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本書的時候,期望過成績,但從來沒有指望過百盟,只能說諸位真的是讓我措手不及。
雖然這個感謝是之前就答應下來的,但突然打開文檔,一時間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想了想,只能從頭找點話說。
這本書的來源是我大二那年的一次嘗試,當時就想寫一本白馬公孫的書,想寫屬于自己的三國,我估計中二期有這種想法的男書友很多…但也正如大家想的那樣,那本書寫了十幾萬字,然后根本沒法看,最后起點自己清理書庫就給清掉了。
但是從那以后,這么長時間,腦子里一直有一個故事的雛形沒有散去,一個發跡于遼西的騎兵勢力,如何快意恩仇,先打什么地盤,再打什么地方,先收什么將軍,再收什么謀士,那一場戰斗該如何演繹,哪一場戰斗該如何耍帥,然后又在聽著哪一首歌的時候忽然又產生了新的場面幻想,并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忘掉更多的東西。
換言之,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東西是隨著你的知識、人生觀、世界觀不斷進化和改變的,唯獨和大多數書友不同的是,絕大多數人會漸漸忘掉這種東西的,然后投入到生活里,而我卻在無意間踏入到了網文這個領域里。
所以在第一本書尚未結束的時候,我就直接告訴一些很熟的書友,下本書我要寫三國…但是得到的反饋很差,很多書友直接告訴我,三國被寫爛了。甚至有書友告訴我,我可以寫,他也會看在書友的面上給打賞個盟主,但不要指望他會從韓娛跳到三國來看一個寫爛的爭霸故事。
實際上,我的盟主前幾位都是老書友的面子打賞——所謂大家關系這么好,即便我不看你的書,也可以給你盟主。
然后回過頭來繼續說,我不是個特別堅定的人,當時很猶豫,一個是怕成績有問題,一個是擔憂書友的離散…之所以兼職開新書,有一個重要原因是在上本書完結前后的時候,我現實中的社交活動幾乎被切斷了,甚至女朋友也剛剛分手,于是和部分書友的交流成了我的某種依賴,我生怕那本韓娛完結后,所有認識的朋友都會消失,然后一個人孤寂到沒有任何安全感的地步。
但是…確實想寫怎么辦?那些心里面想過的片段,想過的對話,想過的人物結局,特別想展示出來怎么辦?甚至包括一定要按照我大二那年流行的所謂劇透式小結寫古文怎么辦?
于是一定要寫,而且寫出新意,并盡快開書…也就是那個時候決定寫人,而不是單純的寫爭霸流程和故事,人是最重要的,角色是最重要的,要盡量尊重每一個角色,不管是好是壞,是正是反,一定要尊重他們的生存邏輯。
當然,寫的很失敗,有些角色現在回頭看寫的太刻意了,有些劇情沒法體現出人物特色,至于一些歷史硬傷和古文的拙劣就更不用說了,而最困難的是用一個所謂大綱和劇情將自己想表達的那些片段連接在一起…再加上更新的需求,這就會出現劇情走向的不認同和人物形象的崩塌。
但是好在,大家很優容,大家愿意容忍我,不然怎么會在開書一年后,兩百萬字左右的時候有一百零一個盟主呢?一百零一個盟主,里面肯定有看在情面打賞然后不看書的人…但是拋開這部分,我相信大部分人是因為這本書本身而選擇的打賞,所以分外感謝大家。
然后,這本書的后半部分,我依舊有屬于自己中二時期的構想片段——袁紹的結局,曹操的結局,劉備的結局,呂布的結局,很多小人物和歷史人物的結局…還有局勢的發展,以及珣狗這個角色如何繼續裝十三…所以還是那句話,感謝的大家的優容和支持,我盡全力繼續慢慢寫,你們慢慢看。
如此而已。
深夜五點,倉促寫成,如有錯漏,大家見諒。
附錄一——一百零一個盟主的名單,排名大致按照時間順序。
附錄二——補上昨日那章,珣狗的《求賢令》。
附錄一:
風語大佬葫蘆叔莫少殤守梨咸魚坤ye滅之光sao瑞天國的節艸君崩月淚狩山鷓鴣竹子搖搖也許未來阿蕾格sofia若冰隨緣獻紅塵歧離谷的藏書黎塞留大主教樂燕山馬老公明明白白皇馬妹熊行天下伊寧威治余壯的爸爸圣光閃現無心無定真龍之爆炎黃老九超級牛大大2333同學菁瑤瑤烏有鄉邪神周sao瑞錦瑟秋嘉z喚澤鐘馗大佬白楊大七樓房客六蟈蟈終究是夢一場啊瀟瀟寒雨夜紫虞闌珊蟲子的小時候我去把火車站搬來陽光少年我十七張衛雨谷小迗離亭笙歌隔世還想愛素來不言君憶星幻羽大佬人間煙火語無字旗有病就看醫生545熱鐵血戰狼李鴻章知不行無用書生陳彧賀殘風杜塵缺虎皮金剛葫蘆娃蕭蕭下樣我乃冷面殺手愛無弦八云家的老大爺木槿色逆天改命二換家之王秦惟雍三官九府小紫菜爆炸小靈柯界伏龍天尊占你媽當你爸 天空之鏡1900
御坂美琴樣那一抹鼻血黑冰科技私奔不干了翩躚烏鴉白沉香伊于胡底耶冰冰爆破者野曠雪寂 附錄二:
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君子與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賢之急時也。
孟公綽為趙、魏老則優,不可以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則齊桓、高祖其何以霸世?!
今天下得無如姜尚,有被褐懷玉而釣于渭濱者乎?又得無有如陳平,盜嫂受金而未遇無知者乎?又得無如張湯,憤世之污濁欲以法術而清洗天下者乎?又得無如吳起,懷才求權而無奔處者乎?又得無如韓信,受胯下之辱徒為門前立戟者乎?
故曰,二三子代我告知天下,吾之求賢若渴,唯才是舉,得而用之。
求利者,愿與其財;求名者,愿與其望;求禮者,珣雖不才,愿效周公之吐哺,換天下之歸心。唯稍有私心,愿有滌蕩天下、扶危定亂之同志,既至,從軍者,同袍;從筆者,同席。
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