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不停狂奔,沿著原路很快又回到可以看到巨大妖樹的位置,背后依然可以聽到沙沙的腳步聲,還有嗡嗡的翅膀扇動聲音。
“還甩不掉了?”傅紅陽聽著背后的聲音,再抬頭看著妖樹巨大的輪廓,猛然想到一個計策,“既然甩不掉,那就驅狼吞虎好了,正好借此機會查探一下妖樹周圍聚集的喪尸,強不強悍。”
想到這里,他果斷下達指令:“豆豆,我們去廬上高速,往前沖!”
“汪汪!”
當一人一狗重新回到廬上高速,并踏入妖樹的范圍,身后依然有沙沙聲與嗡嗡聲,前方淡薄的霧霾中,喪尸咆哮的身影也開始出現。
“嘶吼!”
一只喪尸轉過身,緊接著一大批喪尸轉過身,向傅紅陽與豆豆沖過來。
豆豆不安的豎起狗毛,隨時做好攻擊準備,傅紅陽則輕撫它的脖子,靜靜等待身后甲蟲大軍到來。
時間轉瞬即逝。
大批喪尸沖到面前,而背后的甲蟲大軍也及時趕到,鋪天蓋地的老鼠大小甲蟲,與狀若瘋魔的喪尸迅速包圍了這一人一狗。不過此刻的傅紅陽動了,他激活意念果,果斷釋放意念沖擊波。
帶著豆豆憑借意念沖擊波,硬生生殺出一條道路,向喪尸、甲蟲的包圍圈外逃奔。
眼角的余光看到,除了部分喪尸和甲蟲對他緊追不舍,剩下大批喪尸和甲蟲已經互相戰斗起來。甲蟲揮舞強有力的下顎,撕咬得喪尸污血四濺,喪尸則抓起甲蟲,就胡亂塞進嘴巴里咀嚼。
噗嗤、咔嚓,最原始的生吞活剝不過如此。
“走了,狗子。”傅紅陽悄悄打個響指,感覺自己略施小計便完成驅狼吞虎,成就感還是很可以的。
身后追擊的少量甲蟲和喪尸,架不住他帶著豆豆殺一個回馬槍。
大力戰刀劈碎喪尸的腦殼,意念沖擊波則碾碎弱小甲蟲,輕輕松松解決掉最后的一點麻煩。可以安靜呆在原地,欣賞前方的廝殺場景。霧霾雖然還有,但因為很淡薄,所以離遠一點也能模模糊糊看清楚戰場。
甲蟲的數量遠遠不是喪尸能比擬,甫一照面便活活咬死一大批喪尸,不過還有更多喪尸聽到動靜,從妖樹范圍的深處涌現出來。
與甲蟲大軍僵持起來。
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黏菌果激發,傅紅陽將周圍散落的變異喪尸尸體吞噬,補充一下營養,意外發現甲蟲的尸體也可以吞噬:“唔,看樣子這些甲蟲,也是變異個體…就是不知道甲蟲與黑頭的性質是不是相同。”
黑頭是昆蟲菌母,可以通過種植小鬼傘菌絲來種出一大片變異螞蟻,只是規模始終維持著一萬只螞蟻左右,實力很弱小。
面前的變異甲蟲,數量鋪天蓋地,實力也非常驚人。
很難把這些看上去十分恐怖的甲蟲,與黑頭那群無害螞蟻聯系在一起。
完成吞噬之后,傅紅陽又拿出幾支感染藥劑,喂給豆豆喝,犒勞一下一路辛苦的豆豆。然而剛剛喝完感染藥劑,豆豆忽然就擺出防御姿態,沖著頭頂齜牙咧嘴。
嚇了傅紅陽一跳。
隨即抬頭看向頭頂,淡淡的霧霾掩蓋中,有幾道影子正在下墜。等傅紅陽看清楚影子是什么的時候,影子已經來到他面前,赫然是幾只變異喪尸。只是不同的是,這些喪尸的背后,都有著巨大的樹狀觸手。
觸手一直延伸到頭頂看不到的位置。
“這…”傅紅陽瞬間想起當初自己清剿的第一棵妖樹,那是一棵苦楝妖樹,樹上長有很多觸手,然后有猴子一樣的喪尸會順著觸手滑下來攻擊自己。
沒想到現在這棵二次變異的妖樹,已經不單單是“圈養”喪尸,而是與喪尸生長在一起,甚至是通過觸手來控制喪尸。
每一根觸手,都深深的扎進喪尸背后脊椎骨,樹皮與肉皮長在一起。
“嘶吼!”
