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把中品法器‘黃金’劍、‘碧木’劍、‘綠水’劍、‘離火’劍、‘玄土劍’當空飛舞,化作一道道各色的線條劃破天空。
梁風手捏法訣,輕喝一聲:“合!”
五支小劍聚攏成一把稍大點的五色劍,肉眼可見劍尖出散發出凌冽的罡氣,破開前方的空氣,發出‘絲絲’的響。
“疾!”
那五色劍一閃就出現在前方十余丈處,似乎是瞬移前進,半空中留下長長一道五色光影,久久不散。
“破!”
五色劍沒入一塊巨石之中,瞬間又從另一方向飛了出來,急停在半空中,閃爍著各色靈光——那巨石內部發出幾聲沉悶的‘啪啪啪’聲后,突然爆裂成許多大大小小的石塊,四處飛射。
見狀,小狐貍眼睛瞪得溜圓,叫道:“大哥,這…這是中品法器嗎?怎么威力這么大?比翡兒我的單把五行劍高了不知多少!”那五把下品法器五行劍現在都在它身上,是大哥讓它帶著以防萬一。№Ⅰ№Ⅰ
梁風微笑道:“這是五把中品法器按‘五行劍陣’組合一起,發出的最強一擊,當然不是一件下品法器能比的。這一擊的威力不僅僅是五件中品法器的攻擊力單純疊加在一起的威力,還因為‘五行劍陣’相生相輔的作用,威力比單件中品法器的威力的五倍還大許多,就是比一件上品法器的也大!”
心中暗自評估了下,他覺得這一擊的威力與一件普通上品法器的一倍半的威力相當。
小狐貍聽了興奮不已,笑道:“大哥,那我們現在也不用怕入道后期的修士,是不是?”
梁風搖搖頭道:“翡兒,我們還得低調啊,大哥我現在的實力對付一名普通的入道七品修士大約還行,對付入道八品的估計得趕快逃,對付入道九品的,怕逃走也困難。”№Ⅰ№Ⅰ
小狐貍伸了伸舌頭,道:“好。”又道:“大哥,這臥龍院只有你師傅是入道后期,她又不會對你動手,那我們是不是就沒有對手了?”大哥梁風的實力大增,讓它心中有躍躍欲試,想出去炫一把的沖動。
梁風聽出小狐貍話里不甘寂寞的興奮之情,笑道:“翡兒,我們還是偽裝成入道一品的好,如此,即不會引起某些強大敵人的注意,也能自我保護——如果有人以為我們都是入道一品、想來對付我們,到時卻發現我們的實力遠超敵人的意料,你說他們會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小狐貍聽了連聲道:“對對對,大哥說得對!我們還是使用‘入道隱息訣’偽裝成入道一品,扮豬吃虎好了!”
刑堂香主大院。№Ⅰ№Ⅰ
麻萬達問道:“師弟,你已經通知過院衛鄭一刀和梁小子那兩人了吧?”
丹堂香主呂智遠點點頭道:“都通知了,鄭一刀是師弟我親自去邀請的——他一聽說邀請他去那個兩百里外的無名小山商量事情、相當得懷疑,問說‘為什么不在臥龍城找個地方商量,跑那么遠做什么?’,后來我按照你的說法說了,并且強調我們這邊就你、我兩人到場,他也就答應了。”
“梁小子那邊呢?”
呂智遠應道:“那個梁小子是我派人去送邀請書的,回來說那梁小子也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
麻萬達點點頭,臉色嚴肅,沒有說話。
呂智遠等了片刻,問道:“師兄,就我們兩個,如何能對付鄭一刀那廝?他想必也是知道單憑我們兩個是沒辦法對付他,并且那個無名山山頂地勢開闊,也無法設埋伏什么的,所以才答應去的,再說他必然也會帶那兩名入道五品的心腹執事去的。”№Ⅰ№Ⅰ
麻萬達點點頭道:“這我知道。”
“那師兄你怎么說有辦法除去鄭某人?”呂智遠相當疑惑。
麻萬達朝一名執事吩咐道:“本香主和呂香主有要事相商,不管任何人都閉門不見!”說完揮揮手,把屋里所有的侍女執事都趕出屋去。
屋里只剩麻萬達呂智遠兩人,麻萬達道:“師弟,我們這么干…”他湊近呂智遠的耳朵。
呂智遠見麻萬達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一臉的期待,洗耳恭聽——突然,他感覺百會穴、天門穴等好幾個大穴道被針刺了下,運轉的真元突然一緩,靈力如流水般逝去——他渾身綿軟地歪倒在地,大叫道:“麻師兄,你干什么?”雖然他感覺是大叫,其實發出的聲音卻如耳邊的竊竊私語一般大。№Ⅰ№Ⅰ
麻萬達臉上現出詭異的笑容,又掏出幾張禁忌符拍在呂智遠的身上,笑道:“師弟,別急,師兄我會讓你死個明白的。”他盤坐在地,開始運功——頭頂上漸漸蒸騰起越來越濃的血紅色霧氣。
呂智遠面容猙獰,凄厲大叫道:“麻萬達,你…你居然修煉‘天魔吸元術’這種邪功!”
