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盤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遠處的宮殿般的建筑,雖然距離有些遠,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從現在的位置看過去,依然能夠感覺到那遠處建筑的壯麗,就是不知道這些建筑,究竟是用來做什么。
“你在看什么,那些就像是廢墟般的建筑,有什么好看的?”籃彩潔有些無聊,就來到陳默身邊,問道。
陳默有點無語的轉頭看了看籃彩潔,渾身似乎在月光下有些發光,本來就是靈體的她,隨著實力的恢復,似乎身體也在漸漸發光。當然這種光芒也不會變成燈泡,這是籃彩潔的靈體由于損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另外就是由于靈體吸收靈氣,還有一小部分的靈氣吸收后散逸出來,所以才會造成微微發光的樣子,實際上等到籃彩潔完全恢復,鞏固了靈體之后,她也就不會發光,只有特意情況下,才會讓靈體發光。
當然,如果靈體變成靈魂之體,那么自然也就會變成一個光團,就好像是一個發光的小球一樣。玉色骷髏吞噬劍齒虎的時候,劍齒虎的靈體就是一團光團。
“我這不是沒有事情,只能看看遠方的風景了!”陳默無奈的說道。
“那么你看的清楚么?這大晚上的,都沒有個月亮,也沒有什么星光,我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籃彩潔說道。她一個靈體,自然就沒有陳默的夜視能力,并且也不會浪費靈力,使用時很是探查前方。
再說了,她的神識距離也比較近,而且這里依然有大陣,壓抑著神識的探查距離,所以籃彩潔在這個夜晚的山谷中,就好像瞎眼一樣的存在,稍微遠點的距離,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陳默也沒有得瑟的說,遠處那些廢墟般的建筑群,他還是能夠看到的,畢竟他具有晝視能力,這是大部分修真者都能夠具有的能力,尤其是神識強大的修士,夜視能力也就越強。
“哈哈,也是無聊,所以就只能看看,看不清也沒有什么,反正也就是消磨時間而已。”陳默說道。
“那你怎么不讓這些人醒來,還讓他們就這樣昏迷著?”籃彩潔指了指躺了一地的武者說道。
陳默轉頭一看,頓時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等下還要去做一件事情,所以才會在這里等著,但是現在夜黑風高,山谷中還有些寒氣,所以怎么就忘記了呢?
立刻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個睡袋和一條毯子,匆忙起身,給歐陽若曦將睡袋放到身下,毯子蓋好保暖。
因為歐陽若曦此刻還處于昏迷狀態,所以身體因為寒冷,似乎有些不適,所以表情也是有些愁苦,也讓陳默心中很是自責。
剛剛就在想事情,并且視線也因為有晝視能力,所以天色黑下來之后,都沒有太過關注,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看著歐陽若曦因為身體回暖,所以表情也舒展開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其實,武者的身體還是要比普通人強大很多,這種夜黑風高的晚上,就算是受傷的武者,明天一早也不會感冒,僅僅就是身體感覺有些不適而已。要不是因為昏迷,直接運功保暖,比穿厚衣服要好的多。
但是可惜的是,現在所有人都在昏迷中,所以每一個人表現出來的表情都不是很好,基本上沒有什么舒展的表情,臉部都是湊到一起,一副苦瓜臉。
陳默為了防止這些家伙凍醒來,就再次拿出一套陣基,然后將整個躺著的人群給覆蓋住,施展幻陣初級攻擊形態,送這些人進入迷幻陣中。這樣,所有的人就都不會清醒過來,即使醒來,也會被幻陣攻擊,進入昏迷狀態。
沒有開啟幻陣的高級攻擊形態,主要是陳默僅僅想讓這些人保持昏迷狀態就好,并不想送這些人去領盒飯。再說了,這其中還有自己喜歡的歐陽若曦。
另外,施展禁制操控陣法,打開隔絕陣法,并在陣法中施展了春風符箓,這樣也讓陣法中的眾人,能夠舒服些。
當然,陳默才不會拿出睡袋,將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放入其中,呵呵,他還沒有那么勤快。
然后閃身再次查看了一下那頭四個角的異獸,感覺到這個家伙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大半,看到自己所插入的銀針,還在其心口位置,也就不再去管這頭異獸。
而是將陣盤收回,施展禁制,將剛剛布置陣法中的困陣,釋放到這頭異獸身上。如果異獸清醒過來,想要掙扎,除非先破開困陣,不然也就只能乖乖趴在那里。
順手,再次將這套陣法的操作程序傳給籃彩潔,方便她的操控。
“咦?你怎么將這套陣法收走,這個陣法不是用的挺好嗎?”籃彩潔見到陳默將陣盤收走,頓時詢問道。
“嗯,這套陣盤等下可能會有用,所以就和其他陣法交換了一下,反正操控陣法的手法都傳給你了,操控也沒有什么區別。”陳默說道。
“用到什么地方?”籃彩潔指了指歐陽若曦說道:“這么長時間了,還讓你的小娘子躺在地上,還不讓她醒來,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解決么?”
