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把臉一黑,抗議道:“讀后感什么鬼?你當我們是小學生?”
李輝輝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道:“在愛情觀方面,你連小學生都不如!”
金元寶還想再掙扎一番,王雪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揪著耳朵把他提溜了出去,看這樣子應該是去‘單獨授課’了…
廟里的青青雙手高舉伸了個懶腰,歡呼一聲,“終于可以去放放風了,這些天在這里跟坐牢一樣!”
然后,她也邁著‘仙步’回臥室洗漱換衣服去了。
只剩下李輝輝一個光桿司令還在愜意地品著茶,借著干凈清爽的晨光,他默默凝視了月老神像好半天,最后感慨了一句。
“月老爺子,隊伍我已經給你拉起來了,你在天上看到應該也會很欣慰的吧,要不要也賜我一段美好的姻緣呢?”
神像依然無語,只隱隱傳來青青輕哼的不知名小曲,李輝輝也跟著莫名開心起來…
一個小時之后,三人,不,主要是兩個女人終于整裝完畢。
要不說女人就是麻煩,每次出門之前總要打扮半天,該穿紅裙子還是白裙子這種胎教水平的問題都要糾結個沒完,要是把所有女人化妝的時間用在科技研發方面,地球早特么統一全宇宙了!
兩個女人‘挾持’著金少朝著廟門外走去,葉青青一只腳剛踏出大門,忽然回過頭望著依然神神在在坐在原地品茶的李輝輝道。
“你確定不去?”
李輝輝擺擺手,“年紀大了腿腳難免不便,不像你們這些小年輕喜歡去公共場合找刺激。”
葉青青撇撇嘴。“打敗你的不是腿腳,而是懶惰!”
說完,三人上了停靠在廟門外的豪華轎車,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李輝輝靜靜看著三人離去,神色難明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像一塊石頭丟進深不見底的湖泊而蕩起的漣漪,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飾什么,他口中喃喃自語的解釋了一句。
“都是些不當家不知米貴的家伙,不能把所有勺子放進一個鍋里攪粥的道理都不懂?都走完了,萬一有其他肥羊上門咋整?如今無神論者囂張到這種程度,還能指望人家主動往功德箱里投錢不成?”
李輝輝那頭的抱怨暫且不提,葉青青這邊的三人很快便坐車來到了某個豪華私人影院。
要不說有錢人與眾不同呢,講究一個高質量的生活,整天在嘴上哼著‘我們不一樣’,上到衣食住行,下到醫教玩樂,各個方面都要體現出自己高人一等的感覺。
之前便說過,人類這種生物喜歡通過與同類攀比來獲得滿足的快感,所以說有錢人的快樂想象不到呢,因為你在有錢人面前,永遠都是被攀比的那方。
三人走進私人電影院,熱情的美女經理早就已經等候多時。像這種類似于私人訂制的高端會所,向來講究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個飽,更何況,咱們錢多的沒處花的王大小姐,已經打電話包了場。
這種比有錢人還有錢的做派,讓一旁的葉青青瞠目結舌,深受李輝輝仇富心理的影響,嘴上念叨著的那句‘朱門酒肉臭’就沒停過。
在經理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VVVIP觀映室,經理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問道。
“三位想看什么電影?”
“愛情動…”金元寶剛張開口,便猛地覺得左右兩邊的胳膊同時傳來一陣劇痛,讓他把最后兩個字生生咽了下去。
“麻煩你給我們放‘鐵坦尼克號’。”
葉青青收回自己的右手回之以職業假笑。
經理點點頭退了出去,很快,熒幕亮起,畫面中出現一艘巨大的輪船,熟悉的背景音樂縈繞在整個影廳。
說起來這部《鐵坦尼克號》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它上映起就一直霸占著電影界的榜首,到現在幾十年過去了,依舊還是被評為史上最經典的愛情電影,沒有之一!
無論是特效、故事性、還是演員陣容都是空前絕后的,只不過影片的片長也是空前絕后的…整整三個小時!
所以,三人在前幾十分鐘看的是昏昏欲睡,金元寶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在他看來,把寶貴的時間拿來看無聊的電影,簡直就是謀財害命!用這點時間都夠自己在花花世界游好幾個來回了。
正當他做著和周公的女兒卿卿我我的美夢時,左耳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疼,剛想發怒,卻與王雪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來了個對視。
“跟我一起看電影就這么無聊嗎?坐正,腰挺直,雙眼平視前方!精彩的橋段來了!”
