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靈光團只是小頭,大頭是那些除了靈光團以外的其它物品。
刨除些暫時意義不明的古怪法器,江小白到手最有價值的,便是片孽龍龍鱗,顆化朽丹,以及把金斧頭。
斧頭上閃爍著靈光,寒氣逼人。
“這是···?”江小白手持金斧,在手里掂了掂,真氣激,便見個螃蟹狀的小器靈在金斧上閃而逝。
“法寶!”眾人皆驚叫出聲。
法寶可是稀有物,筑基期的修真者,也沒多少能配備法寶,金丹期的大前輩們,也都會為了法寶打破頭。
作為煉氣期的修真者,若是能配上件法寶,那絕對是修真者高富帥的象征。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把斧頭應該就是那個老樵夫的兒子,用以傷了野豬妖的那把斧子。”楚河想了想說道。
“只是個樵夫,怎么會有法寶?”楚河有些納悶道。
江小白卻已經緊緊抱住金斧頭,與金斧頭的器靈交流,初步建立了‘交情’,臉上掛著喜滋滋的笑容道:“它全名應該叫‘河神的金斧頭’。”
“河神的金斧頭?不會是···!”所有人都想起了那個近來似乎已經被某妖氣玩壞的神話故事。
“這么說來,那個老樵夫也不簡單,說不定他就是那個神話故事的主角。他從河神那里得到了金銀兩把斧頭,然后將金斧頭給了自己的兒子護身。只是沒想到,兒子還是被野豬妖吃了。”楚河再開腦洞,憑借單薄的線索分析、推斷道。
至于這是不是事實···誰知道呢?
江小白是除了楚河之外,對劇情參與度最高的人,他既然都能得到件法寶作為獎勵。眾人更加期待,楚河能得到什么了。
不過楚河好像是在吊胃口,并未先清點自己的收獲,而是讓平頭哥、米米姐還有凌小鈺清點各自所得。
三人相比起江小白的收獲,就要少了些。
其凌小鈺的收獲最少。
不過那也只是相對而言,黃鶴樓副本畢竟是大型仙緣副本。眾人又參與到了第二幕,獎勵還是十分豐厚的。
其米米姐更是得了株龜蛇草。
這種龜蛇草由孽龍所種,長在人心,邪異非凡。是煉制化朽丹最重要的主材料。
雖然米米姐不會煉丹,更湊不齊煉制化朽丹的材料,卻可以交換出去,兌換大堆對自己有益的修煉物質。
所以此時米米姐難得的滿臉笑容,笑得很是燦爛。
對于米米姐為什么會獲得龜蛇草的獎勵,楚河也知道原因。
雖然米米姐參與劇情的程度和平頭哥差不多,但是最后鸚鵡洲戰時,她隔空的招白蓮妙法十分關鍵。
甚至某種程度上,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等到其他人的收獲都清點好了,視線便全都擊在了楚河身上。
楚河也揮手,取出了自己的全部所得。
嘩啦啦···!
只是眨眼不到的功夫,整個房間都被光團塞滿了。
甚至塞滿了之后,還有個個靈光團涌出,大有將房間都擠爆的趨勢。
楚河急忙展開儲物戒指,將所有的各個等級的靈光團先收起來。
如此方才讓擁擠的空間被釋放出來。
“呼···我總算是知道差點被靈光團給埋了,是什么樣種體驗了!”江小白率先打破沉默道。
凌小鈺卻直接蹦過來,死死抱住楚河的胳膊道:“大叔!大叔!我們談戀愛吧!我還是初戀喲!”
楚河用手指按著凌小鈺光潔的腦門,把她推開。
平頭哥依舊面無表情,米米姐則合起驚訝而微張的小嘴,看向楚河的眼神閃過絲絲的異色。
如果凌小鈺只是在開玩笑,表達某種激動的情緒。那么米米姐或許是真的對楚河有些動心了。
這稱不上修真界版本的拜金,只是種現實的資本體現,增強了個人人格魅力而已。
就好像有那么段時間,很多妹子將馬大腦袋奉為男神樣。
如果馬大腦袋沒有那么多錢,或許依舊有極強的個人魅力,卻未必真能讓那么多妹子,哭著喊著要給他生猴子了。
照樣是先清點好了雜七雜,暫時不明用途的材料、靈藥以及法器。
最后還留在房間桌子上的,還有七種物品。
首先是不出所料的黃鶴之羽,這是下次開啟副本的鑰匙,必須好好收起來。
然后便是化朽丹兩粒,假如花朵,龜蛇草株。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桌上擺著張長約五米,寬約三米的白色蛇皮。
蛇皮散發著驚人的波動,即便只是材料,其靈氣波動就已經不弱于很多法寶。毫無疑問,這張蛇皮,是制作上好法寶寶甲的好材料。
而蛇皮旁邊,則是半片兩米長半米寬的龜甲。
看起來像是龜甲的裙邊位置,有著猶如金屬般的質感。應該可以打磨成極為鋒利的武器。
楚河的古銅刀也不錯,蘊含種戰場而來的煞氣,但是本身材質并非上好,潛力終歸有限。早晚會被楚河淘汰。
而若以龜甲打磨出把龜甲刀來,則有很大機率制作出件法寶來,足夠楚河使用很長段時間了。
最后的物品則是孽龍龍牙。
枚短劍般的孽龍龍牙上纏繞著令人森然的惡毒氣息,顯然還蘊含著些天然的詛咒力量。
這龍牙無需再打磨,只要裝上手柄,就能使用。
面對強敵之時,出其不意的攻擊,或許可以起到逆轉局勢的功效。
蛇皮、龜甲、龍牙,毫無疑問,便出自于龜蛇二山神以及被鎮壓的孽龍。
三件物品,最少便相當于三件法寶。
楚河的收獲不可謂不豐盛了。
所有人都細細打量著這三件物品,遲遲不肯移開目光。不僅僅因為它們的珍貴,更因為它們之上充斥的那種靈韻,令人著迷。
就在眾人對著三件物品發呆,感悟其靈韻之時,卻響起了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快點開門!警察查房!”門外傳來粗暴的聲音。
楚河揮手將三件寶物收起來,示意平頭哥去開門。
門剛剛打開,幾個身穿警服的大漢便擠了進來,然后巡視著整個房間。
當看到眾人衣著整齊,標間的床上連點亂糟糟的痕跡都不存在時,表情顯得略微有些尷尬。其還有兩個,眼神流露出種失望神色。
“你們幾個聚在起做什么?是不是在組織***活動?”個臉上有不少麻子的警察大聲質問道。這就是先聲奪人了,從開始就恨不得直接將罪名給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