借助觸手的力量,一只看上去像是暴君喪尸的怪異喪尸,率先沖向傅紅陽。它沒有雙腿,但是兩只手臂都擁有巨大的變異手掌。手掌并沒有形成指刀,但擁有肥大的肉質層,就好像長了一對巨大的熊掌。
熊掌喪尸狠狠扇動熊掌,想要把傅紅陽拍死。
不過傅紅陽第一時間激活飛翼果,扇動翅膀縱身躍開,豆豆也左突右跳避開其它幾只變異喪尸的攻擊。
這時候又沖過來一只腦袋大大的喪尸,張嘴咆哮,無形的意念力席卷。
傅紅陽感受到危機,果斷激活自己的意念果,同樣釋放無形的意念沖擊波。
兩股無形之力撞擊在一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周圍稀薄的霧霾卻好似被狂風吹過,翻滾著碎散,形成一處沒有霧霾的環境。
擋住大腦袋喪尸的意念攻擊,并再次跳躍避開熊掌喪尸的拍擊,傅紅陽迅速向外圍逃奔:“撤退!豆豆,趕緊撤退,不可力敵!”
嚴格說起來,妖樹觸手陸續垂下來不過十根,牽扯著十只變異喪尸,而這十只變異喪尸并沒有很強大。
熊掌喪尸與大腦袋喪尸應該是其中最強大,然而熊掌喪尸比不過暴君喪尸,大腦袋喪尸也比不過眼魔喪尸。但借助觸手的舞動,這十只喪尸瞬間就獲得了飛天遁地的能力,戰斗力翻倍增長。
當然這并不是傅紅陽撤退的理由,他真正擔心的是妖樹還在陸續垂下觸手,不知道又會垂下來什么樣的變異喪尸。
“汪汪!”豆豆回應一聲,很明智的跟著傅紅陽往外逃竄。
逃不過十米距離,一人一狗忽然以更快的速度掉轉方向,朝另一邊狂奔。在他們原本的行進方向上,從頭頂垂下三根觸手,這三根觸手的前端,維系著三只變異喪尸。很統一,這三只變異喪尸都是眼魔喪尸。
地面炸出坑洞。
普通的眼魔喪尸移動能力比較弱,但觸手加持的眼魔喪尸,蕩秋千一般緊緊墜在一人一狗身后。
猩紅大眼不斷閃爍光芒,意念力爆破追隨著傅紅陽,不斷在他身后爆炸。
噗嗤!
其中一發意念力爆破,忽然擊中豆豆的臀部,將沒來得及皮甲化的狗屁股炸開血花。
“啊嗚!”豆豆吃痛,卻不敢回頭。
傅紅陽的奔跑速度不比豆豆慢,看到眼魔喪尸又是一輪集火,不得不激發意念沖擊波抵擋,并催促豆豆:“趕緊激發皮甲果!”
“啊嗚!”豆豆回饋來精神感應,它不是不愿意激發皮甲果,但皮甲果會影響自己逃跑,讓關節變得不靈活。
“算了,你馱著我跑,我來施展意念沖擊波抵擋!”傅紅陽縱身一躍跳到豆豆背上,倒著身子,正面應對追擊的眼魔喪尸。
每次眼魔喪尸的猩紅大眼閃光,他就施展意念沖擊波,雖然擋不住,但會將眼魔喪尸的攻擊大幅度削減。
剩下一些威力,頂多炸爛他和豆豆的皮膚。
就這樣,當一人一狗順利逃出妖樹觸手范圍,再也看不到眼魔喪尸時。傅紅陽已經渾身鮮血淋漓,豆豆同樣血跡斑斑,屁股的黑毛都禿了好幾塊。
“呼!”
“總算逃出來了。”
一人一狗毫無形象的攤在地上,任由綠色纖維快速蠕動,修復彼此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