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費勁一番功夫后,兩人終于來到十一樓。
“我開著門,要是遇到危險可以喊我,我能聽見。”關居原打開房門后,有些不放心地開口。
“嗯。”江晚晴輕輕應了一聲,進入她的房間。
一樓,011。
林建正在仔細的檢查房間。
他的房間面積大概在一百平米左右,兩室一廳,室內整潔異常,客廳桌子上的茶幾擺放的整整齊齊,沙發上布料的顏色為粉紅色,上面還有一個淺黃色的公主玩偶。
除此之外,客廳的角落還有幾盆吊蘭,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沒有澆水的緣故,它的枝葉看起來有些枯黃。
上次來這里的玩家是女性么?
林建想著,走到沙發前,拿起淺黃色的玩偶,雙手用力的捏了一下。
畢竟在很多恐怖橋段里,玩偶都是一個極其微妙的存在,它既可以扮演惡靈,身體里又可以藏尸,更何況眼前這個玩偶的體積很大,足足有半米多長,檢查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不過從他手部的觸感來說,這個玩偶給他的感覺挺正常,沒有摸到什么類似人體器官的東西,里面軟綿綿的,應該都是棉料。
放下玩偶,林建大體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就來到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沒有關,里面的陳設也很普通,梳妝臺正對著門口,上面是一面鏡子,馬桶在最右側的墻角。
里面沒什么異味,墻壁潔白,一切都很正常。
林建走到梳妝臺前,仔細檢查鏡子,他雖然看起來心比較大,但其實是一個謹慎無比的人,他得確認這是不是單面鏡,他可不想在之后每次洗臉的時候,鏡子后面有東西偷窺他。
“這是什么?”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鏡子最邊緣有一小道黑色的凝固物質。
是血么…他用手摸了一下,黑色凝固物牢牢的粘在上面,根本摳不下來。
他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既然自己不知道這是什么,還是待會問別人比較好。
再次檢查之后,發現別的沒什么可注意之后,林建轉身離開衛生間。
就在他前腳剛走,鏡子突然裂開了一道輕微的小口,一條黑色的舌頭從縫隙中伸出,動作詭異,宛如一條靈活的蛇,將鏡子邊緣的黑色凝固物舐去,接著又縮回去,鏡子的裂痕也在瞬間恢復如初,一切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站在客廳里,林建陷入沉思,其實說實話,他是挺希望上一位住在這里的玩家,能夠留下什么線索。不過,目前除了鏡子上的黑色凝固物,他還沒找到其他奇怪的東西。
“再去臥室看看吧。”想著,他來到主臥門口,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我靠,什么味!”
在他開門的瞬間,一股腥臭的味道頓時鋪面而來,他馬上用手捂住鼻子,皺著眉頭看向里邊。
想象中的尸體沒有出現,里面只有一張床,被子疊得很整齊,床頭是一臺電腦。
沒死人味道怎么會有這種味道?他一臉疑惑,慢慢地走進去。
越往里走,腥臭的味道欲強烈,幾乎就要把他熏倒,不過在同時,他也找到了味道來源。
是床下么?他驚疑不定地看向那里,里面難道真有一具尸體?
當然,不管里面到底有什么,他肯定不會傻乎乎地趴在地上朝里面看,在無數恐怖電影里,這都是非常作死的行為,他可不想趴下看時,跟里邊的東西深情對視。
還是跟其他玩家說一下,一起過來查看吧。本著謹慎的態度,他選擇退出房間。
但就在他走到門口時,房門突然無風自閉,碰的一聲緊緊關上。
糟了!林建面色鐵青,馬上用力搖晃門上的把手,結果不出他所料,無論他怎么用力,這扇門都紋絲不動,像是被牢牢焊住一樣。
關門殺。這是恐怖電影里,最常見的套路。
一次關門,一個龍套。當然,不僅僅是龍套,電影主角死在關門殺里的同樣不在少數。
沒想到,今天竟然也被他遇上了。
在搖晃了一會后,他索性放棄了,照目前這種情況來看,除非是外面有人幫他開門,否則就算是他拿原子彈,恐怕也轟不開這扇門。
如果按照電影里正常流程,說不定待會床底還會爬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然后緩慢地爬向他,而他還不能怎么辦,只能眼睜睜的等死。
想著,林建的額頭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
不是吧!怎么會…這才剛剛開始啊!還能不能有點游戲體驗了!
一道輕微的聲音突然在空曠的房間內響起。
爸…爸?
雖然猜到接下來可能會有厲鬼登場,但林建還是被這一聲爸爸給震住了。
什么情況啊這是?上來就叫爸爸是幾個意思?
林建擦了把冷汗,回頭看去,卻沒發現說話的人。
應該是在床底吧…他的目光停留在被床單遮住的下邊,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這tm該怎么辦?他面如死灰,絕望無比。
幽幽地聲音再度響起,這次比上次要清晰,聲音更大。
“你叫你妹!”林建心里一哆嗦,再也受不了,幾乎崩潰般的沖到床邊,狠狠地揣著床。
“去你大爺的!我讓你叫!”他一邊踹一邊破口大罵,這都什么事啊,哪有這么設定游戲的!一上來就給個必死之局,這還怎么玩!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停下來。
難道,這次的鬼玩家可以單挑?所以游戲才會一上來就讓玩家正面對上鬼物?
不過他的猜測很快就被無情打破,他的脖間突然傳來一道冷風,冰冷刺骨,就像是有人趴在他的背上,朝他吹氣一樣,同時,濃烈的腥臭氣味在他身上彌漫開來。
林建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瞬間毛骨悚然,莫非——
他的背上傳來了孩童般稚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調皮,一副在跟他開玩笑的語氣。
只是,這句玩笑般的話語,卻讓林建的心跌落谷底,他神情一陣恍惚,費力的扭動著腦袋,朝后面看去。
一張面色慘白的孩子臉跟他四目相對,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趴在背上,嘴巴微微張開。
“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