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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紅妝

  女人的歌聲如泣如訴,在夜風中悠揚飄蕩著。

  周發翻了個身,但是本應該被自己摟進懷里的柔軟身體,卻變成了空氣。

  抱了一空,周發睜開。

  窗戶開著,月光灑在床上,周發看見本應該躺在他身邊的安琪,已經失去了身影。

  “安琪?”

  他揉著腦袋坐起來,喊了兩聲,但是沒有人回應。

  “安琪?”

  周發披上衣服站起來,打開燈,墻上掛著的表正顯示凌晨2點鐘。

  “這么晚,會去哪兒了?”

  他拉開臥室的門,剛準備走向廁所,就聽見一陣悠揚的女人歌聲。

  聲音從書房傳來。

  “安…琪…?”

  周發緩緩走向書房,房門沒有關緊,半掩著。

  他輕輕推開了門。

  只見安琪穿著紅色睡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書房門,低著頭不知在做什么。

  柔和的燈光將她的體型勾勒的柔美。

  周發松一口氣:“安琪,原來你在這里啊,你什么時候喜歡聽老歌了,這歌聽著可真怪”

  他走到唱片機前,拿著唱片,突然一僵。

  “歌手羅麗莎…”

  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砰砰狂跳,周發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慢慢走向了安琪。

  靠近后,他清楚看到,安琪正拿著一瓶紅色指甲油,細心的為自己涂紅指甲。

  聽到腳步聲,安琪抬起頭,濃艷的紅嘴唇,很扎眼。

  “怎么樣,好看嗎?”她笑著問。

  “呼,嚇了我一跳”周發拍著胸口:“我還以為…,對了,你怎么突然不睡了?”

  “不困,睡不著,正好翻出了那張唱片想聽一聽”安琪站起來,愜意的伸了個懶腰,輕薄的睡衣,無法掩蓋她火辣性感的身材,在昏黃的燈光之下,周發的視線也變的火熱起來。

  “那可是我第一次發唱片。”

  周發快要燃燒起來的目光,突然被澆滅。

  “你發的唱片?”

  “對啊,保羅”

  安琪伸手摟著周發的脖子,在他臉頰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嘴唇印:“你什么時候和你老婆離婚?我不介意和你一起自殺,去做一對鬼鴛鴦的。”

  灣仔,新世界按摩中心。

  腰間裹著一條白浴巾,赤著上身的男人走到了按摩床上,趴下。

  “他老母的,給老子找最好看的那個過來!”

  第一句話就是破口大罵。

  “西爺,西爺,來了”

  半掩著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個提著籃子的女人。

  看見對方一口齙牙,他臉色一擰更是兇神惡煞:“干,耍我啊,你是這里最好看的那個?”

  “西爺,混口飯吃嘛,其他的那些檔次也不比我高多少,而且我飛機蓮,手活一流的”

  “滾滾滾,趕緊滾,老子看了倒胃口”他不耐煩的擺手,將人趕走。

  “兇什么兇嘛…”

  飛機蓮一癟嘴,不爽的走出門,身后卻又傳來對方的聲音:“找個波大的來!”

  “知道了,西爺!”

  女技師回頭答應了一聲,沒看前路,正好和對面的男人肩膀互撞。

  “哎呦!”她捂著自己鼻子。

  “你特碼找死啊!”來人正是大眼權,也赤著膀子,左背龍右背妓女圖。

  “權哥…”女技師脖子一縮。

  “行行行,趕緊滾。”

  “今天真他老母的晦氣”

  大眼權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包廂,看見了趴在床上的男人,立即換上了一張笑臉,腰一欠。

  “怎么阿權,今天心情不好啊?”

  “西爺!”大眼權點頭。

  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氣到:“遇到個差佬,很拽的。”

  “最近警察很狂啊,鄧理楊那個混蛋也死了,讓我們一天少賺不少錢。”

  “是不是英國鬼佬,最近準備…”大眼權試探的問道。

  “有消息老子會不知道嗎?”西爺從按摩床上坐起來,拉著毛巾蓋住自己下半身。

  大眼權習慣了看臉色行事,忙問道:“西爺,怎么,今天心情不好啊?”

  “也沒什么,有個臭女人敢不給我法蘭西的面子”

  “什么?”大眼權一瞪眼,虎著臉怒罵:“竟然有人敢不給您法蘭西,西爺的面子?我去宰了她!”

  法蘭西招招手,大眼權立刻了然,彎著腰從邊上抓了香煙遞上,然后乖巧的打開打火機,為法蘭西遞上煙。

  法蘭西深吸一口煙,煙肉眼可見的被紅色火星燒成煙灰柱。

  “呼——”

  他對著大眼權的臉噴出一顧濃厚白煙,嗆的大眼權咳嗽不停,這才舒暢的點點頭:

  “阿權,跟我多久了?”

  “我19歲就跟著您干了,有十幾年了。”

  “嗯,”

  法蘭西手指頭夾著煙,輕輕一抖,滾燙的煙灰落在大眼權手背上。

  大眼權嘴角一抽,強忍著沒有疼呼出聲。

  “我平時待你好不好啊?”

  “當然好!您現在要我的腦袋做馬桶,我立刻就給您砍下來!”

  大眼權一直跟著法蘭西,不能打,沒威信,能混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為懂得看顏色,這是法蘭西咽不下氣,準備讓他動手了。

  果然,法蘭西說道:“我要你的腦袋做什么?這么丑,我會拉不出屎的!我有件事交給你去做…”

  “西爺,怎么,誰又惹您不高興了?”

  正說話的功夫,又有一人推門進來。

  一頭長毛,很扎眼。

  大眼權沖著來人一瞪眼,對方一臉茫然。

  “長毛,你來的剛巧”法蘭西看著兩人,說道:“今天我去新天地卡拉OK唱歌,很高興一件事嘛,那個陪唱小姐波很大,不過和她親近親近,她竟然還敢給臉不要臉!”

  “西爺,我懂了”長毛反應機靈:“我們這就把她找過來,讓您爽爽!”

  “爽?”

  法蘭西看向門口,正走來一個波大臀圓的女技師,“哎”嬌呼一聲,柔腰坐進法蘭西懷里,他摟著女技師不屑道:“女人我很多的,今天我法蘭西在外面丟面子,這可不夠。”

  “您是想?”

  法蘭西捏著煙頭按在女技師手背上,疼的她含淚尖叫。

  “哈哈哈!”法蘭西暢快的大笑:“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長點記性!”

  “知道了,西爺!”

  得了命令,兩人也沒心思繼續按摩,穿上衣服草草離開。

  “本來還想爽一爽的”大眼權打開車門,擰開了車鑰匙。

  “車后座有汽油瓶,我本來準備搞了燒那個理發店的”大眼權指著自己腦后,不明顯的一道刀疤:“今天先做西爺的命令。”

  “真燒?新天地人流很大的,死一兩個人沒問題,如果死幾十個人…”長毛話沒繼續說下去。

  “當然燒,找兩個人頂”

  大眼權一腳油門,不容長毛思考事情是否可行,已經橫沖直撞的沖向了新天地卡拉OK。

  夜晚,卡拉OK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

  汽油瓶摔在地上,一把大火燃燒起來,也燒開了這個濃稠不化的黑夜。

飛翔鳥中文    我在鬼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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