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見秋來說,來到這個世界重活一遭,從那小花樓里出來后,本想著只是開一個林氏媒體的小店,在花城做做小老板,如果還能也郊外建一個宅子,娶幾房嬌妻,那簡直完美。
可隨后,中毒,上東坡。
再隨后,跟著女俠來到了這兒,見到了江湖中所有最具影響力的的大佬們。
似乎一雙無形的手在推著他往前走,這雙手仿佛是天命,又仿佛是自己的**,隨著心目中的宏圖越來越大,走到這一步,面對著施一依。
已經回不了頭了。
林見秋明白,親下去,要面對的可就是江湖的殺戮了。
“他們會殺了你。”施一依將頭別了過去。
“我會守護你,不懼。”
“他們會殺了你。”施一依再一次重復道。
“沒有什么可以守護的男人,就不是真正的男人。”林見秋毫不畏懼地輕輕一笑,伸出手在她的紅唇上撫過,只覺得溫柔炙熱:“我有法子守護住林氏媒體,也會盡全力守護住你。”
說著,他微微用力,將女俠抱著輕輕放到了桌子上,只見女俠羞澀地垂著眼睛,手再一次抬了起來,還沒到嘴邊呢,就被林見秋一手抓住,背到了身后。
低頭一吻。
原來男人的唇也是軟的。門關了沒?窗關了沒?不會有人看到吧?對了,我剛剛吃什么了?還好還好,剛剛吃了桃花蜜,香噴噴。
怎么麻酥酥的…好像…還挺舒服,不過他干嘛要弄開我牙齒?閉緊,咬緊牙關,不能輸。哇,他的睫毛好長哦…男人的睫毛也這么長的嗎?哼,我睫毛也很長,我沒有輸。
糟糕,我怎么…怎么張開嘴巴了?
有點暈,我還是閉著眼睛吧,好暈啊。
我衣服怎么在動?什么東西往胸口爬去了?
流氓啊!手…是手…這個死流氓!不行!!
掙扎一下,為何渾身沒有力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他的手怎么…怎么…不行!我一定要錘爆這個死流氓!
我什么也不知道,已經暈了,并不是因為舒服我才不反抗的,是因為我中毒了,對,我中毒了,都是中毒了的錯。
不要停。
嗯哼…
剛剛誰在嗯哼?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絕對不是我在嗯哼!
嗯哼…嗯哼…嗯哼…
算了,不管了,反正嗯哼的不是我,絕對不是我。就算是我,那也是因為我中毒了。
不要停。
奇怪,他小腹那藏了武器嗎?怎么硬硬的?戳死我了,哦對,是匕首。奇怪,他匕首怎么掛在前面呀?這個蠢貨,到底是不懂武功,匕首要藏在腿上,怎么掛肚子下面呢?蠢貨。
不管了。
嗯哼…
“你…”林見秋低著頭,見女俠癱軟在自己的胳膊上,閉著眼睛一臉潮紅,鼻尖上還滲出了點點汗珠,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得有些凌亂。
林見秋的呼吸十分地沉重。
這不是他的初吻,可這一次,卻是他最為把控不住自己的一次,讓他的理智都差點全部消失。
女俠似乎沒有聽到,依舊閉著眼睛。
羞澀的滿足,這個表情讓林見秋忍不住咬住牙根,只覺得心中之火噴發,難以自控。
“時間來不及了,我…”林見秋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假發,除了假發,他還得準備點其他的,雖然如今美人在懷,可不能貪戀美色。
若因為貪戀美色,而耽誤了施公獻禮的正事,一旦影響到事情的進展,那方才的承諾就沒有了根基。
所以…
再吻一會兒吧…
林見秋再一次親了下去。
此時,他終于明白為何這歷史上總是昏君當道,美人在懷又有誰能輕輕松松早起上朝?說那些的,那都是沒有過真正美人在懷的時刻。
就女俠這顏值,嬌媚若花,身上的肌膚如同凝脂,滑溜溜的還透著香,而笨拙地迎接著自己親吻的唇,雖然毫無技巧,可正是這毫無技巧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才愈發地觸動了林見秋身為男人植于心中那強烈的占有欲。
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尤其是女俠從瞪大眼睛,到閉著眼睛,最后從無意識地發出聲音。
更不用說身材了。
“如果不是有事,我真的會控制不住。”林見秋的聲音如同野獸,低沉嘶啞,在她的耳畔說完后,猛地一下松開,并立刻后退了四五步。
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
讓一個三十幾歲靈魂的老男人抵抗不住一個吻,這讓林見秋自己感到十分意外,卻欣喜。并不是許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激動,而是以前就從未有過這樣的舒服。
從心到身的舒服。
林見秋突然松開手,并離開了女俠的身體,女俠驚得瞬間睜開了眼睛,只見她雙目含春,竟被吻得目光水澤如湖,朦朦朧朧。
女俠呆了兩秒,低著頭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自己居然敞開了一半衣服,一片白皙露于外面,瞬間,剛剛的這一切浮在了眼前。
她看了看林見秋的唇,又看了看林見秋的手。
“啊!”尖叫了一聲,瞬間施展輕功朝著床上飛去,飛到床上后著急忙慌地想要拿被子藏起自己,卻發現被子被林見秋丟到了地上。
于是從床上一個彎腰,又從地上把被子撿起來,整個人埋進了被子里。
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
隨后,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靜到仿佛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
“呃…”林見秋動了動唇,走到了床邊。
“死流氓!”女俠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了出來。
“剛剛你自己說你還要的。”林見秋憋住笑,施一依對男女之事的初次體驗,因為有著完全的一無所知,所以也就會有比其他女生更加夸張的羞澀。
這不,躲被子里,不敢露頭,卻還兇得很。
“誰…誰說要了?!我沒有說!”
