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蓬——,蓬蓬蓬——”
木婉晶快激的靈符靈力劍和御使的兩道金光猛烈打在那困陣光幕上,迸裂出朵朵絢麗的靈光——法陣光幕劇烈蕩漾著,第一層光幕不停的破碎又快的重新合攏。
上官秋水眼睛里滿是驚訝,扭頭‘傳音入密’問道:“…東…東方輕峰,你這困陣哪里來的,怎么有三層光幕?并且那合攏的度那么快?”
梁風應道:“搶來的!這防御陣也是搶來的。”
“嗯?…從哪里搶來的?”上官秋水問道。
“從一個后土宗一個掌令使家的少爺那里搶來的。”梁風應了聲,見上官秋水一臉的懷疑之色,知道她不相信自己還能搶得了身懷這樣困陣、防御陣的執事,就把當時對范元同的那套說辭重復了一遍,又笑道:“嘿嘿嘿,媳婦兒,本來少爺我很想說這法陣是少爺我弄出來的,不過現在少爺我不想騙你,就跟你說了實話。”&1t;i&1t;/i
上官秋水又目光盈盈地看著梁風片刻,問道:“…那…那能同時出四個火球的‘爆炎符’,還有那同時能出幾支金光靈力劍的‘金劍靈符’,也是搶來的?”
“…哦?那…那倒不是搶來的,是我母親給我的。”梁風應道。
上官秋水沉默了下,輕聲道:“你騙人!那種靈符你母親戚夫人弄不出來的。”
“你怎么知道我母親弄不出來?”梁風有點疑惑。
“這是我爺爺繪制的‘雙破爆炎符’,一次只能同時激出兩個火球,并且火球的威力也不如你那靈符的!”上官秋水拿出一張靈符遞給了梁風,接著道:“我爺爺金丹九品,繪符水平在神木宗里是金丹期長老第一,你母親能過我爺爺嗎?”&1t;i&1t;/i
梁風接過那靈符使用神識檢查了片刻,干笑兩聲道:“也許這靈符也不是我母親繪制的,而是從別人那里買的。”心中暗道:“媳婦兒身為經書殿掌令使家的閨女,不僅人聰明也見多識廣,并且還見過自己的法陣、靈符、真元神雷的秘密,真是不好敷衍!這下,這下怕是要露陷了…”
上官秋水又定定的看了梁風片刻,再拿出一套防御陣陣旗給梁風看,道:“這是我太爺爺制作的兩層光幕疊加的‘逆五行防御陣’,比你這個三層光幕的不僅繁復了許多,并且好像光幕升起合攏的度慢了不少。東方輕峰,你說你搶得是后土宗哪個掌令使家的?他們后土宗的綴術、法陣水平雖然比我們神木宗高,但我不相信你搶得那掌令使家的老祖會比我家老祖的水平高出那么多!”&1t;i&1t;/i
頓了下又道:“后土宗的高級法陣、皇金宗的高級靈符也有賣到神木宗的,五百年來從沒見過這么能同時出四個火球的靈符,更從來沒見過三層靈力幕的法陣!”
梁風心中暗道:“馬勒戈壁,這媳婦兒真是博聞強識,連神木宗五百年來最高級的靈符法陣到什么程度都知道。”不過想到上官秋水是那掌管典籍無數的經書殿的掌令使家的閨女,他也釋然。
又想:“剛才那云雨的滋味太過美妙,自己一時失神沒應對好就被媳婦兒現了破綻。…嗯,不應該多解釋的,越解釋疑點越多!而應該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
于是,他應道:“媳婦兒你就別問了,反正這靈符法陣不是搶得就是別人給少爺我的。不然你說哪里來?嘿嘿嘿,少爺我很想說是我自己弄出來的,不過你肯定不信。”&1t;i&1t;/i
上官秋水張了張嘴正想說話,又聽外面木婉晶對著防御法陣的光幕大聲叫道:“哪位師兄在法陣里面?請把這石室口的困陣撤去,師妹我只是借個路!”她已經連續攻打那法陣良久,可始終破不了那法陣的三層光幕,最多也只能把第二層光幕打得劇烈蕩漾。
上官秋水又臉色一紅,低聲道:“你…你不能撤去這法陣。”
梁風微微一笑,知道上官秋水是不想讓木婉晶看到他們倆孤男寡女的躲在這法陣里。他應道:“好!不過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復原,少爺我也受傷不輕,都還得在此休息幾日——少爺我撤去那困陣后,你可不能逃出去送死。”
“…我…我不會…不會逃…”上官秋水應了聲,臉上又升起了兩朵紅云。&1t;i&1t;/i
于是,梁風就神識控物瞬間撤去三層光幕的困陣陣旗。
法陣外的木婉晶見那困陣撤去,卻還不走,又大聲問道:“哪位師兄當面?可能讓神木宗木宗主家的婉晶拜會下?”又大聲問道:“法陣里的師兄,這困陣可能轉讓給婉晶我?價格好商量——一塊十一級的煉魂石如何?不然再加一塊十級的!”十一級的煉魂石大約價值二十五億上品靈石,十級的大約九億,兩者合起來也有三十多億。
法陣中,梁風看了看上官秋水,問道:“媳婦兒,你說該把那困陣賣給婉晶師妹么?”
