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變態啊!!”
“抓色狼啊!!!”
幾道尖銳刺耳的女聲突然響起,艾離猛然回頭,只見一堆浴巾、臉盆之類亂七八糟的物件迎面而來。
“我是誰?我在哪?”
艾離一臉懵逼地逃離了眼前的房間,一出門,扭頭一看,“女浴”倆字映入眼簾...
“庫洛洛!!”
之前在天空上,艾離即將擊中庫洛洛的時候,又被庫洛洛的空間能力給轉移了位置,只不過艾離疑惑地是為什么庫洛洛不將自己重新轉移到飛行船上,而是轉移到了地面。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從天空傳來,艾離眼神一凝,身影飛速沖出了女浴。
只不過剛剛沖了出來,就感到無數詫異、古怪的目光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艾離頓時臉色一黑。
不顧旁人異樣的目光,艾離伸手掩面,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座高樓之上,艾離目光陰沉地注視著天空上的滾滾濃煙,庫洛洛的蹤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能夠肯定的是,他一定沒死。
“看來他也清楚就算把我轉移到飛行船上,爆炸也殺不死我,反而在高空上更容易找到他的位置?現在這樣想要找到他確實很難了,這混蛋...”
地面上有無數建筑物遮掩,從女浴中跑出來的這段時間庫洛洛也早已落地了。
飛行船起飛的時間不久,目前還在巴托奇亞共和國境內,而眼前則是一座邊城,想要在一座城市里尋找一個隱匿起來的人無異于海底撈針。
庫洛洛確實早已算計好了一切,即使行動失敗也能確保他全身而退,唯一的失誤或許就是低估了艾離的能力,導致在最后一刻不得不用盡最后一點力量博取生機。
一片陰暗的廢棄廠房中,庫洛洛正躺倒在地面,身上的鮮血灑了一地,呼吸若有若無。
而在他的一側,則是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子,女子雙手間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無數念絲在庫洛洛的傷口處進行著精密的縫合。
她的臉上此時也流下了大量汗水,庫洛洛傷的太重,即使暫時將傷口縫合,想要痊愈也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瑪奇,怎么樣,團長他...”
金發少年俠客此時焦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停的在兩人面前來回走動著。
“趕緊去開一輛車來,團長傷的很重,而且我們必須先轉移位置,要是那個家伙找過來的話就麻煩了。”
“好,我馬上去!”
俠客聞言點了點頭,急忙向著廠房外面走去。
“該死的,那個家伙竟然害的團長受了這么重的傷,就算他沒找過來,我也要去找他報仇!”
另一邊,一名大漢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怒火。
“站住!窩金,團長都打不過那個家伙你以為你去了有用嗎?更何況你現在的能力還在團長的身上吧?團長現在昏迷我們要做的就是先把他治好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瑪奇頓時看向窩金怒喝道。
“哼,就算沒有能力我也能把那家伙撕個粉碎!不過你說的不錯,等團長痊愈后,我一定...”
“咳咳...”
就在窩金還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輕微的咳嗽聲突然響起,窩金和瑪奇頓時驚喜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庫洛洛。
“團長!”
“瑪...奇...先離開這里...再做打算...窩金,聽瑪奇的...”
庫洛洛斷斷續續地輕聲說道。
“好,團長!只要你沒事就好!”
窩金在旅團中不服任何人,唯獨對庫洛洛言聽計從,從不會說半個不字兒。
“團長,那家伙...”
