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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一把大火燒的干凈

  明濬遲疑委屈的去了。

  在他看來,李世民是當今天子,是大唐的主宰,在這長安城里,是一切的一切。

  玄奘法師為了一個來歷莫名的人,要硬抗天子,實屬不智。

  他想的沒有錯。

  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想來,玄奘法師都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和道理。

  這不僅似乎毫無好處,并且付出的代價也太過巨大。

  人們習慣用利弊去分析一件事件,將什么都放到天秤的兩端去衡量。

  這其實也沒錯,只是這天秤的兩端,擺放著的是什么,你真的都看清了嗎?

  大理寺的人終歸還是這么去了,并未強行沖入寺,武力帶走蘇克魯。

  若說是李世民怕了佛‘門’,怕了弘福寺,怕了玄奘法師,這有些太言過其實了。

  只怕個還有緣由。

  等到大理寺的人都離開了,已經化身八戒的蘇克魯,這才單獨找了個機會,對楚河說道:“辯機師兄!你之前問我關于天竺僧人的事情,只怕真正要打聽的并非是這三個僧人,而是陛下如今正在服用的天竺不死‘藥’吧!”

  天竺僧人送來的不死‘藥’并非是什么一次‘性’物品,而是一種長期服用的‘藥’膏。

  使用之后日漸老邁的李世民,確實再恢復了往昔的雄風,并且太醫都檢查過李世民的身體,并無任何不適之處。

  仿佛時間重新回溯,將李世民失去的一切,又還給了他。

  正因為如此,李世民才會這樣起心,將濮王李泰重新立為太子。

  只是還在猶豫,畢竟現在的太子李治,并未犯錯,和他那個在作死道路狂奔不止的大哥可大不相同。

  蘇克魯能看穿這一點,楚河并不怪。

  如果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他這個長安夜天子,未免也太水貨了一些。

  “之前你我師兄弟之間尚有隔閡,未有言盡,還望辯機師兄多多見諒!”蘇克魯對楚河抱拳說道。

  楚河自然也是臉帶笑,滿嘴的不在意。

  “師弟我也不問師兄為何要‘插’手這不死‘藥’之事了。不過師弟這里確實有些切實的消息,這不死‘藥’其實并非源自天竺,而是從趙國公府流出去的!”

  “而且‘藥’膏本身源于一種‘花’的‘花’汁。”蘇克魯語出驚人。

  這一下是真的讓楚河感到震驚了。

  他之前只當長孫無忌有參與此事,卻未想到他竟然參與的如此之深。

  這所謂的天竺不死‘藥’,竟然是長孫無忌拿出來的。

  那更有問題了。

  如果這真的是不死‘藥’,他為何不自己敬獻,反而假借天竺僧人之名?

  這其果然有詐。

  “可知是什么‘花’?”楚河追問道,稍稍已經有些急躁。即便是以楚河的鎮定,此刻也難免心氣有些浮躁。畢竟只要知道是什么‘花’的汁液,制作的‘藥’膏能夠讓李世民重回壯年,便可以順著線索一路追查去。

  真相也可以輕易解開。

  蘇克魯卻搖搖頭道:“不知!那老‘花’匠給我傳遞出消息的第二天便死了,雖然對外來說,他只是回鄉養老。但是我卻知道,他一定已經死了。因為他唯一的親孫‘女’,以前在我開的云煙樓做清倌人。他答應幫我打聽消息的代價,是讓我還他孫‘女’自由。他如果真的要回鄉,至少也要帶走他的孫‘女’才是。”

  “那可還有線索?”楚河皺眉道。

  雖然覺得很煩躁,為什么重要的線索,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刻斷斷續續的,但···或許這是生活吧!

  “還有一點,老‘花’匠雖然在唯一傳出的信,沒有說明那是什么‘花’,但是卻提到···‘見之可忘生死’。城東長樂坊有一書生喚作趙郃,乃是曾經的世家豪‘門’天水趙氏的后人,家藏書豐富,本身也是個書癡,喜好收集各種異書典。”

  “若是能得到他的許可,搬出他家的藏書,在其好好搜尋一番,說不定會有線索。”蘇克魯這已經算是傾囊相授了。

  話已至此,他只怕也不會知道再多的消息。

  楚河反而有些怪道:“你既然早察覺到不妥,為何不報?”

  蘇克魯苦笑搖頭:“報?傳給誰?陛下嗎?現在陛下可還信我?”

  “即便不信,但帝王本多疑。”楚河道。

  “但他既然要殺我,我又為何要幫他?”蘇克魯道。

  這話說的沒錯!

  所謂君視臣如草芥,則臣視君如仇寇。

  李世民對他的臣子確實還算好。

  但是蘇克魯在他看來,只是夜壺,不是臣子。哪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夜壺濕了腳。

  “那為何又不告訴太子?”楚河又問。

  蘇克魯道:“我已經報告過了。只是太子現在的處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動不如一靜。他已經是太子了,只要皇帝不死,他只能是太子。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反而不如什么都不做,只要做好一個孝子便可。”

  曾經的那位承乾太子是做的太多了,他努力的想要表現的好,像是一個成功的太子,于是他成功的‘激’起了李世民的忌憚之心,遭到了各種打擊,甚至還扶植起了李泰對他制衡。

  之后的各種自我放逐,或真或假的胡‘亂’行為,往身潑臟水,以為可以消除李世民的忌憚警惕之心,反而又起了反效果,越發的惹李世民不快。

  曾經有一部風靡大江南北的辮子戲,大吐苦水,說皇帝難做,如何如何。好像當了皇帝,那是天下第一的苦差事。

  皇帝苦不苦不清楚,畢竟做過皇帝的人,古往今來也沒多少個。

  但是做太子的一定很苦,特別是那種老爹特別能干,還特別能活,且特別能給自己添弟弟的···。

  和蘇克魯再客套幾句后,事不宜遲,楚河通知了程咬金,讓他速速去將那個書生趙郃還有他的藏書閣給保護起來。

  只是楚河才發出消息沒多久,站在佛塔,隔著半個長安,也能看到東邊一片赤紅。

  顯然是有一處起火了。

  即使不用細看,楚河也十分清楚,那起火的地點,一定是書生趙郃的藏書閣。

  “這么巧的嗎?不早不晚···看來程咬金身邊還有鬼啊!”楚河一拍腦袋。

  他這也是懶的,不愿親自去處理這樣的麻煩事,直接甩給了程咬金,沒想到竟然會出了這樣狗血的變故。

  身形一閃,楚河一身白‘色’僧袍,在風獵獵作響,人已如大鳥一般,朝著起火地點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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