘篇!”
更加薄的一本冊子落下,顧準驚訝:“又是《阿威十八式》殘篇?”
好在,沒有重復,不是之前那兩式!
隨手翻閱,光華散開。
顧準瞬間領悟了那招名叫“電光毒龍鉆”的招式。
雖然不重復,但這是什么?
難道這東西還帶續的?
領不完,就一直領?
顧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仔細思考,卻又覺得這大概是隨機的,這次只是巧合。
“不過,這吸收的月華少,得到的傳承的確是不咋樣啊!”
“下次,得讓這背包再吸收多點兒月華,至少也該收集一晚上的月華,再看看效果!”
“另外,也得搞清楚吸收多久的月華,大概會得到什么檔次的傳承!”
這么想著,顧準將手背在身后,緩步下樓。
正在這時,那兩個壯漢探頭探腦地在庭院的拱門前張望。
一見到顧準,兩個壯漢卻“噗通”一聲,就齊齊跪了下來。
“做什么?”顧準蹩眉。
“之前我們拋下了世子離去,還請世子責罰!”兩個壯漢說的緊張而認真,似乎眼淚都要掉下來。
顧準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先前他自然也看到了這兩個夯貨是被其他幾個人拽走的。
沒有找任何借口,直接誠心誠意地承認錯誤!
這兩個人看起來并不精明。
所以,承認錯誤應該是真心實意的。
“行了,那就罰你們苦練這個吧!”顧準說著話,隨手便將手中這已經失去光華,變為普通秘籍的《阿威十八式》之電光毒龍鉆遞給了兩人。
兩人一見世子非但沒有責怪自己兩人,還賞賜下了一本秘籍讓他們修行,頓時感動地無以加復,心中暗暗決定,這下要勤學苦練,以后無論什么情況,都不能拋下世子!
“嗯,好了,現在跟我再出去逛逛。”顧準低聲開口。
之前處理完李清蟬就回家,是有些拿捏不準爹的脾氣,生怕太浪被家暴,現在,顧準已然明白,老爹是個溫柔的人,沒有被家暴的風險。
那么,出去玩玩,應該無所謂。反正到了晚上,那傳承小背包才會蓄能,白天也沒事,不如先多體驗體驗侯門世子的生活。
兩個壯漢聽到顧準的話,頓時面露遲疑,嘴角有些發苦。
“嗯?沒聽見我說話?”顧準回頭,眉梢一挑。
“是!”兩個壯漢急忙答應。
“對了!”顧準想起一件事兒,開口問道,“你們倆,叫什么?”
“小的名叫張三!”
“小的是李四!”
名字倒是好記,顧準道:“走吧!”
再次,華貴的馬車駛出了鎮北侯府,不過這次只有張三李四相伴。
馬車停在了十里春風廊。
十里春風廊,是雍州城最高端的茶樓,有著最雅致的裝修,有著名滿天下的美酒,更有天下最名貴的茶葉,除此之外,還可以聽曲、看戲、觀舞、玩牌。
煮茶烹茶的、表演戲曲歌舞的,甚至就連理牌的,無一不是整個雍州有名有姓的大家。
顧準帶著張三李四,未穿過那一座用百年沉香木制作的大門,便已經嗅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茶香。
這種地方,在前世,是經常滿身泥巴的顧準不敢接近的,只有滿嘴飆油的大佬才能進。
而現在,顧準也可以是滿嘴飆油的大佬了。
“顧公子,您來了!”一個小廝飛快地迎了上來。
顧準對其揮了揮手,示意其先不要聒噪,微微抬頭,目光鎖定在二樓,只見幾個年輕的公子哥,在大聲地說著什么。
隱隱間,顧準似乎是聽到自己的名字。
“那里是誰?”顧準隨口問道。
小廝瞅了一眼,賠笑道:“那是雍州將軍家的馬公子和雍州別駕家的王公子、雍州通判家的劉公子一行。”
“帶我去那邊!”顧準對著小廝隨口一句。
那小廝立馬點頭哈腰,頭前帶路。
在二樓靠著欄桿、觀看一樓表演最佳的中央位置,是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公子。
一個胖子正站著手舞足蹈:“你們是沒有看到啊!李清蟬那個小子,居然被顧準給掛在了玉香樓牌匾上,說實話,也就是李清蟬那個廢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顧準那廝,也就是個頭高些,其他方面,那是虛弱無比啊!就好比說,要真是我跟他碰見,就算我讓他先打我一拳,他還是得馬上跪下來…”
“咳!”
聽到周圍幾人突然的干咳。
正在眉飛色舞的馬世緣立刻察覺到不對,一回頭,便見到顧準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
“啊,是顧準世子啊!好久不見!”馬世緣立刻點頭哈腰地打招呼。
同桌的其他幾人也都是笑著起身。
顧準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馬公子剛才故事講得好啊!”
“繼續講啊,你讓我先打你一拳,我馬上跪下來。”
“然后呢?”
“呃…”一顆豆大的汗滴從馬世緣的額頭滲出,滾落。
吹牛歸吹牛!
連李清蟬都被赤身棵體掛在了玉香樓的牌匾,馬世緣毫不懷疑他要是回答不好,下場可能比李清蟬還慘!
核桃大的腦子瘋狂運轉。
同桌幾人默不作聲,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終于,在顧準快沒有耐心的時候。
馬世緣這胖子突然眼睛一亮,一臉靦腆地道:“要是您先打我一拳,只怕您會馬上跪下來求著我不要死!”
與馬世緣同桌而坐的幾人都驚了:馬世緣這個沒腦子的憨貨也能說出這種話?
顧準同樣也是驚了,目光上下打量了這個胖乎乎的家伙幾眼:這個人,這么騷的嘛?
伸出手,顧準用力地拍了拍馬世緣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個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錯!我很欣賞!”
見顧準露出了笑容,馬世緣頓時也跟著笑了起來,心底松了一口氣。
“呵呵,馬世緣,你這家伙還真是個沒有卵蛋的軟骨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顧準,半只手就能打趴下的家伙,就把你嚇成這樣?”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旁響起,一個手中盤著兩顆核桃的小白臉滿臉不屑地看著兩人。
顧準瞅了那人一眼,對馬世緣問道:“這人比你強很多嗎?”
“和我差不多!”馬世緣急忙回答。
顧準想了想,說道:“現在,我打算讓那個家伙接我一拳,要是真的如你所說,他接我一拳后,會有人跪下來求他不要死,那么,你以后就是我顧準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這是什么鬼話?
馬世緣突然覺得腦子好像有些不夠用,可他不敢說,他也不敢問。
這時候,顧準已經是抬起了手。
裝逼歸裝逼,王瀟可沒想到自己會挨打!
小白臉驀地站起,一臉難以置信:“顧準,你敢?”
有什么不敢?
電光毒龍鉆!
顧準的掌尖兒,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抬起,直接戳在了王瀟的腹部。
王瀟的小白臉一瞬間就變成了綠色,而后“噗通”一聲,整個人蜷縮在了地上,不停地開始了抽搐。
“咦,好像沒人求他不要死啊?馬公子,看來我們有緣無分,做不成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顧準扭頭遺憾地說了句。
話音剛落,馬世緣突然“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大聲道:“王瀟,求求你不要死啊!”
而后,馬世緣對著顧準露出一口白牙,親切地叫道:“哥!”
顧準不由哭笑不得:這個胖子,還真有點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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