金元寶敢怒不敢言,委屈的像個被老娘暴揍一頓的孩子,雙眼死死的盯著熒幕,好像那電影熒幕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但很快,他的眼睛變得越來越亮,因為熒幕上的肉絲兒和夾克終于勾搭上了。
對于這種偷偷摸摸搞事情的場景,金少顯然是深諳其道,看的那叫一個聚精會神,嘴里還情不自禁的贊嘆了一句。
“同道中人,同道中人啊!趕明兒我也去撩個有夫之婦試試?”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剛好一字不拉的落在王雪的耳朵里,頓時讓王雪的眉頭皺了起來,嘴上冷哼一聲。
“哼,一對狗男女!要是讓我遇到,男的直接斬草除根,永絕后患,女的則拿去浸豬籠!”
放映室內的溫度明明溫暖的像三月,金少卻放佛感覺到一股涼嗖嗖的冷風直奔胯下,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連忙閉上嘴,像個小學生般正襟危坐。
另一旁的葉青青絲毫沒有發現房間里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此刻的她正沉浸在小李子的盛世美顏中,默默感嘆著愛情的美好。
熒幕上的電影還在繼續,很快便播放到了‘鐵坦尼克號’撞在冰山上的情節。盡管不是第一次看,但這一幕還是讓在場的三人不由自主的把心揪起來了。尤其是最后夾克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將生的希望留給肉絲兒。
“贏得船票是我一生中最幸運的事,讓我認識了你!感謝上蒼,肉絲兒,我是那么感激它!你要幫我個忙,答應我活下去......無論發生什么......無論多么絕望......永不放棄!答應我,肉絲兒,永不放棄你對我的承諾。”
“我答應你,夾克,我永遠不會放棄!”
夾克松開了木板,沉入冰冷的海......
“哇!”
卻是青青再也沒忍住,哭了出來,眼淚像泉涌一般,面前的地板上不知不覺已經堆滿了衛生紙,如同熒幕上那座罪魁禍首的冰山。
同樣是女人,王雪卻沒有太多的感觸,反倒覺的熒幕上的兩人簡直就是白癡,這種時候調什么情,抓緊時間搶一塊板子自己不就不用死了嗎?
相比較于葉青青對愛情的憧憬,她反倒對那肉絲兒拿下夾克的方式很感興趣,默默在心底記著筆記,到時候可要統統用在身邊這個死不要臉的男人身上!
金元寶莫名的覺得又有股陰風襲來,看見夾克沉尸海底,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王雪剛剛說過的話,心中的驚恐更甚,嘴里嘀咕了一句。
“我滴親娘誒,這偷情的風險也太大了,給人帶綠帽子果然沒有好下場~我金少英明一世,可不能在這種地方翻船。”
電影落幕了,三個人都似有所獲,王雪率先站起來,沖著金元寶甜甜一笑,聲音說不出的溫柔。
“元寶,我們走吧~”
金元寶受寵若驚的看著王雪,心里嘀咕這娘們兒到底哪根筋不對?腦子里瘋狂回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又說錯了那句話?
“呵呵。”他臉上不自然的尬笑了兩聲,“雪兒啊,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王雪眉頭一皺,“滾起來!走了!”
“這就對了嘛!”金元寶如釋重負的站起身,拍拍屁股就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王雪看著步子輕快的金少,嘆了口氣,默默將心中做好的筆記揉成一團,丟進了紙簍......
小破廟里。
李輝輝此刻依舊坐在原地,只是頭上戴著一頂不倫不類的道冠。他正在用心體會念力給自己帶來的力量,從最開始的茶杯到現在的石凳,玩的不亦樂乎的同時,一股頭暈眼花的感覺隨之涌了上來。
正當他不自量力的準備用念力去試試神像的深淺時,破廟大門被人猛的推開,葉青青紅著眼睛徑直跑回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又關上了房門,隱隱約約有抽泣的聲音傳出。
在她身后緊接著走進金元寶和王雪兩個,臉上無悲無喜,像個沒事人一樣。
金元寶走進來看見李輝輝,就像看見救星一般,連忙跑了過來,若有若無的躲在李輝輝身后。
“啊!大師,片刻不見真是如隔三秋啊!咿?短短的功夫,你腦袋上怎么長了根蘑菇?”
李輝輝黑著臉將頭上的道冠摘下來。
“不學無術的家伙,這叫道冠!你家的蘑菇長得這么別致呢?艸,我給你解釋這些干嘛,青青怎么了?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金少連忙擺手。
“從來都是她欺負我的份兒,我哪敢碰她。欺負她的是另有其人!”
李輝輝當場火冒三丈,提著板凳就站了起來,怒吼道。
“是誰敢欺負青青?老子這就把他丫的滅了,燒成灰拿回來做花肥!”
“大師,不用你親自動手,那人叫夾克,已經尸沉大海,估摸著早就變成了鯊魚的口糧。”
艸,怎么又提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