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真元一吐之間,這頭異獸也要直接嗝屁的時候,陳默瞬間將真元收了回來。頓時,他的動作也讓異獸非常的詫異,難道這個直立猿不殺自己,要放過自己了么?
陳默收了真元之后,看了看這頭異獸的傷勢,也知道就算是自己這一次不將這頭異獸給殺死,這頭異獸也活不了多久,反而是要增加其頭上傷勢疼痛的過程。
如果他現在殺死這頭異獸,那么還是做了好事,快速結束異獸的生命,也不會讓它在疼痛中,等待著死亡來臨。
但是剛剛就在他真元一吐之際,就想到一個問題,就是所有人要是醒來之后,那么該如何解釋。
要是陳默他自己還要裝老六,跟在隊伍后面一起探索這個地方,那么他就需要也裝暈過去,但是從山洞中到懸崖上面,再一個還有這頭異獸死去,這些東西該怎么解釋?
尤其是在洞廳中,玉色骷髏將三個先天老登給打暈過去之后,所發生的事情早就脫離實際。要不是陳默出手,那個骷髏絕對會將三個老登全部都給消滅。
所以,他還需要制造一個現場,也就是能夠讓這些人清醒過來之后,有一個想象空間,將三個先天老登暈過去之后的事情,能夠轉回來,如此一來他也能夠在其中渾水摸魚一番,不然到時候這些老登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后面的探險都不去了,那豈不是就讓陳默有些抓狂了?
因此這頭異獸現在還不能被他殺死,還需要布置一下現場。
陳默將事情想了一遍,也沒有去做什么萬全的預計,反正事情也就是這么順手安排,到時候就算是有人看出來什么,他們也沒有辦法查證。
隨即,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顆丹藥,是療傷用的丹藥,直接喂給了這頭異獸。異獸不張嘴,不想吃他喂的丹藥,卻在陳默手指點在了其咽喉位置,就不自主的張大嘴巴,將丹藥吞下。
然后一臉懵的看著陳默,這個恐怖直立猿,難道不想打死自己,而是要毒死自己么?
直立猿真的太恐怖了!
異獸的想法,陳默自然不知道,僅僅發現這頭異獸眼睛中有懼意。
呵呵一笑,卻也沒有其他的動作,喂了丹藥之后,隨手拿出一根銀針,插入到異獸心脈之中,一旦這頭異獸傷勢恢復想要繼續攻擊自己,那么這個銀針就會起作用,讓這頭異獸渾身沒有什么力量可用,只能軟塌塌的趴窩在這里。
至于說他怎么清楚的認識這頭異獸心脈位置,還真是多虧了剛剛他使用真元,想進入其身體中,將其心脈摧毀掉的時候,也將這頭異獸的身體構造,算是探查了一番。
因此,雖然沒有立刻殺死這頭異獸,但是異獸的身體結構,卻也很清楚,所以一根銀針,就能夠將這頭異獸控制住。
當然,要是這頭異獸完全恢復,說不定也能夠掙脫這顆銀針。
所以陳默喂給這頭異獸的療傷藥,僅僅就是武者所吃的一種丹丸,并沒有給這頭異獸,修真者所使用的療傷丹藥,就是為了讓這頭異獸能夠延長一下生命,以免到時候還沒有布置好,這頭異獸就直接領盒飯了。
剛剛,陳默雖然探索過這附近兩百多米范圍內,并沒有發現有其他什么敵人,或者說異獸。但是他現在沒有神識,所以也不能探索更遠的位置。再說了,大裂谷中還有嗜血子彈蟻在下面,誰知道這些螞蟻會不會爬出來。
因此陳默還需要準備一些防備手段,在他不在這里的時候,也能夠讓這頭異獸乖乖的待著。
不然到時候異獸傷勢恢復,并且掙脫自己插入心脈中的銀針,就這么跑掉的話,自己后面想要布置的一些手段,就沒有辦法布置。另外,自己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他還需要將那些武者都搬運到這里來,萬一異獸再次襲擊這些昏迷的武者,那就有些麻煩了。
雖然陳默不在乎這些武者,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整個山谷都還沒有探索完畢,還需要繼續有人帶著他探索。
現在,能夠起到防護和限制作用的,也就是陣法了。
再次將陣盤拿出來,看著陣盤上那一絲絲裂痕,心中也是感嘆,這一次與玉色骷髏交手,也多虧了這個陣盤。要是沒有陣法的配合,他與玉色骷髏交手的時候,就會更加被動,甚至說不定還有失手的可能。
雖然手中還有另外一個陣盤,但是也要防備下回,萬一再次需要用到怎么辦。所以現在就先用這個已經有些損傷的,萬一再次受損,還能夠另外一個完好的使用。
等結束了這一次探索,回到家之后就抽出時間來,將這個陣盤的裂痕給修復好,要不然以后在使用這個陣盤過程中,萬一再次遭遇巨大壓制,陣盤可能直接崩潰導致廢棄,那豈不是讓陳默心痛不已。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陣盤,而且也算是他自己幸運,才能夠在地下空間得到,也是無比珍惜的。要知道,陳默手中可是沒有煉制陣盤的材料,也沒有煉制陣盤的方法。
要不是玉色骷髏使用洞廳中陣法和自己的陣盤相互拼斗,那么這陣盤也不會有裂痕。
該死的玉色骷髏!