上官秋水目光一閃應道:“你自己看。”
梁風看到上官秋水眼睛中透露出的對這法陣的喜歡,又使用神識控物控制著法陣外一根陣旗在石壁上寫上:“免見!不賣!”&1t;i&1t;/i
法陣外的木婉晶呆呆對著法陣光幕看了片刻,嘆息一聲,往石室外而去。
聽到木婉晶的聲音遠去,梁風就出了防御陣收起那困陣陣旗,然后使用身上的主陣旗瞬間又回到防御陣中。
上官秋水問道:“東方輕峰,這套陣旗能不能借我…借我看看?”
“當然能!”應了聲,梁風想了想,又收回那套陣旗從須彌戒中拿出另外兩套陣旗,笑道:“媳婦兒,這兩套陣旗送你!不過呢,你得保證不能和任何人說起此事,并且也不能把這陣旗轉借送給別人,能答應嗎?”
他現在要送給上官秋水的這兩套陣旗雖然也只是三層光幕的‘逆五行防御陣’,但這是他領悟了靈力的等角螺線后新設計的,不僅每一層光幕的防御力比之前的有了不少提升,并且光幕升起合攏的度比之前的快多了,幾乎在瞬間就能升起合攏——這在戰斗的情況下非常有利。&1t;i&1t;/i
原來他是想設計成四層光幕的,但實驗之后卻現,四層光幕的法陣雖然防御力比三層的提升了三分一左右,但是光幕升起合攏的度卻下降了不少。綜合考慮之后,他還是選擇改進原來三層光幕的方案。
“…能!”上官秋水答應了聲,接過那兩套陣旗細細查看良久,然后又出了法陣在石室里驗證了一番——于是,她臉上的神色變得驚訝無比,問道:“東方輕峰,你…你這一套困陣、一套防御陣的威力好像比現在的這兩套也大了不少?!你這么多這么厲害的法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梁風笑道:“當然是少爺我自己弄的!”他不想再找借口了,找到一個毫無破綻的借口真是不容易,所以他要以進為退,故作高深!
上官秋水愣愣地看著梁風片刻,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梁風的話。沉默了片刻,她又把那兩套陣旗還給他道:“我…我現在不想去第四層了,這法陣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1t;i&1t;/i
聽了這話,梁風頓時心花怒放——現在,上官秋水居然關心起他的安危了。
他應道:“嗯,媳婦兒你不去第四層是對的——性命還是要排在第一位的。…不過,就算一直呆在這第三層宮殿里也很不安全,所以這兩套法陣你還是留著,少爺我不是還有另外的這兩套嘛!”
見上官秋水還要推辭,他又霸氣道:“聽少爺我的!”
上官秋水低著頭,看了片刻手里梁風塞給她的那兩套陣旗,把之收了起來,輕聲道:“那…那待出了地宮,我把這陣旗還你。”
梁風笑道:“不用還,算少爺我給你的定情物好了!…哦,這塊十二級煉魂石也算!”他又牽過上官秋水的纖纖玉手,把那塊之前上官秋水擲還給他的煉魂石放在她手心,又把她的手握好,然后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笑道:“真滑啊,媳婦兒。”
上官秋水低著頭,晶瑩細膩的耳根紅紅的,卻沒有馬上縮回去手去。
在石室里度過了平靜的一日。
第三日一早,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響動,梁風瞬間從睡夢中醒來——
看見上官秋水已經裝束整齊、輕輕的慢慢的往石室口走去,他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叫道:“媳婦兒,你要偷偷溜走嗎?也不告訴少爺我一聲?”又疾走幾步擋在她的面前。
“…沒…沒有!”上官秋水一驚,瞬間停住了腳步,又被梁風的目光一逼,臉上頓時升起兩團紅暈,轉頭躲開梁風帶著責怪的目光,吶吶道:“這…這不是正要告訴你嘛,…你…你就來了…”又馬上解釋道:“現…現在我感覺已經全好了!再說了,難得來這么一趟,就是不去第四層的宮殿,那也得去這一層的宮殿里找些寶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