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度)
看到這個來電顯示,小澤頓時腦袋就是嗡的一下子,有點要爆炸的趨勢,但是他還是快速的把手機關機,從進屋開始,他雖然是一直都是出于緊張,可是都是一直穩定冷靜。可是,此時這個電話打過來之后,小澤的眼神之中出現了無限的恐慌和慌亂。
因為,源哥此時一定是和袁戰在一起呢,但是,為什么這個時候源哥會給他打電話呢?
是什么情況才會給他打電話呢?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袁戰沒有在他身邊,沒在他身邊,那么袁戰會去哪里呢?
答案,不言而喻,一定是返回辦公室了。
難道是袁戰發現了什么嗎?
“草他媽的,這盛唐的人都是什么玩意啊?怎么還他媽的關機了呢?”源哥看到電話遲遲沒有接通,而他還沒有和袁戰談明白關于酒水的問題,嘟囔的罵了一句。
“可能有事吧,要不然就是還以為袁戰還在這里呢!”另外一個坐在源哥身邊的人,開口說了一句。
“草他媽的,我不管他怎么辦,如果一會袁戰要是不回來的話,你看我罵不罵他,就是不罵他,我都得那話點點他。拿錢不辦事,這是什么玩意啊!”源哥皺著眉頭罵了一句,吧唧一聲把手機丟在沙發上面,悶頭喝了一口酒。
另一面,袁戰的辦公室里面。
“呼…”
小澤蹲下身子,低著頭,眼睛通紅的用鑷子,輕輕地推著筆記本,但是這個活,非常的考驗人的耐心和技巧性,如果勁大了,也不行,勁小了,也進不去。
所以,此時,小澤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提到嗓子眼了,隨時都可能要跳出來的感覺。手掌上面全是緊張冒出來的汗水,咬著嘴唇,盡量保持著手的穩定性,一點點的把筆記本往里面送著!
“啪…”
一聲輕微的響聲傳出來,筆記本順著出來的位置,掉進了抽屜里面,小澤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但是接下來他往外一抽鑷子的時候,卻發現鑷子的一頭卡在了抽屜和柜子的縫隙里面。
“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從門外想起來,而且袁戰已經拿著鑰匙,放在了鑰匙眼里,輕輕地一轉動鑰匙,咔噠一聲,門開了。
可是,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袁戰并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眉頭皺了一下,往后退出了一步,看了眼鎖頭上面,隨后就把手摸向了后腰位置,手掌握在門把手上面。
“嘩,咣當…”
辦公室的門,被袁戰猛地一下子就推開,他站在原地沒有輕易地走進來,而是面無表情的向著屋內掃了一眼,燈光依舊亮著,但是此時屋內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看了一眼地面上面也沒有什么印跡,他才緩緩地向著里面走著。
而此時,在袁戰辦公室外面的窗口處,兩只手掌,死死地扣在窗臺上面,粗糙的水泥槍斃,磨得手指生疼,小澤咬著牙齒,胳膊上面的肌肉隆起,掛在窗臺上面,身體搖搖晃晃的隨風擺動著,好像隨時都要掉下去的樣子。這么高的距離,只要是摔下去,那小澤已經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腦袋絕對會像是爛西瓜一樣,粉碎!
袁戰走到辦公桌邊上,再次檢查了一下,發現并沒有什么其他不同之處之后,就漫步朝著窗口走去,站在那里仔細的聽了一下外面之后,停頓一會。
“嘩啦…”
窗簾被他粗暴無比的拉開,一米多高的窗臺上面,依然還是空無一人,袁戰見到這個情況之后,皺著眉頭,轉過身回頭,來到辦公桌面前,快速的拿出鑰匙,把抽屜打開,往外一拽。
“咣當!”
抽屜在往外面彈得時候,出現了明顯一頓的情況,但是還是依然很順利的彈了出來,筆記本依然是安靜無比的躺在抽屜里面,沒有出現變化。而袁戰卻是沒有太注意筆記本,反而是順著抽屜的邊緣,伸手摸了一下,從里面拽出來一個紙條,而在那個紙條被拿出來之后,在紙條下面卻是一個明顯的小印跡,像是被人用小刀挖出來的小眼。
“呼…”
看到這個小眼和紙條都對上之后,袁戰此時才是松了一口氣,拍了一下腦袋,皺著眉頭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剛才出門的情況,用特別自我懷疑的口吻說道:“草他媽的,最近是不是太緊張了,自己關沒關門都忘了?”
而此時,在外面依然如同苗條一樣,掛在窗臺上面的小澤,突然一只手掉了下來,只剩一只手狠狠地抓著水泥墻面上面,而隨著這個情況出現,小澤的一雙眼睛瞬間就變得通紅起來,但是嘴里還不能發出任何驚叫的聲音,只能是硬生生的忍著,不敢發出來一點點的聲音。
剩下的那條胳膊,此時就像是有刀子在慢慢地往下割肉一樣,酸脹疼痛,像是隨時都要斷掉一樣,汗水順著鬢角處留下來,流進嘴里,又咸又澀!
袁戰拿出了一根煙點上,吸了幾口之后,就把煙灰彈在筆記本封面的位置,隨后合上筆記本。但是,這次他卻是沒有再放進抽屜里面,而是直接放在明面位置上,才緩緩地走出辦公室。
在外面一直聽著屋里動靜的小澤,足足等了一分鐘之后,他才猛然發力,嘴里發出低吼的聲音,瞪著眼珠子,抬起另一只掉下來的胳膊,猛然拍在窗戶上面,被他掩上,并沒有鎖住的窗戶直接打開。
“咣當!”
窗戶一開,這只打上來的手掌,直接抓在窗戶的攔上,被彈回來的窗戶狠狠地夾了一下,但是,小澤依舊還是沒有發出任何疼痛的聲音,反而是,雙手齊齊的用力,再加上沒有穿著的腳,蹬著墻面,慢慢地挪了上面。
“噗通!”
從窗戶重新跳進來的小澤,呼呼的喘了口氣,回頭快速的將窗戶鎖上,來到辦公桌下面,打開柜子,講手再次伸進去,抓住鑷子使勁的往外拽了三次,才把留在里面的鑷子拽了出來。文學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