陳默點點頭回答道:“你猜對了,我還有點事情沒有去做,也不想讓他們這些人,包括我的小娘子知道,所以這些人還要再睡一段時間。”
“不過,讓這些人睡一覺,也有好處。畢竟這些天在山谷中探險,時刻都有危險,所以這些人都沒有好好休息,這次能夠好好休息,我和你還要替他們站崗放哨,保證他們的安全,真的也沒有誰了。”
“哈哈…”籃彩潔聽到陳默的俏皮話,頓時大笑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自己人的主人,竟然內心有這么多的想法,還真是有些可笑。
從漢代到現在,她還真的沒有碰到過像陳默這樣的人,真的可樂。
其實,如果籃彩潔能夠在現代生活,就能夠想到陳默這種人,就是那種悶馬叉蟲的家伙。可惜,她不是現代人,也不會上網,作為靈體平時還要待在養魂罐中,只能感覺陳默很可樂。
“對了,我好像想起來這頭異獸叫什么了,它和我看過的山海經上異獸圖冊中其中一個異獸太像了。”籃彩潔說道。
“山海經?”陳默好奇的問道。
“對。曾經我家小姐收藏的書冊中,就有山海經,在其中有一個圖冊,和眼前這個一樣,其上說這異獸叫做獓狠上古奇獸,遁生于幽冥,以食活物為生,最喜歡吃人,上古時期十大兇獸之一,其兇狠度與窮奇一般無二。圖冊上畫的樣子就是這種,像牛,長著四只角,毛發很長,就像披在身上的蓑衣。”說著,還指了指趴在地上昏迷著的異獸說道。
“這叫獓狠?還真是有點意思啊,這上古時期的十大兇獸都出來了。那你看的書冊上,有沒有說這頭叫獓狠的異獸,還能夠踏空而行?”陳默問道。
籃彩潔搖搖頭,回答道:“那到是沒有,圖冊上僅僅介紹這頭異獸的出處,以及一些特點,但是卻沒有說能踏空而行。還有書冊上說獓狠是只吃活物,且從來不吃腐食。食性非常特殊,喜歡吃人肉和動物,據說來自于幽冥圣境,具有不死之身,壽命非常長。”
“哦,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這頭異獸,還真的有可能是你說的獓狠。要不是壽命非常長,那么也不可能活到現在。”陳默說道。
這個山谷可是有著幾千年,甚至可能有上萬年的歲月,要是普通異獸,也不可能活這么長時間,也就只有這種壽命非常長的異獸,才會遺留下來。
當然,山谷中也有一些物種遺留下來,不過可能是通過繁衍一代代的生存下來。
就比如大裂谷中那些嗜血子彈蟻,陳默不相信這些螞蟻生存了幾千年,可能都是繁衍生存下來的。
不過,山谷中這些物種,只要自己用不到,也沒有必要去考究,他不是歷史學者,也不是動物學者,只要對自己沒有用,滅了就滅了。
眼前的這頭異獸,也許是世界上唯一的一頭遠古異獸,要是放到外邊被發現,可能會引起整個世界的震驚。但是對于陳默來說,卻沒有什么用處。
就在陳默和籃彩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突然他識海波動,立刻站起來,對著籃彩潔說道:“你小心在這里守著,我還要下去一趟。”
“好!”籃彩潔見到陳默的表情有些嚴肅,立刻也回應道。
陳默閃身,直接進入大裂谷,快速來到山洞中。
洞外,雖然是黑夜,但是那些嗜血子彈蟻卻沒有離開,依然圍繞在山洞口附近。感到有動靜的嗜血子彈蟻,就對著陳默立刻施展攻擊,卻依然次次都落空。
陳默都有些好笑,這些螞蟻每次攻擊他都落空,還不長記性,真是有點執著了!
黑暗的洞廳房間中,玉色骷髏盤坐在石臺上,骷髏頭勾著,絲毫沒有以前的那種睥睨神態,似乎像是失去了什么支撐一般。
玉色骷髏身邊躺著的馬三星,也緊閉著眼睛,胸膛起伏間,應該是還有呼吸。不過,卻絲毫沒有什么反應,僅僅就好像只有呼吸,沒有其他什么反應的植物人一般。但是一只手卻握拳,唯一沒有并攏的就是食指,似乎是剛剛指著什么。
他剛剛看到的人影,就是走進來的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