哎!嘆了一口氣之后,真元引動之間,將陣盤啟動,包裹住異獸的身體,就算是等下陳默不在的情況下,這頭異獸也不能闖出來,只能在原地趴窩著。
當然,陳默還需要有人在這里看著點,不過現在所有的人,除他之外都在昏迷中,因此想要看著陣法中的異獸,就只能麻煩籃彩潔了!
拿出籃彩潔的魂罐,原先在洞廳的時候,為了不讓玉色骷髏發現籃彩潔這個靈體,所以就再次將其收回魂罐中,放到乾坤袋中,玉色骷髏就找不到籃彩潔這個靈體。
“又有任務給我了?”籃彩潔一出來,就顯得有些開心。
雖然在養魂罐中,能夠讓自己的靈體漸漸恢復過來,并且能夠將靈體凝實,不讓靈體中的靈力消散。但是待在養魂罐中,是非常無聊的。就像是在一個無比黑暗中,四處都碰不到邊的地方,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什么動物植物的,就是一片黑暗與共。
籃彩潔又和子母阿飄不一樣,子母阿飄雖然是靈體,但是和籃彩潔這種靈體還不一樣。一個是陰煞之氣組成,一個是靈氣組成。一個思維有些混亂,僅僅能夠認主,一個卻有著自我意識,并且保留了生前的所有記憶,除了認主之外,依然是一個個體,可以說除了血肉身體之外,也是一個人。
是人,自然就會寂寞,就會無聊,尤其是待在養魂罐中,自然非常不愿意。好在籃彩潔知道她的情況,因此才能夠將自己的心思壓制下來,強迫待在養魂罐中,讓自己的靈體凝實,不會消散。
而子母阿飄就沒有這種想法,待在養魂罐中,反而非常是適宜,甚至想待到天荒地老,只要有陰煞之氣和許多的阿飄給他們食用,那就沒有什么寂寞和無聊可言。
所以陳默將籃彩潔一招呼出來,頓時就讓籃彩潔高興不已。
陳默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雙手施展禁制,將陣盤控制手法打入到她的識海中,說道:“這是操控陣盤的手法,你熟悉熟悉,然后就進入這個陣法中,確保這頭異獸不會完全恢復,等下這頭異獸還有點用處。”
“好!”籃彩潔點點頭,閉上眼睛幾息過后,就明白了陣盤的使用方法,還有進出陣法的方法。
“掌握了?”陳默看到張開眼睛,就詢問道。
“嗯,掌握了!”籃彩潔說道。
“那好,你就待在陣法中,看著這頭異獸,另外小心一些,這里我剛剛探查了一番,雖然沒有發現有其他的敵人或者怪物,但是小心總沒錯。我還有一點其他的事情需要忙,所以你要幫我看著點這頭異獸。”
“好!”
“對了,如果這頭異獸萬一有什么異動,你還制止不了的話,就直接通過陣法,全力攻擊那顆銀針位置,那是這頭異獸的弱點。”陳默說道。
“好,我明白了。”籃彩潔說道。
陳默交代完畢后,就轉身進入大裂谷中,山洞中還有眾多武者,他都需要將其一個個都弄到山崖上,脫離大裂谷中的嗜血子彈蟻圍攻。
在下降過程中,他再次受到了嗜血子彈蟻的攻擊。但是這些攻擊對于陳默來說,也就是小意思,利用身法閃現之間,就進入山洞中,絲毫沒有一只子彈蟻能夠擊中陳默。
站在山洞洞口,就開始拿出一個個陣基來,然后通過真元引動之間,就在山洞周圍布置了一個復合陣法,能夠隔絕嗜血子彈蟻的各種探查。這樣一來,陳默將人弄出山洞,嗜血子彈蟻也不可能發現,自然也就不會攻擊。
布置好以后,引動陣法中的霧氣,等待其充滿陣法空間后,陳默就扔出兩個馬家受傷昏迷的武者,果然等了半天,并沒有看到嗜血子彈蟻有攻擊的行為。
看來陣法能夠防御住嗜血子彈蟻,那就好辦了,再次拿出一個個陣基,開始沿著崖壁位置,朝著崖頂設置一套復合陣法,等陣基布設完畢,然后引動陣法布滿霧氣。并且,陣法中還有隔絕氣息等等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