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河身后,緊跟著的是陳沐風和李俞洋師兄弟。
此時道金色的電弧下來,師兄陳沐風把將李俞洋往前推出去,自己卻身遭雷擊,即便是鼓足了真氣抵抗,依舊不過眨眼功夫,便化作劫灰。
“師兄!”李俞洋慘痛大叫,想要撲回來。楚河卻迎面上去,腳就將其踹飛,直接使其飛出了熊山地域,然后自己也跨了出去。
藥珠還在熊山范圍之內,距離熊山之外僅剩不到十米的距離。
看到孫藐還在熊山之,楚河大喊聲:“把藥珠拋出來。”
孫藐置若罔聞,他臉上的胎記移動的飛快,每走步都仿佛經過了定的計算,竟然時而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電弧的打擊。
楚河堵在孫藐的正前方,手持弓箭,指著孫藐。
看到楚河挽弓,隨時有可能射出利箭,孫藐頓時嚇得膽都快裂了。
“楚兄弟!別開玩笑了!”孫藐邊快速疾行,邊苦著臉大聲喊道。
“照我說的做,不然我真射了!”楚河嚴肅道。顯然是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孫藐當然知道楚河沒有開玩笑,在他心楚河可是個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的小混蛋。這樣的混蛋,挨千刀、遭雷劈是點也不過分。
剛才楚河被雷擊的時候,他差點沒叫好出聲,只是沒料到,那么厲害的金色雷電,都沒有將楚河擊殺,著實讓他失望了。
揚起把洛陽鏟,孫藐擊打在那藥珠之上。
最后棒,孫藐用力也不小,顯然已經出手,他也不想失敗。
只是用力大了,難免收手就遲。
道金色的劍光已經朝著他橫掃過來。
“媽了個雞!這回老子我虧大發了啊!”孫藐聲大叫,竟然將自己的半張臉皮給揭了下來。
順手丟,那臉皮上的胎記如同活物般不斷的蠕動,然后黏糊在了個兵卒的臉上。
劍光掃來,錯過了孫藐,擊將那兵卒徹底碾碎。
點黑光從破碎的尸體上飛出,化作顆黑痣,落在孫藐的臉上。
把接住飛出來的藥珠,看著孫藐跌跌撞撞的沖出來,楚河看著他臉上的黑痣,有些好奇。
不過現在不是‘逼問’的時候,熊山范圍之,那壓下來的云層上,還有咆哮之聲,但是隱隱竟然變得虛弱。
漸漸的云層猶如被刺破了的氣球般,開始不斷的向下泄氣。
而縷縷的氣息從熊山范圍之飛出來,附著在楚河手的藥珠之上。
眨眼的功夫,藥珠上就蒙上了層金色的霧氣。
這霧氣還不斷閃爍著霹靂,讓楚河握住藥珠的那只手不斷產生酥麻之感。
“這是···丹煞!”楚河仔細辨認了番,這才有些不敢置信道。
所謂是藥三分毒,神農之所以舍棄肉身,僅僅以元神周游虛天,逍遙而去。就是因為他雖然嘗試百草,為凡間俗人立下了大功德,卻也因此在體內積蓄了龐大的藥毒。
正是這藥毒,讓神農氏不得不放棄肉身飛升。
而丹煞就是煉丹之后,排除不盡的丹藥之毒。
“原來這就是所謂神人的真相。熊山乃是帝山,這藥珠是以神農氏的身體內殘余的藥力凝結而成,就相當于以神農氏的身體為丹爐,煉制的枚特殊丹藥。而那原本霸占了神農氏身體的藥毒,自然也化作了丹煞。”
“平日里這些丹煞盤踞在熊山之上,籠罩整片區域,守護著藥珠,同時也不斷的修煉自身,想要反向吞噬藥珠,真的成為不死神人。故而所有對藥珠有企圖的人,都會成為它針對打擊的目標。”
“只是這丹煞的根本在于藥珠,力量源于神農氏散落在熊山之上的余力。旦藥珠出了熊山,這丹煞也就只能歸為原形,與藥珠混在起。”
“丹煞不除,這粒所謂能使人長生不死的藥珠,只會是粒毒藥。”
頃刻之間,楚河憑借些已有的線索,再開開腦洞,將事情的真相推測了個七七,或許有些遺漏,但是整體方向應該沒有錯誤。
“這樣說來,楚靈王是早就知道其的些緣由。所以他才要修建章華臺,尋找九鳳女,用某種方式,將丹煞祛除。”楚河心想。
先將被丹煞裹住,逐漸開始顯得暗淡的藥珠收起來,楚河清點逃出劫的人數。
出發前,十個郎小將,如今只剩下兩個。五百兵卒,殘余不到百人,可謂損失慘重。
不過能夠得到藥珠,就是最大的收獲。
“走!立刻啟程,返回上郢。”楚河揮手道。
“走!你們哪也走不了。”聲冷哼從黑壓壓的山林傳出。
鹿賀函杵著簡陋的拐杖,傷口經過包扎,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的是他的共七個徒弟。
七個弟子,每個都有著練氣層以上的修為。
針對楚河現在這些殘兵潰將,真打起來,顯然就會是場單方面的屠殺。
楚河把揪起五粒雷火珠,瞬間便丟了出去,點遲疑都沒有。
“大家分開逃,能逃回上郢的,我替你們請功,逃不回去的,封賞會送到你們的家族。”楚河大喝聲,直接將孫藐抓在手上,腳步邁開隨便選了個方向逃去。
老巫不在,在這無法辨認方向的群山野地里,孫藐的價值勝過數百雄兵。
五枚雷火珠碰撞爆炸,威力十分巨大。
只是那鹿賀函早就吃過虧,看到楚河丟出雷火珠的時候,便率領著弟子們后退。
番轟炸,也只是在他們面前揚起了灰塵,徒引得地動山搖,卻連人也沒有傷到。
不過這番阻攔,卻是讓楚河帶著孫藐逃出了段距離。
孫藐被楚河牢牢的抓住手腕,苦笑著對楚河說道:“楚小兄弟!不如我們分頭行動,說不定我能幫你引開大敵,讓你有更大的機會逃走。”
楚河冷笑聲,手里攥的更緊了。
這個盜墓賊可不傻,他知道楚河不僅有傷了鹿賀函的大仇,身上還有藥珠。
無論是沖著哪點,鹿賀函和他的弟子們,都不會放過楚河。
身后打斗聲起。
楚河可以聽見長劍悲鳴之聲。
是李俞洋!
他竟然替楚河暫時阻攔了鹿賀函還有他眾弟子的腳步,為楚河爭取了逃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