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立啞了一下,被她的話給拿下了。
拿女人的不方便說事,他能不送嗎。
“那你等會兒,我一會兒給你送來。”
不遠處,老金也在排隊當中,領了分發的物品。
問題是,領完了物品,他還沖殷立吹胡子瞪眼。
殷立過去找他說話:“你也領,你不是不缺嗎?”
老金道:“臭小子搶我生意,我哪里得罪你了?”
殷立詭笑道:“上回你宰了我一百金,你忘了。”
老金道:“你小子記仇是吧,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也拿出來說。”
殷立指著他手中領的物品:“好啊,說我記仇,你把東西還我。”
老金把物品往身后一藏:“你小子報復我,我拿你幾件東西不應該啊。我我我…,我還嫌拿少了呢。”說時,從車上搶了兩壇老酒,擰著瓶瓶包包跑回家去了。
眾人領完東西,回家放好,才又返回品繼續上課。
殷立把剩下的物品搬回自己搭建的屋子里,存放好了。
隔一會兒,孔丘騎著老烏龜搖搖晃晃的找上門來。
殷立請他進屋,孔丘拿戒尺敲了殷立一下:“別人都分了,怎么不等等我!明知道老頭子我行動遲緩,我出來一趟容易嗎。我跟你說,玩物喪志的東西可不能有,導人淫邪的東西也不能有。來,給我看看,都有些什么好玩意兒?”
殷立跟他說:“先生,你說個名,我跟你找。”
孔丘昂頭想了半天:“我要個姑娘,你有嗎?”
什么啊這是,剛還說導人淫邪的東西也不能有,轉眼你就要姑娘,你多大年紀啊你。殷立暗暗抹汗,強笑:“先生,你說什么糊涂話哩,我這里哪有姑娘。”
孔丘搖頭苦嘆:“哎,近來身子涼,總是冷醒。”
殷立沒好氣問:“真是的,這跟姑娘有關系嗎?”
孔丘又拿戒尺打他:“蠢材,姑娘可以暖被窩。”
殷立摸摸被敲打的頭:“我蠢,我要聰明就把皇宮里的嬪妃給你打包送來了。”
孔丘輕喝:“胡扯,我剛說什么來著,導人淫邪的東西不能有,你偏跟我犟。”
殷立敷衍:“好好好,您說什么都對,我這里沒有姑娘,要不您找廚娘問問。”
孔丘打個哈欠,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抱了壇老酒,這才駕龜離去。
殷立讓大潑猴自己玩去,他把屋子收拾好,等到午時下課,拿了幾件漂亮的衣裳,提上兩壇老酒、兩包糕點、兩包干果、兩包肉干、兩包茶葉,兩包廚料、還有上好的蠶被一床,來到廚娘歇處。
廚娘迎他進屋,翻看送來的物品,嘴巴一憋。
殷立道:“你憋什么嘴,白給你還不滿意啊。”
廚娘道:“你沒什么誠意,少送了一樣東西。”
殷立道:“挑三揀四,你說個名,我取去。”
廚娘搭著嘴唇噗笑:“內衣啊,這都不懂。”
殷立道:“那就對不住了,這個東西沒有。”
廚娘道:“明明就有嘛,我看他們都領了。”
殷立道:“大褲衩是我們男人穿的,你是不是要?你要我給你取去。”
“男人跟女人能一樣嗎!”廚娘蹙起眉頭,很不高興。身為玄霜宗唯一的女人,平時的生活用度都不缺,老馬、老金有時會送來相應的補給。但唯獨沒人送她內衣,關鍵還經常失盜,淪為他人臆想之玩物,她不得不裁剪衣衫上的布料自己縫制。
可問題是,衣衫的布料不夠柔軟,容易蜇人。
廚娘看著晾在屋外的衣裳,幾塊布尤為醒目。
“你也不說買點過來,你跟我過不去啊。”
“我一個男人買這個,還不得讓人笑死。”
“行了不怪你。”廚娘說著說著欺步上前,要扒殷立的褲子:“來,讓我瞅瞅你穿的是什么,面料好呢,我自己可以改。喂,我就看一下,你別跑啊。”
殷立嚇了一大跳,提著褲衩跑到屋外:“哎喲我的媽啊,你別動手,你…你別過來,讓我想想,讓我想想…。哦對了,我買了好多布料,都是上等貨,你跟我去挑些回來自己縫制,好不好?”
“太滑的我不要,太硬的我不要,有柔軟的布料嗎?”
“當然,我有閻妖雪狐的皮革蒸煮調制的極品布料。”
“那你不早說,真是的。來來來,進屋坐,唉喲我不扒你褲子,你怕什么。哦對了,你還沒吃飯吧,那你等會兒,我給你弄幾個小菜嘗嘗。”廚娘笑盈盈的把殷立拉進屋,將其按在椅上,生恐怕他跑似的。
奇怪的是,殷立非但沒有跑,居然還幫忙洗菜。
廚娘燒了個火鍋,兩盤小菜,慰勞殷立的肚子。
殷立想也不想,端起碗筷就吃,吃得津津有味。
廚娘愣了一下:“怪事,你不怕肚子疼了嗎?”
殷立瞎扯蛋:“我現在百毒不侵,啥也不怕。”
“哪有什么百毒不侵,你以為你是教宗啊。不過你肯吃我做的菜,我很開心了,你比老金這幫東西強了很多,叫他們吃飯,總是推三阻四。”廚娘徐娘半老,笑起來也極好看。她不停的夾菜給殷立,最后自己嘗了一口:“呸呸呸,這是什么味?”
殷立問:“怎么了你這是,沒有什么不對啊?”
廚娘搶下殷立的碗筷:“難吃死了,別吃了。”
殷立點頭:“比上回確實差點,不過也好吃。”
廚娘跑出屋外,拿起禍里的烹勺看了看,又聞了聞:“壞了,我的烹勺!我我…咦!殷立,一定是你動的手腳換了我的烹勺,你報復我是不是,快把烹勺換我!”
殷立沒好氣道:“你別冤枉我,烹勺一直別你衣帶上,我怎么做你手腳,我神仙啊我。何況我今天剛回來,你又一直在上早課,我沒有作案時間啊。要是作案時間,那也就是現在,可我在你屋里只待了一會兒,你仔細想想,我有沒有作案的機會。要不這樣,我讓你搜,看我身上有沒有。”
廚娘不客氣,近前就搜,把殷立上下摸了個遍。
殷立覺得癢:“你手下留情,斯文一點成不。”
廚娘齜起牙口:“沒扒你褲子就算不錯了!該死的,沒有!誰偷我烹勺,我跟他沒完!”說著,奪步出門,敢情去找其他學長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