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沒什么靈力護體,聽到魔嬰的慘叫聲灌耳,只能捂著耳朵趴在地上難受。
而吳赤聽到這凄厲的慘嚎,心中卻隱隱動了惻隱之心。
“你還不趁現在快用斬妖劍殺了它,不然后患無窮。”
九叔見吳赤猶豫了,急忙大喊道。
希望這小子不要看在魔嬰是個嬰兒的份上,從而手軟。
其實這事換做九叔自己,他也很不忍心下手。
畢竟魔嬰比較可憐,說到底,只是一個無數次被母親打掉,不能降生的胎兒。
聽到九叔的話后,吳赤按下不忍,點了點頭。
他閉上眼睛,準備用斬妖劍將魔嬰給斬殺。
只是,在閉上眼睛后,腦中突然冒出了第一次看《吳氏降妖除魔正法》學會的七咒之一的‘超度凈化’咒。
魔嬰是多世的怨氣積累,而異變成的。
如果用自家傳承中的超度凈化咒,能不能化解它怨氣呢?
如果可以…
“臭小子,還在等什么?魔嬰要恢復過來了。”
九叔見吳赤沒有聽自己的話,還閉上了眼,又是焦急的催促道。
甚至他自己都跑了過來,將魔嬰給按住了。
沒有理會九叔的催促,想到就做的吳赤睜開眼,立刻盤坐了下來,開口念起了咒語。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天地自然,兇穢消散,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四生沾恩……”
當吳赤念出第一句咒語的時候,九叔就愣住了。
然后隨著吳赤每念一句,魔嬰的掙扎就少一分。
九叔也慢慢放開了魔嬰,和蔗姑都是盤腿坐下,細細聆聽了起來。
秋生和文才,也放下了捂著耳朵的雙手,聽的如癡如醉。
而那群用來吸引魔嬰的靈嬰,也是聽的如癡如醉。
他們身上對父母和世界的怨恨,也在快速的減少著。
九叔在吳赤的超度凈化咒下,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旺盛。
這么多年斬妖除魔,大大小小受的傷也不少,身體中殘留了不少負面氣息。
如今全被吳赤這一道‘家傳’的超度凈化咒,全給化干凈了。
也讓九叔這些年一直被壓制的道行,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現在,已經勢不可擋的要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
吳赤嘴上雖然在念咒,眼睛卻一直在觀察周圍。
在見到九叔要突破后,是更加賣力的念了起來。
而蔗姑則是感應到九叔突破的氣息后,急忙站到九叔身旁,幫其護法。
魔嬰那被他打變形的身體,也在快速的復原著。
身上的黑色皮膚,也慢慢向著正常膚色轉化著。
時間過了大概有十多分鐘,就見魔嬰已經變成了一個,和那群靈嬰一樣的普通小鬼,身上也沒有了怨氣。
隨著吳赤繼續念著咒語,化成小鬼們的靈嬰們。
一個個對吳赤鞠躬道謝,然后身影便漸漸的消失了。
他們這是去往冥府,重新投胎轉世了。
再超度了這些靈嬰后,冥冥之中突然有一絲宏大氣息降臨到吳赤頭頂。
這絲氣息從頭頂,慢慢融入到他全身的四只百骸,
讓他上中下丹田中的靈力,猛然暴漲了一截。
暴漲后的靈力卻不見虛浮,就好似…這些靈力本就是他自己辛苦修煉來的。
這是什么東西?
陰德嗎?
不,不對!
陰德是冥府對活人善惡的記載,不會讓自己增加修為。
難道這是更加神奇的…‘功德’?
天地獎勵的功德?
功德兩個字讓吳赤有些陌生,卻又熟悉!
《吳氏降妖除魔正法》首篇中就記述了。
這東西就跟萬金油的一樣。
只要你自身的功德多,那么你就是天地之子!
遠古時期,那些圣人們,就是依靠功德才成圣的。
真是厲害了。
功德這東西跟陰德不一樣,陰德是冥府記錄活人生前的善惡。
用來消減自身或血親后人的氣運,評判死后能夠投胎到什么樣的人家,或者是直接留在冥府做一個差官。
而功德就強大了,只要是有足夠多,就是立地成仙成神當圣人也沒問題。
不過用功德當圣人,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不現實。
因為那需要的功德,海了去了。
畢竟圣人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地滅,而圣人不死不滅!
這一絲疑似功德的氣息,讓吳赤那平靜的心湖,變得波瀾起來。
只是此時不是多想的時候,當即按下心中的波瀾。
就要站起身,去為九叔的突破護法。
可是還未抬腳,便看到腳下跪著一個小鬼。
吳赤仔細端詳了片刻,才認了出來,這是之前那只魔嬰!
“你且起來吧,他們都去投胎了,為什么你不去呢?”
吳赤對已經化為普通小鬼的魔嬰問到。
“啟稟上師,因我吃了米其蓮肚子里嬰兒的靈魂,如果我也去投胎的話,米其蓮生下來的孩子,就會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嬰兒。”
“而且米其蓮的孩子今晚就會降生,所以小鬼不能就此離去走。”
小嬰兒鬼并沒有起身,而是為吳赤解釋道。
在它的心中,對方就是自己的大恩人,現在跪著不起,也是另一種答謝對方的做法。
這只小嬰兒鬼的話,頓時就提醒了吳赤。
他一拍額頭,懊惱的說道:“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你有心了,這樣的話,我用靈力包裹著你,將你重新送回去吧,也算你的造化!”
“不過我會先用靈力抹除你今生的記憶,如果你同意,就跟我來吧。”
吳赤想了想,看著小鬼說道。
“多謝上師成全。”
小鬼想也不想的便答應了下來。
畢竟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頭,王大帥和米其蓮的生活,算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家了。
成全了小鬼后,不長時間,九叔便異常順利的突破了道師境。
見九叔突破,最高興的莫過于蔗姑這位癡情女了。
而米其蓮,也為王大龍這個勇士,生了一個可以繼承自家家業的大胖小子。
經歷過昨晚的事情和有了兒子之后,王大龍似乎長大了許多。
不在如以前那樣,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活的那樣沒追求了。
他也開始打理起自己的家業,收攏手中的兵權,想要給下一代一個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