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吃過一條鮮嫩的海魚當早餐后,梁風站起來往外走去——這個時點他要出去晃悠一圈,讓盡可能多的執事看到他——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讓人感覺他經常在閑逛,沒有靜悄悄的躲在營帳里干什么壞事。
在木無憂的營帳里圍觀了片刻的賭棋,又去石坪上逛了一圈、看了一遍各人售賣的物品有沒有自己想要的,他又回到自己的營帳里。
才坐好準備工作,他就聽到外面木婉晴的聲音道:“輕峰師弟,請出來一見。”
走出營帳,看到一身天藍色法袍的木婉晴沐浴在初升朝陽的一片亮紅霞光中、似乎比下凡的仙女還要耀眼奪目,梁風的目光又直了直,感嘆了一聲笑道:“婉晴師姐,你看那海面上的魚都不見了,知道為什么嗎?”№Ⅰ№Ⅰ
“為什么?”木婉晴問道。
“因為,它們看到了你這絕世的容顏,都慚愧的沉到海底去了!”梁風一本正經應了下,又道:“婉晴師姐,你有心上人了沒?師弟我給你介紹一個——他即有情有義有擔當,而且還長得帥!”
木婉晴格格笑了幾聲,又問道:“誰?是我們神木宗的嗎?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人物?”
“師弟我!”梁風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格格格,格格格——”木婉晴又笑得花枝亂顫,過來片刻才輕笑道:“輕峰師弟,你確實長得挺帥,就是…就是臉皮太…太厚!”
頓了下,她又扔給梁風一個儲物袋,笑道:“這是你的媳婦兒秋水師妹托我轉交你的,收好了。”又微微點點頭,轉身離去。№Ⅰ№Ⅰ
梁風也點點頭應道:“謝謝!”他站在營帳前看著木婉晴那美妙無比的背影漸漸遠去,暗道:“木婉晴她這么把靈藥交給自己,也是很聰明的做法——越是偷偷摸摸,別人越懷疑,現在這么光明正大的倒不容易惹人生疑。”
他轉身進了自己的營帳,神識深入那儲物袋中掃描了一遍,臉上現出激動的神情——這儲物袋里的靈藥全部都是藍級的,諸如藍級下品‘去魘花’、藍級中品‘半皇蓮’、藍級上品‘萬年鐘乳’、藍級上品‘翡翠七星珊瑚髓’、各色海獸的內丹等等,這些近一百份靈藥的總價值超過兩百億靈石。
“若翡兒在身邊,這時候它一定高興壞了!”想起小狐貍,梁風對這一筆就賺了兩百億靈石的交易也沒那么高興了…№Ⅰ№Ⅰ
在這個無名小島修整了七八日后,這日,大伙又集合分別往四艘大型颶風舟上登,準備繼續下面的旅程。排隊登舟的時候,梁風看到了已經好幾日不見蹤跡的敖太觀——見他臉色灰暗,他吃了一驚,‘傳音入密’問道:“敖太監,怎么回事?你的臉色怎么像死人一樣啊?”
“放屁!你娘的放屁!”敖太觀罵了一聲,又淫笑道:“嘿嘿嘿,蛋蛋,這幾日你采了幾朵花?觀爺我可是連采了七朵花!平均每日一朵!…嘖嘖嘖,這仙水宗的花兒就是比我們神木宗的有味,有味極了!”
“少爺我這么正直的人,并且媳婦兒就在身邊,怎么會出去采花?”梁風應了聲,又勸道:“太監,這仙水宗女修的那什么雙修功法怕有些邪門——你看她們隊伍中的那幾個男修,大半都是半女不男的樣子,你要小心點。”№Ⅰ№Ⅰ
“得了吧蛋蛋,你那媳婦兒還沒過門你就怕成了這樣?”敖太觀應了聲,又道:“嘿嘿嘿,蛋蛋,這樣能博采群花的機會可不多啊,你可別后悔!嘿嘿嘿,再說觀爺我身負絕藝,難道會敗給那些女流之輩?”
梁風微微搖了搖頭,不再相勸,登上了颶風舟。
屁股還沒坐穩,他就聽到有個神木宗的金丹長老大聲喊道:“倪一鵬,在不?高圣德,在不?”
眾人又扭頭四顧,沒有人回答。
“誰有看見倪一鵬、高圣德的?”那刑部長老又大聲問道。
“弟子有看到——應該是三日前,我看見他倆一起在海里比賽誰游得快。…后來就不知道了。”一個執事站起來應道。№Ⅰ№Ⅰ
“哦,四日前的寅時初時刻,我看見高圣德一臉陶醉的模樣從那仙子宗的一名師姐營帳里出來。”又一名王姓執事應道。
“寅時初?寅時初你怎么跑到那仙水宗的營地里去了?”那金丹長老問道。
“對啊對啊,那時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你跑到仙水宗的營地去干什么去啦,王師兄?!哈哈哈,哈哈哈…”幾個修士戲虐的看著那王姓執事笑道。
“嘿嘿嘿,那時候我也正從溫柔鄉里回來,正好看見邊上營帳出來的高圣德!”王姓執事笑道。
“好了好了,都安靜!…看來倪一鵬、高圣德這兩人肯定是在海里玩得太投入,失去了警惕,被海里厲害的海妖獸給抓走了。”那刑部金丹長老大聲宣布道:“以后你們都要小心,下海玩耍的時候不能離本島太遠,太遠了我們也覺察不到那深深的海底有什么厲害的妖獸。”№Ⅰ№Ⅰ
眾人齊聲應是,又談論了幾句倪一鵬、高圣德的事,然后就聊起了其他的話題,諸如這修整的七八日里大爺我采了多少朵花兒、哪朵花兒最有味,等等這類話題。
梁風心中暗道:“失蹤的這兩人真是被海妖獸給害死了?…不是,那是個陰謀!倪一鵬、高圣德不至于如此愚笨,自己跑得遠遠的海面去送死,而是,他們早已經被殺人毀跡了,后來的海面比試只不過那暗殺之人演的一出戲,讓大家認為倪一鵬、高圣德是因為在海面上比試然后被海妖獸害死的。”
前幾日,他零星聽到兩個金丹長老的幾句‘傳音入密’的話,他們所說的就是要裝扮成某人模樣,然后在遠處的海面上大叫著比試誰游得快——兩人在遠處海面比試,除了幾個元嬰修士的神識全力展開去探查,其他人根本就無法清楚的感應到那兩人的靈力波動有什么變化,是不是真的。
“他們兩個,在這遙遠的仙水宗,就這么不明不白、輕飄飄的死掉了,沒人在意他們的死去!”心中念頭閃過,他的心情有些低落,默默地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也感應到旁邊座位的上官秋水的目光幾次落在他的臉上,似乎是想找他說什么,他也不理。
颶風舟重新升到白云之上往南飛去。靈力罩內的眾執事們坐了一會兒又開始找事情做了,比如,梁風身邊的公輸紅雁又與敖太觀跑到后艙去了。
梁風拿出一張草稿紙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繼續開始‘四靈金劍符’的升級計算——在這大庭廣眾下做的計算當然都是些基礎、繁瑣但又是必須的計算。
“哼,平日里花天酒地,這時候假裝勤奮!”上官秋水看了一眼梁風的草稿紙上的算式,低聲嘟囔道——那聲音恰好可以讓梁風聽到。
梁風扭頭看了上官秋水一眼,微微一笑,繼續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