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霧隱這么長時間忙于內亂,外面的人早已忘記了我們的實力嗎?”
飛段囂張的態度頓時觸怒了青,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身旁突然出現了幾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家伙。
“呵,水分身嗎?這種低級的忍術就不要在我面前玩弄了吧。”
飛段不屑的瞥了一眼青的分身,倒是一旁的藍衣女子讓他感到稍微有點壓力。
不過也僅僅是有點壓力而已了。
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真正殺死飛段的手段實在太少了。
此時的照美冥也看出了眼前的青年不簡單,本來以她的性格并不想招惹無謂的麻煩,不過既然遇到了宇智波鼬,那眼前的事情就必須弄清楚。
青的輕舉妄動雖然令她有些不滿,但是現在也剛好試探一下眼前這名湯忍的實力。
“水遁!水沖波!”
青突然將手放在了嘴角下面,一陣藍色的水流剎那間朝著飛段噴涌而出。
幾名水分身這時也迅速沖了上來。
“哈哈哈,好久沒有打過架了,希望你能讓我過癮一些!”
飛段眼中劃過一絲興奮之色,身體上瞬間附著了一層淡藍色查克拉外衣。
經過這么久的時間,他體內的自然能量也已相當渾厚,在仙人模式上他并不比寧次弱多少。
“嗯?這個是”
鼬和青看到飛段身上的查克拉外衣同時一愣,鼬倒是很快便認出了這力量的來源,而青則深深皺起了眉頭。
“仙人模式!”
照美冥用手捂住了小嘴,這種力量她也只是聽說過,真正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嘩!”
水沖波沖擊在大地上,掀起一片泥漿,然而進入仙人模式的飛段速度比之前還要迅速的多,瞬間便迎上了青的幾道水分身。
血腥三月鐮上面也附著著淺藍色查克拉,鐮刀揮舞,幾個水分身瞬間便被攔腰斬斷。
“太弱了。”
飛段嘲諷道。
其實飛段本身除了死司憑血與不死之身,也就體術還算湊合,并不會其他招數。所以一上來便開啟了仙人模式,這也是他除了死司憑血外唯一的攻擊手段了。
然而仙人模式還是強,再加上他本身超過一般上忍的體術能力,青的那幾道水分身完全不堪一擊。
“哼!你得意太早了!青龍掌!”
青的本體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飛段身前,他的手掌上仿佛帶著水花,直直的向著飛段的心臟處拍去。
這套青龍掌是脫胎于上一代水影矢倉的珊瑚掌,威力極強。
“嘭!”
飛段一時大意,倒是被青擊中了要害,身體也被沖擊的向后退出了幾米,腳掌在大地上磨出了兩條溝壑。
“嘶好疼”
飛段摸著自己心臟處的位置,冷吸一口涼氣,隨即憤怒地看向青。
“嗯?這家伙怎么回事兒?竟然仿佛沒受一點傷?”
青見狀眉頭一皺,身體再次向著飛段沖去。
“水遁!青龍慣手!”
青的手掌中出現了一條水龍,那只白眼早已洞悉了飛段的全身穴道。
“如果這一擊擊中的話”
“喂喂,到底是誰得意了啊?老雜毛?”
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青的耳邊響起,青頓時瞳孔暴縮,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撕拉!”
青在聽到飛段聲音的時候急忙暴退,然而還是被血腥三月鐮在腹部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鮮血頓時灑滿了大地。
“嘿嘿,就這個水平也敢來湯隱村撒野,還沒上次那個佩恩強。”
飛段殘忍的笑著,手中提著血腥三月鐮向著青緩緩走來。
“溶遁,溶怪之術!”
照美冥的聲音傳來,飛段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身影剎那間閃退了十幾米。
“嗤嗤嗤!”
原本所處的大地被一片仿佛熔巖般的液體侵蝕,不斷冒著青煙。
“哦呼,這個術好危險,果然你才是最強的那個嗎?”
飛段瞇起雙眼不住的打量著照美冥,那個溶怪之術或許還殺不死自己,但是看著大地被腐蝕的樣子,飛段頓時一陣不寒而栗。
“到此為止吧!”
照美冥向前走了幾步看向飛段道,一旁的長十郎已經將青扶了起來帶到了一邊,此時的青身上依舊血流不止,臉色萎靡不振,需要趕緊找醫療忍者療傷,否則恐怕便會失血過多而亡。
“你說到此為止就到此為止嗎?你算老幾啊?”
飛段將血腥三月鐮放在一旁,臉上掛著譏誚的笑意。
“宇智波鼬,但愿你說的是事實,否則的話你遲早會被我們抓到的。”
照美冥沒有理會飛段,反而看向一旁的宇智波鼬說道。
飛段著實有些棘手,照美冥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拿下他。而青已經重傷急需治療,照美冥可不希望在五影會談之前出現什么變故。
“走了,長十郎。”
照美冥說完轉身就走,飛段見狀一挑眉頭,剛準備追上去就發現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變得大霧彌漫起來,而且這霧中還有一些查克拉在擾亂感知。
“別追了,沒用的,這是水影的霧隱之術。”
鼬掃了一眼照美冥的背影對飛段說道。
“水影?誒?剛剛那個女人是水影嗎?怪不得會那么危險的忍術”
飛段聞言頓時恍然大悟,不過馬上又露出惡狠狠的表情。
“不過那個獨眼的家伙是真令人不爽,我覺得還是殺死他比較好。”
“飛段大哥,人家都走了,你拿什么殺人家”
淺蔥這時插嘴道。
“嘿,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飛段大哥的厲害!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飛段聞言頓時笑了起來,從衣服里掏出一根黑色長矛,將血腥三月鐮鋒刃上遺留的血液沾在了上面,然后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
原本干凈的皮膚突然變成了黑白交加的模樣。
“這是那個時候”
鼬看著飛段的樣子,頓時想起了當初角都被破壞掉一顆心臟的那一幕。
“哈哈哈,我已經等不及將他戳死了,嘛,反正他已經受了重傷,就算突然死掉應該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了。”
飛段說著便將黑色長矛瞬間刺入了自己的心臟。
“啊!”
淺蔥頓時嚇得閉上了雙眼。
“你這是殺人還是自殺啊?”
“自殺?不存在的,你飛段大哥雖然沒艾離老大那么變態,但是死亡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奢侈。”
飛段抽回了長矛,身體緩緩恢復原狀淡然道。
鼬對飛段的自大有些不太適應,直接轉身向著村中走去。
湯隱村北不遠處,重傷的青突然又噴出一大口鮮血,扶著他的長十郎突然感覺身體一重,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連忙將青的身體扶到了一旁的樹下,看著瞳孔已經渙散的青,長十郎眼神一凝。
“水水影大人青青他死了!”
“嗯?什么?不可能,他之前雖然受了重傷,但是以他的身體完全可以堅持到我們抵達鐵之國,怎么會這么快?”
照美冥連忙走了過來,仔細的觀察起青的身體。
“該死什么時候”
照美冥很快便發現了青心臟處的傷口,那個傷口并不是之前那把鐮刀所留下的。
“是那個家伙嗎?我們要回去找他嗎?”
長十郎從背后掏出了平目鰈,眼神中摻雜著強烈的怒意。
“算了,先離開吧,五影會談要緊,把白眼先取下來,尸體封印進卷軸吧。”
照美冥面無表情道,雖然她對青也一直沒什么好感,但畢竟是同伴,現在同伴死在面前,心里自然不是表面這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