“嗯哼…”林見秋學她,賤兮兮地來了這么一句。
頓時,只見被子里蹭地伸出一個頭,目光剛剛與他四目相接后,立刻轉開,惡狠狠地說道:“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什么都沒有。”
“那你還要不要?”林見秋問道。
“什么…什么要不要,我根本就沒有說要!”
“不要啊?不要…那我自己保留吧,這上面都是你的奶味兒呢,我正好喜歡。”說著,林見秋舉起手,晃了晃,只見一根長長的胸帶在他手里飄了飄。
無論什么罩,都是需要手法來解的,顯然,林見秋有這好手法。
女俠驚愕地再一次躲進了被子里,被子瘋狂地拱了拱,不用說,一定是在確定自己身上的胸帶是不是真的被解下來了。
隨后,一只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頭卻不出來,許是太害羞了。
“給我!”女俠吼道,以命令的口吻。
“那你說,我還要。”
“給我!”女俠再一次吼道,以命令的口吻。
“你說,林哥哥,我還要嘛,我就給你,要不然就不給。”
“你…”女俠又羞又氣,又不知如何是好,伸出的手握成了拳頭,隨后,只聽她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要!給我!”
“不給。”林見秋將胸帶子往懷里一攥,轉身就打算走。
“林…林…哥哥,我…我我我…我還要嘛。”女俠的頭從被子里探了出來,雙手捂住胸口的衣服,磕磕巴巴地從齒縫里,可算是憋出了這么一句。
她得拿著胸帶子,要不然一會兒玉溪進來伺候,怎么解釋?!
最要命的是,自己剛剛居然就知道嗯唧嗯唧,連胸帶子被解走了都不知道?!這林見秋肯定是下毒了,要不然就是有什么武功獨門秘籍,否則堂堂千島之女,怎么可能這點警惕性都沒有?!
為了千島,為了榮譽,女俠憋出了這句話。
“好。”林見秋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回過頭后快走兩步,湊到了女俠的身邊。
親了一口。
“好了,給你了。”說著,他再一次轉身就走。
“說好的,說好的我的胸…胸帶子…給我!”女俠急得要命,又羞得要命,在床上使勁用小錘錘錘床,聲音又不敢太大,怕‘胸帶子’三個字讓人聽了去。
“我說了,我喜歡。這是信物。”林見秋伸出手摸了摸胸口的胸帶子,嘴角上揚:“我們的定情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林見秋的女人了,胸帶子都在我手里,你賴不掉了。”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小姐,施公派人來說,說是半柱香的時間后,林公子可以過去了,您也一起跟著去嗎?”玉溪的聲音。
原本,女俠是想跟著去的。
可是如今,胸帶子都沒有的女俠,頭發也凌亂得很,這可怎么去。
半柱香的時間,倒是能讓玉溪幫她梳妝打扮好,可這么一來,玉溪就知道了。倒不是要防著玉溪,而是女俠害羞。
她光自己想想就害羞,更別說讓人知道了。
“玉溪,幫我來筆墨和絲綢過來。”林見秋倒是很快就恢復了冷靜,他臉色嚴肅了起來,看了女俠一眼,道:“我再準備點東西,為林氏媒體的壯大,得布局了。你就在這休息吧。”
“可…你一個人,行嗎?”女俠有些擔心。
“解了毒,看我怎么辦你。”林見秋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沒想到女俠給他的身體感官帶來的愉悅如此之大,讓他中著毒,也有了反應。
只是反應沒有那么大,有些乏力。
女俠臉一紅,可更多的,是擔心。
“放心。”林見秋伸出手,推開窗,外面的飛禽盤旋,有兩個禿鷲廝殺著,而底下的江湖暗潮涌動。可這一切,林見秋并不怕。
他甚至很是期待。
林氏媒體,要趁著這一次十年難得一見的江湖盛世,快速崛起。
幫派,他要;女俠,他也要。
只是,要下好施公這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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