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府門口,那邊早已圍了一群人。
“當家的,他們…他們…”
“這林掌門武功居然這么厲害?但是也太囂張了吧!居然把尸體抬到我們門口!”
門徒們義憤填膺,云府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屈辱。而‘屈辱’二字,向來都跟云府人不沾邊的,跟他們掛鉤的,只有高傲。
所以,這種屈辱夾雜著濃濃的復仇之心。
咽不下這口氣。
“好大的膽子!什么小蒼蠅居然就敢惹到我云府頭上了?”云大當家怒斥道,見云大當家走了過來,門徒們連忙讓開了一條路。
四個人的尸體就這么呈現在了他的面前。一看,斷胳膊腿,而肉則成炸裂狀。
更奇怪的是,還有一股子焦的感覺,仿佛燒熟了一般。
什么內功威力能這么大?
一下子,云大當家心中咯噔一下,只覺得手指尖有些微微發麻,而耳朵燙得很。
“奇怪,這林見秋看著不會武功,為何…這內功,在我之上。”他想。
架子擺上了,這時候慫可就丟了面子,云大當家強行鎮定,一拂袖,朝著宴席的地方走去,邊走邊說:“大家大可放心,一切定有結論。”
“當家的,這內功看著很是深厚,切莫大意。再者,在施公的地盤上,他已經告誡過您莫要在宴席期間對林掌門動手,那就要動手,一切都等宴席結束了后,我們直接派人過去滅門,也就是了。”
左管家輕聲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個建議,是能確保云大當家安全的。
若是平日,云大當家斷然不肯,可他看到了那幾句尸體,著實恐怖,于是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著左管家:“我從未見過人的內功如此厲害,手腳震斷,這天底下倒有幾個,可有些肉都是焦的,聞所未聞。”
“的確,十分駭人。”左管家眉頭緊鎖:“平白無故的,突然江湖里多了這么一號人,什么媒體工作也是聞所未聞,明明看著沒武功,卻內功這么深厚,也是聞所未聞。一切還是得小事,搞不好,是哪位隱士高人的徒弟,且先忍著吧。”
‘忍’字,第二次出現在了云大當家的面前。
他恨林見秋恨得牙癢癢,舊仇未報又添新仇,如今,還叫他忍?
“如果您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倒是可以在一進門的時候就質問他,拿出架子,看他如何說,探探虛實。反正…反正宴席是不能生死挑戰的,會有人干預,可保您無虞。”
法子倒是個好法子。
只是這法子讓云大當家心里堵得不行。
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害怕跟林見秋挑戰,還需要旁人宴席的規則來保他無虞。這規則,不應該是保林見秋的嗎?
云大當家緊握雙拳,骨關節處都握得有些發白,雖然沒有說話,卻點了點頭。
吃下了這口癟。
走到門口,看到林見秋居然跟上官白晞談笑風生,不由地怒火燒心,咬了咬牙時,感覺到有人輕輕地扯了扯他,扭過頭一看,是左管家。
“當家的,云府足以將他滅門,不必你親自動手。”
左管家到底是忠誠,哪怕一會要去領板子,還是事事為當家的著想,并用他能接受的話語,規勸這位年輕又急躁的掌門。
這句話,對云大當家起了一定作用。
“且慢!”門口,傳來了云大當家陰沉的聲音。
雖陰沉,卻也沒有怒氣沖天。
眾人看了過去,見云大當家面色黢黑,卻依舊擠出一絲微笑,手放在武器之上,闊步走了過來,停在了林見秋位置處。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見秋。
島上并不大,再加上先有晨報,挑破了與梟幫的梁子,還掛了尸;再到剛剛云府四個七級武士死在林見秋的手里;有一部分知道林掌門將尸體丟到了云府門口,有一部分還不知道。
這沒關系。
前面這兩個,就足以讓兩家燃起戰火了。
只見那云大當家雖然停在了林見秋的桌子旁,卻不看他,而是朝著白晞拱了拱手,笑道:“白晞姑娘乃天下第一才女,又是陵國君王的后人,自然是坐前面,怎能跟這些入不了流的幫派,坐后頭呢?”
一席話,讓林見秋這一排的人臉色一暗。
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古代版本。
“尤其是有些幫派只有幾十個人,你坐他的旁邊,著實不合適。”
好吧,不僅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林見秋還是垃圾中的垃圾。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林見秋,大多嘴角微微上揚,笑容頗為玩味。尤其是那些坐在前面的,本來就對施公之前抬舉林見秋很是嫉妒,這會子,心中暗爽。
“是,不合適,姑娘坐我上頭吧。”林見秋指了指前面,讓眾人詫異的是,他也不惱,微微笑著,十分穩重。
“不,我坐你旁邊,有事要跟林掌門請教。”說著,上官白晞徑直走到林見秋的旁邊,坐了下來,看了眼千島的奴,道:“換個座,就這么定了。你們大管家那邊,我現在派人去說了。”
旁邊那個胖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云大當家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萬萬沒想到,上官白晞居然就要坐林見秋的旁邊,這一巴掌,打得云大當家面紅耳赤。
“哎喲,姑娘,這身份不合適…”林見秋伸長脖子看了看,道:“姑娘原本應該坐云大當家旁邊吧?”
云大當家黑著臉,看了千島的奴一眼,見那奴誠惶誠恐的模樣,看來位置的確這么安排的。
“公子,喝茶。”上官白晞淺淺笑了笑,不回答他這句話,反倒給他斟起茶來。
云大當家愈發面紅耳赤。
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指著林見秋:“林見秋,你為何殺我門徒,且還把門徒尸體丟我府邸外頭?若你要宣戰,我云府隨時奉陪!若你不宣戰,待宴席過后,我云府必為我門徒討回公道!”
林見秋一聽,連忙站了起來,十分禮貌地拱了拱手:“云大當家,這事兒你可能有誤會,容我解釋解釋這誤會,你聽完了,不但不會惱了,還會謝我。”
“不,不是會謝我,是得謝謝我。”林見秋補上這句,自信慢慢。
說著,他倒了一杯酒,遞給云大當家:“您先吃了這杯酒,聽我說。”
屏蔽的章節還沒解封,現在也不敢多更新…寫得也不知道怎么寫,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