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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的郝蕾也更加發現的事情的“嚴重性”,同時也感悟到了自己所要做的一切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所以很快,郝蕾就分析了當時學院最近的發生的大事要聞,憑借這自己肚中的那幾兩墨水,加上憑借是宣傳工作的認真,在恰逢學院和越湖市當地的消防部門聯合開展的一次模擬演練活動。
因為這在郝蕾看來,聯系影響學院師生安全的危險因素寫下了一篇題為《淺談安全紅線意識》的新聞稿件。
而那次雖然對于大多數人而言,這只不過是一件很普通平常的稿件。但是在郝蕾看來,她卻格外的用心,因為她真心覺得只有將每一件小事做好,才能為每一件大事情的完美在做好鋪墊。
而這些,都被王柯吉看在眼里,只不過,他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
在經過編輯排版之后,郝蕾很快將那一周的校刊給印刷了出來,而她也在第一時間分發了下去。
而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校刊雖然整體內容沒有太大的改觀。但是卻在封面給人留下了一種深刻的印象。
熊熊的火焰直擊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那一抹的紅,讓人看了,既感到一股危險在向自己逼近,同時也很清楚在這危險的背后,又會有人在替自己負重前行。
整幅畫面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感,郝蕾自然也受到了一些來自學生的好評。
而這也是郝蕾在熬了幾個通宵之后,才最終定稿的。
第一次的成功感,讓郝蕾的心里頓時踏實了許多。那份喜悅簡直就是溢于言表,透過校刊的白紙黑字,仿佛迎面就能聞到淡淡的墨水香味,手捧著這篇自己的“處女座”,郝蕾久久都不舍得放下,一股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而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寫作的成就。
只不過在她看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因為在郝蕾的心目中,她是屬于要將校刊在自己的手中徹底的“顛覆”。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郝蕾便又開始在重新謀劃新的布局和戰略。
只是,這一次很明顯似乎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阻力一般,而這種感覺就是幡然醒悟。
隨著第一本校刊的創作受到一些表揚,這自然是激發了郝蕾對宣傳創作的興趣,同時也讓郝蕾對校刊的創作,以及板塊的添加有了更深的領悟。
因為在郝蕾看來,單一的元素最終可能會走向沒落,所以她準備按照座談會上來自同學們的的發言所說的一樣,準備添加新的板塊。
于是在想到這里的視乎,郝蕾便趕緊開始聯系當時提出開展攝影、美食等欄目的那些同學,從而希望從他們的口中得出一些有用的“價值”。
只不過,幾番交談下來,這些同學雖然只是有些思路。只不過卻大多屬于那種模糊不清,沒有完整的體系思路。
所以他們完全都是按照自己天馬行空的要求的訴說著。于是,郝蕾自然也是不敢輕易的點頭應允。
但是眼下,似乎也只剩下了唯有大膽嘗試這一條路可以走。要不然誰都不肯邁出這一步,那自己坐在這個幕后編輯的位置上,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在接下來的排版過程中,郝蕾只能依樣畫葫蘆,開始對攝影和美食等方面進行編排。只不過,由于自身在此之前沒有涉獵過這些素材方面的知識。
所以在制造起來,當然是有些費盡。
但是,郝蕾還是沒有推辭。
想來,這多少也是自己選擇的路,就是跪著也要將它給走完。畢竟不能辜負校長和王部長對自己的期望。
郝蕾在想到這些的時候,很快便投入到了后期制作的過程當中。
只不過,令郝蕾沒有想到的是,收到的反響卻讓她信心大減。
就在接二連三的校刊印刷出來的時候,就收到來自不少同學對于校刊鋪天蓋地對的建議。
“這些編的未免也太小兒科了吧!”
“你看,這里說的一點都不對,這簡直就是在誤人子弟。”
“還有呢!這道題很明顯就是算錯了,真是搞不懂,現在的編輯天天都在忙活啥!”
郝蕾的耳邊自然也是收到了這些不同的意見,但是他么哪里知道,每周的校刊只有郝蕾一個人負責。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面對不懂的專業,郝蕾只能一個一個方面去驗證,所以自然是存在疏忽的現象。可是自己所做的工作也不是白費的啊!
至少,自己也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這上面。
一想到這里,一向堅強的郝蕾終還是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留下了眼淚。
而目睹這心酸一幕的王柯吉此刻也走了過來,在郝蕾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小姑娘,你這樣的挫折跟我比起來,還差的遠了,如果你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的話,那你似乎還是應該盡快跟校長提議,離開這個部門。”
其實,說出這句話的王柯吉的確是真心實意的。
因為他完全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在告誡郝蕾,畢竟自己已經從郝蕾身上的銳勁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所以這才讓王柯吉說出這樣的實話。
但是面前的郝蕾卻似乎不為所動,反倒是在聽完王柯吉這番實話過后,以后他是在故意打壓自己。
此刻,骨子里不服輸的郝蕾對王柯吉說道:“王部長,我是不會離開宣傳部門的,我也更不會離開這個位置的,我…”
聽著郝蕾的鏗鏘有力的話語,在王柯吉看來,他只是希望郝蕾能夠真的做的像她現在說的這樣有魄力。
因為透過自己的經歷,王柯吉覺得,自己當初在遇到這些挫折的時候,就頓時失去了信心,后來還是一位老師通過一個寓言故事才讓自己逐漸走出迷途。
“好吧!那你自己加油。”
王柯吉的話直接打斷了郝蕾后面想說的話,因為他想看到的實際情況。
隨后,王柯吉便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而郝蕾卻繼續獨自一個人在待在那里思考著自己的不足之處,她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