麻萬達眼睛血紅、臉色如涂上一層鮮血一樣紅艷,笑道:“師弟,沒想到你也知道‘天魔吸元術’這神功啊!師兄我剛剛修煉神功有成,師弟你有福啊,第一個享受我的神功!”他伸出一雙血紅的手,抵在呂智遠背部,喝道:“吸!”
——一陣陣真元奔流而來,在經脈中繞了一圈直入丹田——
麻萬達臉上現出異常酸爽的表情,笑道:“師弟,師兄我得了你的真元絕對能進階入道七品,如此,對付入道五品的兩名執事那簡直如切瓜一樣,對付入道六品的鄭一刀也絕不在話下。師弟,為了給你們呂氏家族報仇,你就做點犧牲吧,哈哈哈,哈哈哈——”№Ⅰ№Ⅰ
呂智遠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最后他吐出長長一口氣,腦袋一歪,斷了氣——腦袋上的兩只死魚一樣的眼睛依然睜得圓圓地。
麻萬達繼續運功許久,臉上身上的鮮紅血色漸漸地退了下去——他猛站起來,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大爺我現在是入道七品了!”
院衛三執事奚執事問道:“老大,那麻呂二香主怎么還不來?都已超過時辰兩柱香了,是不是他們騙我們來這里?”
院衛香主鄭一刀沉默了下,道:“他們騙我們來這里有什么好處?調虎離山?可我們的‘山’,也是他們的山,更是柳掌院的‘山’,他們有膽去動?”又道:“再等一柱香,再不來我們就回去。”№Ⅰ№Ⅰ
秦、奚兩位執事點點頭,心中戒備著默默等待。
一道紅光從臥龍院方向而來,很快就到達了無名山峰山頂。
“哈哈哈——鄭香主果然是信人,本香主來遲一步,見諒見諒。咦,梁風執事還沒來?”麻萬達下了疾風舟,笑問道。
鄭一刀感覺今日的麻萬達有點怪異,沉聲道:“麻香主,你說要和本香主討論重新劃分臥龍城的勢力范圍,現在可以說了,你準備怎么劃分?”
麻萬達遠遠地繞著鄭一刀三人走著,笑道:“別急,呂香主和梁執事還沒來,來了再一起討論。鄭香主,你進階入道六品也有近三十年了,怎么就不能進階入道七品呢?”
鄭一刀冷笑道:“入道后期是那么好進的?那滿天下都是入道后期修士了。只要本香主的修為比你麻香主的高那么一些就行了。”又看見麻萬達邊走邊隨拋下一根根陣旗之類的東西,大喝道:“你干什么?”他撲了過去!№Ⅰ№Ⅰ
麻萬達拋下最后一根陣旗,大笑道:“鄭一刀,今日是你的死期!”一道金光飛射而出!
鄭一刀見那金光來勢兇猛,不敢怠慢,祭出中品玄甲盾法器防御——金光擊中玄甲盾,‘咔嚓’一聲,中品玄甲盾四分五裂掉落在地——金光一頓,現出原形,是件金光閃閃的金戈。
麻萬達喝道:“疾!”那金戈回旋半圈,又朝鄭一刀飛射。
又一件中品玄甲盾被一擊而碎,鄭一刀勃然色變,大叫道:“你…你怎么能使用這上品法器‘破軍金戈’?”
麻萬達揭下貼在身上的幾張高級‘隱息符’,大笑道:“鄭一刀,看清楚了,大爺我現在是入道七品!哈哈哈,哈哈哈——”看到鄭一刀幾人臉上驚奇、恐懼、意外萬分的神情,他的心情舒暢非常!№Ⅰ№Ⅰ
鄭一刀感應到麻萬達貨真價實的入道七品的靈壓,大驚失色,大叫道:“快逃!”他祭出疾風舟朝外疾沖。
另兩名執事本來也朝麻萬達沖來,這時看出情況不對,也連忙返身疾沖。
“你們跑不了的!”麻萬達喝道,又見鄭一刀三人的疾風舟被法陣光幕彈回,又哈哈大笑道:“鄭一刀,跪下求饒,大爺我給你個痛快!”
鄭一刀三人對視一眼,喝道:“沖!”他們一起麻萬達沖了過來。
麻萬達大喝一聲:“死!”
一道金光一閃而過,一名執事的中品法器防御盾破碎、明王金剛符靈力罩像雞蛋殼一樣一戳就破,金光依舊迅捷,掠過那執事的脖子,那執事的腦袋就飛了出去。
又兩個回合后,另一名執事同樣被割去腦袋,再三個回合,鄭一刀也橫尸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鄭一刀!大爺我入道一品的時候你入道三品,大爺我入道三品的時候你入道五品,現在,你卻被大爺我切菜一樣的切掉!”聞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麻萬達興奮得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