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步家公子,此時便跟坨爛泥一樣堆在擂臺中央的石坑中心,誰都沒有想到,僅僅是一拳,步氏的公子便敗下陣來,生死不知。
此時關注二十若蘭?站在擂臺邊的總裁不知道怎么腦中躥出這樣的想法,雖覺得不太靠譜,但這也是眼下唯一的解釋,連忙傳音道:“若蘭,你好生勸勸她,千萬不能讓步塵死在擂臺上。”
女醫師正要開口,便聽到總裁的傳音,其實在她的心里,可沒有什么步家公子不能死的概念。只是作為一名醫者,所有擂臺上戰敗重傷的武者,都是她的醫治對象,而步塵的傷勢,格外嚴重罷了。
橫了不遠處的總裁一眼,女醫師對著唐羅直接道:“請你幫忙把二十八號擂主搬到另一張溫床上,他現在傷得很重,急需救治!”
“我?”唐羅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坑中的步塵,哭笑不得道:“搬他?理由呢?”
“你作為擂臺的戰勝者,幫助下重傷的戰敗者很困難嗎?”女醫師皺著眉道:“如果今天是你躺在擂臺上,我一樣會要求步塵將你抬下來。”
“若蘭說的沒錯!”被打飛的邊裁祎偉這時也回到了擂臺邊上,擦了擦嘴角血跡,朝著臺上的唐羅道:“每個擂臺都有一位仲裁和醫館,其職責便是保證擂臺的安全底線,我知道剛剛小友出手是因為心生不忿,覺得仲裁區別對待,但我祎偉敢拍著胸脯說,如果挑戰者受到致死攻擊,我一樣會出手阻攔,絕不會因為步塵是步氏公子便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