瑪奇神色擔憂地看著庫洛洛。
“嗯...他應該暫時找不到我們,這次的事情...是我失算了。”
庫洛洛的眼神此時依然帶著一絲迷惘,艾離的能力強大的有些出乎意料,即使曾經面對那個名為席巴的殺手時也未曾陷入如此窘境。
從巴托奇亞共和國前往友客鑫的飛行船只有那一趟,而飛行船爆炸的事情也引起了軒然大波,所以機場方面也暫時取消了飛往友客鑫的航班。
而艾離只能繞遠路從鄰國搭乘飛行船,所以抵達友客鑫時已經是十天后了。
對于庫洛洛,艾離現在是狠得牙癢癢,不過自那之后庫洛洛就隱藏了起來,旅團也沒有進行針對艾離的行動。
友客鑫市的地下拍賣會,旅團志在必得,雖然不知道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們的計劃會不會繼續,但是艾離也只能在友客鑫守株待兔了。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艾離隨手接了起來。
這里是友客鑫市最豪華的酒店套房,來到友客鑫市后,艾離便直接下榻在了這里。既然準備近幾個月都在這里等待,自然是要找一個住處的,而以艾離現在的身家,這樣的消費也不過九牛一毛。
“先生您好,有位自稱西索的先生說是您的朋友,請問是否放他上樓?”
電話中傳來一道甜美的女聲。
“西索?”
艾離眼前一亮,對啊,怎么忘掉這個家伙了,這家伙現在名義上還是旅團的成員,如果是他的話或許會知道一些消息。
不過令艾離驚訝的是,西索竟然會主動來找自己。
“先生?”
“哦,他是我的朋友,放他上來吧。”
艾離連忙說道。
這座酒店是友客鑫最好的酒店之一,無論是服務還是安保,如果艾離說不見的話,一般情況下就算是這個城市的執法者也能攔在門外,雖然對真正的高手來說沒什么用就是了。
不出片刻,敲門聲響起,艾離急忙打開了房門。
然而門外卻連影子都沒有,艾離見狀眉頭一挑,猛地轉身,伸手接住了兩張撲克牌。
只見窗戶上正坐著一名妖異的紅發男子,手中還把玩著一副撲克。
“西索,你這樣,有點不禮貌啊。”
艾離反手將兩張撲克牌拋了回去,西索一個優雅的側翻便躲開了那兩張牌。
“嘛,沒想到你也來友客鑫了,是因為庫洛洛嗎?”
西索毫不在意地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饒有興趣地注視著艾離說道。
“你知道了?”
艾離聞言勾起嘴角,隨手關上房門坐到了西索的對面。
“你這家伙,明明知道庫洛洛是我的獵物,橫插一手是什么意思?”
西索瞇著狹長的雙眼,眼神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
“橫插一手?要不是他先來找我麻煩,我才懶得去理他,他跟你不同,你吧,雖然變態了一點,但是也能當做枯燥生活中的一點調味料,他純粹是沒事兒找抽,敢覬覦我的能力?”
艾離說西索的時候一本正經,而說到庫洛洛的時候則是滿臉冷笑。
西索聽到艾離對自己的評價后表情有點呆滯,現在為止從來沒有人敢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評價,而且是毫不避諱的當面說出來,不過他很快便回過神來。
“調味料?不錯的形容,看來你口味很重,不過要小心別被毒死了。”
“毒死?抱歉,我百毒不侵,你要是還想試試我奉陪就是了,不過以后可沒在斗技場那么容易了。”
艾離說著就從胃袋中抽出了叢云牙晃了晃。
西索看向那泛著深藍色光芒的長劍內心蠢蠢欲動,不過還是強行將這躁動壓了下來。
“我這次來只是告訴你,庫洛洛是我的獵物,你最好不要插手。”
“就算我插手了你能怎么樣?”
艾離瞇起雙眼說道。
“叮!”
話音剛落,兩張撲克牌就抵在了叢云牙的劍面上。
“我勸你以后別對我隨便出手。”
艾離冰冷的聲音響起,西索只覺眼前藍光一閃,手中的撲克牌便被切成了兩半。
“嘛,如果你愿意給我提供一些消息的話,我會很感謝你的。”
艾離轉瞬又露出一臉笑容,變臉變得比翻書都快。
“哦?怎么感謝我?”
西索瞳孔微縮,剛剛那一瞬間艾離的殺氣過于強大,甚至還要超過伊耳迷,西索雖然變態,但也不喜歡作死。
“比如偶爾陪你練練手什么的,你覺得怎么樣?”
艾離笑瞇瞇地看著西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