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修復身體
若是《白衣觀音經》能夠保證自己在寒武大陸一輩子平平安安，這倒是個不錯的收益。
想到這里，唐長安滿心歡喜的誦讀了幾遍《白衣觀音經》，雖然沒有什么實質性效果，但也不惱，全當是給自己加深點印象，以免以后要念的時候記不住這篇神咒。
當晚，入夢觀書功能繼續啟動，由于夢中觀書有可能獲得神奇秘方的消息傳遍整個靈涼城，所以如今靈涼的百姓對這本《金瓶梅》已經算是心心念念，從表面的故事劇情延伸到了渴望從中獲取秘方。
也不知是因為有執念的緣故，這一晚獲得收益的觀書者反倒是沒有之前來的多，僅僅只給唐長安提供了六點書氣值，也就是六項收益被觀書者獲取。
不過六點書氣值也足以讓唐長安完成先天元氣短缺的彌補，至此他已經獲得了一共九十二點書氣值，可以兌換九點先天元氣，加上之前兌換的一點，剛好十點。
“就趁著明天泡藥澡的機會修復吧。”結束了一天的‘入夢觀書’功能后，唐長安躺在床上，看著數據上那九十二點的書氣值，堅定地想著。
這一夜，對于他來說注定又是失眠的一夜。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早春的鳥兒嘰嘰喳喳叫醒了沉睡的人們，河邊小樹青枝嫩芽，上面沾滿了晨曦的露水，大戶家的丫鬟們艷艷裊裊，端著瓶子取下凝聚在枝芽上的露水。
這是晨曦的露水，集天地之精華，有著駐容養顏的功效，獨受富貴權勢的家眷喜愛，每日會仆人們前往小河旁的青枝嫩芽上采取這露水服用。
“長袖，你們家長安的身子還未調理好嘛？”日子久了，仆人們大多數都相識，采露間少不了說些閑言碎語，打發時間。
長袖也是這里的常客，自然是與之相熟，不過她取露水并不是為了給煙娘，而是給唐長安泡澡就藥引之用。
“煙娘說很快就要好了。”長袖性子柔弱，不善言辭，說話輕聲細語，是以這里的仆人們都愛與她碎嘴。
長袖這話就屬實在搪塞，以至于說話的語氣都沒有底氣，那些仆人們哪個不是察言觀色的人兒，一聽便知道真偽，當下有人取笑道：“長袖說謊了，唐長安的身子當年可是被薛神醫診斷五行殘缺，一生無法踏入武者之路，煙娘哪有那本事，能斷薛神醫之不能。”
“就是，前段時間還聽聞長安想要離開藥塵鋪前去參軍，卻被鎏璃馬一蹬給摔下來，不死都是萬幸，還談何調理身子。”
“可憐的小長安，長的倒是挺俊俏，我們家夫人前段時間還提起過他呢，若不是他身子虛，指不定夫人還想把我們家小姐許配給長安呢，可惜…”
唐長安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一天到晚待在藥塵鋪里，外面竟然還有那么多人認識他。
而且都知道他體虛，有病。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長袖聽著耳邊討論唐長安的話也不辯駁，默默地取著枝芽上的露水，見分量足夠了，蓋好瓶蓋轉身準備離去。
“啊！快看！河上有死人！”
“血！好多血！”
“救命啊！”
突然，亂糟糟的聲音驚起，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河面，一具看不清面容的尸體靜靜地飄浮在上面，周遭的清水已然被染紅，在這萬物初開的晨曦顯得格外嚇人。
藥塵鋪。
“唐長安！滾下來泡澡！”煙娘的大嗓門沖著閣樓怒吼。
“吵死了煙婆娘！”二樓傳來唐長安嘟囔抱怨的聲音，氣的煙娘在下面怒罵。
唐長安其實早就醒了，一直坐在房間里沒敢出去，聽著樓下煙娘的怒罵，還在座位上坐了一會，等估算著時間差不多才搖搖晃晃假裝剛睡醒的模樣走出去。
“噗通”
今日份泡澡是在院子里，藥水的溫度太燙，不過唐長安早已習慣，知道掙扎也沒有，索性就閉口不言，乖乖地蹲在藥桶里面盤算著什么時候開始兌換先天元氣。
“看好他，不暈倒的情況下必須要泡足兩個時辰再放他出來。”煙娘從藥鋪里面走出來，手里還提著個藥箱，顯然又要出診。
“那要是暈倒了呢？”唐長安今天心情不錯，主動詢問道。
煙娘聞言瞪了一眼唐長安，怒嗔道：“那就把你摁死，省的成天氣老娘！”
得！最毒婦人心。
“煙娘，要我隨您一起出診嘛？”長袖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看守唐長安泡澡的事情一般都是交由長柱負責，她還是比較清閑的。
“不用，你留守看店，我去去就回。”煙娘擺擺手，交代一句便轉身離去。
藥塵鋪又恢復安靜起來。
長安閉目泡澡。
長柱搬了個小馬扎找了個采光比較好的地方坐起曬太陽，長袖則分擔了今日份的曬藥工作。
院子里和諧一片。
“今早我去河邊采露，發現有一具尸體飄浮在河面上，好像是昨夜死的。”長袖曬著藥，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長安一動不動。
長柱眼睛都不睜，也沒個回應。
長袖回頭看了看唐長安和長柱，發現一個把頭埋在藥桶里一動不動，一個坐在小馬扎靠在梁柱上睡覺，竟沒有一個人回應她剛才的話。
小長袖抿了抿嘴，最后低著頭繼續曬藥去了…
而在內，唐長安已經開始進行兌換先天元氣。
是否將所有書氣值兌換成先天元氣？
正在兌換，兌換成功。
恭喜著書師共獲得十點先天元氣，滿足修復條件，是否選擇修復身體？
隨著這段對話的結束，唐長安的意識被直接擠出回到現實，丹田之處一股淡淡地清涼開始涌出朝身體各處而去。
在三息之間，游遍整個全身經絡，最后歸于丹田。
“這就好了？”唐長安感受那股清涼的消失，皺著眉頭思索。
身體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變化，除了感覺神清氣爽之外。
也沒有出現什么特效，比如一聲爆炸然后自己身上光芒萬丈之類的。
很平淡，也普通，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多大的感覺。
但唐長安沒有發現的是，此時長柱和長袖都停止了各自的動作，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神色中都帶有些驚訝。
“咦？這藥水怎么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