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浩是“海天大酒店”洗浴中心的常客,休息大廳內做足療工作的小姐大部分都跟徐天浩相熟,其中有三兩個曾經在休息廳后面的按摩包間內和徐天浩多次做成過“好事”。只不過,徐天浩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到目前為止,洗浴中心沒有人知道徐天浩的身份是戶山希望小學校長。所以,徐天浩在洗浴中心的這些足療小姐的眼里只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大老板。
剛剛徐天浩進門陪著錢進和孫副主任進門的時候,這些小姐們就知道生意上門了,徐天浩每次泡完澡之后到休息大廳,足療和按摩這兩項業務是必須要做的,而且,徐天浩這人出手大方,每次“業務”結束后都會給服務小姐三五十元不等的小費,因此,徐天浩在這些足療小姐里的口碑很好,這些足療小姐都喜歡為徐天浩服務。
不過,“海天大酒店”的洗浴中心有一條明文規定,那就是足療小姐之間不能互相拆臺、不能哄搶顧客,只能被動地呆在休息廳一側的沙發上等候顧客的挑選。
這項規定也給這些足療小姐出了不少的難題,要想在十幾個花紅柳綠的女孩子中被客人一眼挑中,服務小姐本身必須要有吸引客人眼球的能力,姿色出眾當然是最好的,漂亮的女孩子被挑選的機會肯定多,這是事實;而那些姿色一般或者稍微差一點的女孩子就只能在著裝上下功夫了,于是,裙子越來越短、衣服越來越透,臉蛋畫得越來越艷,就成了洗浴中心足療小姐們的招牌行為;還有,就是這些足療小姐互相之間也要比服務質量,要盡心盡力地討客人歡心,要竭盡所能地把客人伺候好,客人高興了,也就為各自以后的“回頭客”打下了基礎。
雖然洗浴中心休息廳內有十幾位足療服務小姐,但其實真正懂“足療”和“按摩”業務技巧的卻很少,大部分女孩子來這里工作并不是因為學過足療和按摩的技術,而是因為洗浴中心這邊賺錢容易,只要年輕漂亮,只要會發嗲賣騷,在嘻嘻哈哈的玩樂中就可以很輕松地把錢賺到手,這也是不少女孩子喜歡到洗浴中心做足療小姐的原因之一。
在洗浴中心做足療小姐雖然很容易賺錢,但做這項工作的卻沒有戶山地區的本地人,不但戶山地區沒有,就連戶縣地區甚至是東州地區的都沒有,這不是戶山地區的人多有錢,而是在當地人眼里做“足療”和“按摩”這種工作給人的感覺好像總有些“不正經”,有些“下賤”,不應該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做的工作。因此,在“海天大酒店”做足療這種工作的服務小姐大都來自東北、貴州、四川等偏遠地區。不過,有些戶山地區的女孩子不在本地做這種工作,不一定代表她在外地不做,就像這些來自東北、貴州地區的女孩子一樣,在“海天大酒店”把錢賺足了,回到老家還不是一樣人前風光?這個社會,只要有錢了,又有誰會去追究你以前曾經究竟做過什么?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也就難怪有那么多女孩子放著正經工作不去做,而去做這種賺錢容易的足療小姐、KTV陪唱、包間公主等等。當然,這純屬題外話,權當瞎扯。
挑選這三個為錢進和孫副主任服務的“足療”服務小姐,徐天浩頗費了一番心思。
洗浴中心雖然有十幾個女孩子做足療的小姐,但有一部分只做“足療”,其他的什么都不做;也有的做“足療”的同時兼做“按摩”,但也只是單純的按摩,雖然有時候服務范圍會有些出格,但出賣肉體的事情絕對不做;剩下的就只有一少部分是“足療”、“按摩”和“皮肉交易”都做的。
在“海天大酒店”洗浴中心內,三種業務都做的小姐也就只有五六個,況且,這種什么業務都做的小姐生意會非常好,經常會在按摩房內連續“加班”,很少會有在休息廳的長排椅上坐等顧客挑選的時候。
給孫副主任挑選的服務小姐徐天浩倒沒費多大勁,反正是只要能放得開會做按摩就成,人漂不漂亮也無所謂,反正不管怎樣總比孫副主任家里的“黃臉婆”要水靈的多;至于進了按摩房能不能“成事”,那就看孫副主任的“溝通”和自己的“造化”了。
給錢進做服務的小姐,徐天浩很是費了一番功夫,不光人長得要漂亮,還要會賣弄風情,還得能做那種“皮肉生易”。最關鍵的一點,這個女孩子必須要會做真正的“足療”,只有在足療方面把錢進伺候舒服了,他才有可能乖乖跟著足療小姐進按摩房去接受按摩,要不然,一切功夫都是白費。
精心挑選好了三個做足療的小姐,徐天浩又把這三個人帶到一邊,特意囑咐了一番,尤其是對那位即將給錢進服務的女孩子,徐天浩跟她事無巨細地嘮叨了差不多能有五分鐘,然后帶著三個女孩子向錢進和孫副主任休息的地方而去。
此時的錢進,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椅上,一邊欣賞著電視里的泳裝秀表演,一邊大口地喝著冰涼的罐裝“青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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