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陣圖…”
相禹的目光閃了一下,在羅馬尼亞的時候,他好像在吸血鬼的某本神話里讀到過這個。
這個生命樹陣圖,似乎能夠制造出一種名為使徒的生命,比石鬼面創造的能不停進化的完美生物還要強大。
如果說完美生物相當于千挑萬選出的特種部隊的話,那么使徒就是相當于兵王的存在了。
阿西莫夫爵士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生命樹陣圖,又被稱為卡巴拉生命樹,是一個古老時期的教派所創造出的煉金術式。”
“這個煉金術式同樣也是煉金學界最著名的幾個失落的術式之一。”
“如果有人能夠復原出它,甚至是一星半點,都足以被稱為現在的煉金術之神。”
“因為這個術式的效果,就是創造出堪比神的生物——使徒!”
相禹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繼續向阿西莫夫爵士打聽道:“使徒?這是什么,比龍還強大么?”
阿西莫夫爵士哈哈大笑:“龍?龍當然是強大的,但是在使徒的面前,龍也只不過是大一點的蟲子罷了。”
“凡間的生命皆有缺陷,人也好,妖精也好,龍也好,都有著本身存在的缺陷,都還遠遠稱不上完美。“
“但是生命樹陣圖卻能夠補全一切生命的缺陷,令這種生命極盡升華,貼近超凡力量的本質,擁有掌控地火水風空間甚至時間領域的力量!”
“據說在神話年間的一場大戰中,生命樹陣圖連綿成片,使徒成百上千地出動,將一個足以毀滅文明的恐怖存在封印在無底深淵之中,這樣你就知道生命樹陣圖究竟有多么強大了。”
相禹微微點了點頭。
阿西莫夫爵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也不要想太多,復原生命樹陣圖還不是你能接觸到的范疇,你先跟著我學習一點煉金術基礎就行了。”
“我先帶你去檢測一下你在煉金術上的天賦。雖然你現在沒什么煉金術知識的積累,但說不定你的天賦不錯呢,未來成為煉金術大師也不是不可能啊。”
“走吧。”
說著,阿西莫夫爵士在前面帶路,帶著相禹來到了一片亂糟糟的擺滿了各種各樣魔法材料的地方。
阿西莫夫爵士在工作臺上翻找了很久,才翻找出來一塊刻著無數細小花紋的奇異金屬板,將它放在了相禹的面前。
“這塊金屬板上刻畫著一些煉金術中的特殊紋路,通過它們能夠測試出你對煉金術各個領域的敏感度,從而判斷出你的天賦。”
”集中你的精神去觀察,將這些紋路刻畫在你的腦海之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在白紙上刻畫下來。“
”你刻畫的最準確的紋路,就代表你在這個流派上的天賦最高。“
“準備一下,趕緊開始吧。”
相禹點了點頭。
既然是測試天賦,這就有點像入學考試,那自己就不動用符文艾爾的力量了,不然就太沒意思了。符文艾爾的力量讓自己能夠細致入微地觀察到所有紋路,在煉金術等各種需要精細操控的領域讓自己如魚得水。
但既然這是考試,那還是別作弊來的好。
這次相禹要看看自己在煉金術上的真正天賦。
他拿起了這塊金屬板,按照阿西莫夫爵士所說的,集中自己的精神,觀察著金屬板上的紋路。
這些紋路都有著奇異的軌跡,其中蘊含著各種各樣的意義,給相禹帶來截然不同的感覺。
大部分的痕跡在相禹眼中都是模糊的,只有少部分才比較清晰。
相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但很快又舒展開。
沒關系,這應該是正常的。
入學的摸底考試嘛,難度高一點是很正常的,自己能夠看清這么多紋路,應該已經算是個天才的水平了。
“接下來是將它們記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將它們畫在紙上。”
相禹拿起了鵝毛筆,刷刷刷地在一張羊皮紙上開始了繪畫。
按照他前世的考試技巧。
這種考試中,先要確保把能拿到的分數都拿到,再考慮攻堅克難。
相禹輕松寫意地在羊皮紙上繪畫,將他印象最深刻的紋路刻畫出來,再接著刻畫那些清晰度差一點的紋路。
至于這中間遇到的問題,沒關系,相禹也有前世的經驗能夠參考。
當你為下一筆紋路長什么樣而糾結時,在腦海中回憶一下最可能的四種形狀,然后按以下原則做出選擇。
三長一短選最短,三短一長選最長。
兩長兩短就選B,同長同短就選A。
長短不一選擇D,參差不齊C無敵。
按照這個竅門,相禹一路順暢地把自己能夠想起來的所有紋路都畫在了紙上,然后交到了阿西莫夫爵士手中。
阿西莫夫爵士定定地看了羊皮紙許久,然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太好了,這個世界果然是公平的。”
“和盧修斯一樣,上天讓你擁有了財富,卻剝奪了你在煉金術上的天賦,煉金術庸才啊。”
然后他想起來了什么,連忙對相禹道:”你也不要灰心。“
“你有錢,煉金術嘛,你多氪點金子,肯定會變強的。”
相禹不為所動。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我為什么要放棄使用符文艾爾的力量呢?
這就像入學考試,當然是不好使用外帶的計算器,或者拿著手機查資料。
但是符文艾爾這能一樣么?
這可是跟自己一體的力量。
就像小說里,主角腦子里有個什么芯片,或者什么修改器。
長在腦子里的東西,這能叫作弊么?
這明明是自己的本事啊。
入學考試的時候不用這個,不就相當于自縛手腳和人比武么,那結果不好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想通了這一點后,相禹的目中閃過一絲符文艾爾的紋路。
他拿起了金屬板,兩三個呼吸后,便筆走龍蛇,在羊皮紙上再度畫了起來。
這一次,阿西莫夫爵士看著相禹筆下不斷完成的紋路,目中不可以抑制地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
“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