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走到實驗室。
“表姐,實驗室不大啊,跟想象的不一樣?”白曉玲打量著這個簡陋的實驗室感嘆道。
“這是公共實驗室,你還想有多好,更何況現在沒電,算有再好的儀器也無法用。”關苗心沒好氣道,要不是這個表妹,她哪會受這么多氣,她帶來的人,簡直是暴力分子。
副教授在普通大學自然是個寶,在但這種頂尖大學,也如此了,像她所在院系,光院士兩人,正教授三十多人,副教授五十多人,除非加入某個知名教授的研究項目,否則想做實驗只能老老實實申請公共實驗室。
“神血呢?”關苗問道。
白曉玲聽得一臉茫然,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陳守義要她表姐干些什么,至于“神血”這個名字,也根本沒往那方面想過。
陳守義從口袋里拿出塑料袋包裹的礦泉水瓶。
“你放在這里面?”關苗看著礦泉水瓶,一臉可不思議道。
“那應該放在哪里?”陳守義反問道。
面對這種外行,關苗張了張口,一時語結。
陳守義也沒有在意,他除掉包裹的塑料袋,頓時一層淺淺的散發著氤氳光輝的神血,出現在眾人面前。
兩女的目光被徹底吸引,直到陳守義咳嗽了一聲,兩女才回過神來,關苗掩飾道:“你需要全部都分離嗎?”
“沒錯!”陳守義點了點道。
為了安全起見,關苗連續戴了三層橡膠手套,并戴口罩,然后開始小心翼翼的擰開瓶蓋,頓時一種無法形容的氣息,漸漸彌漫開來。
心悸、壓抑。
這是頂級超級生命對于普通生物的威壓。
關苗咽了下口水,強忍轉身逃的沖動,繼續操作,她用滴管汲取一滴的神血,均勻的涂在玻璃片,又滴染色劑,作成涂片,放在顯微鏡里觀察。
她越看越感覺心驚肉跳,里面紅白細胞活躍的驚人,渾身都散發著金色純粹微光,仿佛所有的細胞都是獨立的生物,并蘊藏著強大的能量,這種生物簡直匪夷所思。
她看了一會,便停止觀察。
初步滿足了好心后,她開始做正事了。
現在顯然不是做研究的時候,畢竟還有個暴力分子,在旁邊站著呢!
她還是有私心的,等完成神血無害處理后,這張涂片和滴管里的剩余神血,對方總不好意思在收走吧。
這可是珍貴的實驗材料,可遇不可求,連國寶級的院士都別想申請到。
神血本身并不會凝固,因此也無需添加什么抗凝劑,倒入離心管,直接用離心機分離可以。
“幫忙拉一下離心機!”關苗指著離心機說道:“現在沒電,這是機械學院幫忙改裝的手動式拉繩離心機,拉的快的話可以達到每分鐘一萬轉,和商用離心機相差無幾,是有些重,較費力,平時需要用離心機的時候,我都會叫兩個男學生過來幫忙。”
她說完覺得這話多此一舉,這種能彈彈手指把半米外的樹葉擊碎的暴力人物,最不缺的是死力氣。
“是拉這根繩子嗎。”陳守義自然想不到她的小心思,指著離心機一根外露的繩子說道。
“是這根!”
接著,陳守義輕輕拉了一下,離心機發出無聲轉動聲:
“要拉多快!”
“越快越好,神血我估計普通人的血液要難分離!”關苗說道。
陳守義聞言頓時開始慢慢加快速度,從一秒一次,變成一秒兩次,又變成一秒三次…
關苗愣愣的看著陳守義手快要拉出殘影,直到聽著離心機發出刺耳的躁動聲,她才回過神來,打了個激靈,連忙大聲喊道:
“夠了,夠了,不能再快了!”
這轉速恐怕已經四萬轉都不止了,再快下去,她估計整臺離心機里的零件都要飛濺出來了。
陳守義聞言立刻穩定速度。
拉了大約三分鐘,關苗喊停下,打開離心機,從里面取出離心管。
里面的神血已經分為四層。
“最層占據大半的一層淡黃色半透明的液體,便是血漿。”關苗解釋了一句。
她用吸管吸取出清的血漿后,接下來又重復離心了多遍,直到通過顯微鏡分層取樣觀察后,再沒有發現什么雜質,才宣告完成。
之后用小白鼠進行安全測試,也進行的相當順利。
除了一只服用大劑量的小白鼠,體內臟器破裂,大出血而死外,其余幾只小白鼠都生存下來。
當然,這些只是初步測試的結果,按照正常的實驗流程,還需要長時間的觀察后續表現,并進行復雜的檢測。
不過陳守義可沒這個時間浪費,鬼知道要等多久。
既然小白鼠都沒事,他一個大武者,更不會有事。
更何況有自然之愈這個天賦能力在,算出現點問題,也沒什么大不了。
陳守義把特意讓關苗分成七個試管的血漿以及分離剩下的血液,一根根放入保溫盒。
“其實,不用這么急的,好多測試還沒做呢?”關苗有些不舍了:“服用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白曉玲站在旁邊沒有搭腔,她已經看出,這些東西并不是普通之物,她表姐的心思也不單純。
“這不用麻煩了,至于酬勞…”陳守義說道。
關苗連忙說道:“不用,不用,只是幫了點小忙,再說你還是曉玲的司,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的話,你把分離剩下的血液有形成分,送我一點好了。”
陳守義面色一怔,我有過意不去嗎?
他心微微猶豫了下,不過一想到家里的神血土還有不少,以后可能還要找她幫忙分離提取,便出聲問道:“你要多少?”
“一點點,一點點夠了。”關苗眼睛一亮,連忙激動道。
陳守義離開江南大學,先送白曉玲到家,等回家小區時,已經是晚了。
吃過飯后,陳守義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間。
打開保溫盒,里面是一排七管的血漿,以及一管分離剩下的血液 這七管試劑,他心早有了分配方案。
父母年紀已經大了,特別如今形勢也不怎么不安穩,自然要給他們兩人各留下一份,另外妹妹當然也不能落下,也要給她一份。
不過這并不急于一時。
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試試效果,看看有什么后遺癥。
萬一出了什么問題,陳守義后悔都來不及了。
他取出一管藥劑,拔掉瓶塞,然后坐在床,先嘗試的喝了一口,心不免有些忐忑,雖然小白鼠測試都沒出現問題,但他畢竟不是小白鼠啊,基因都不一樣。
正當他胡思亂想,一種無強烈的愉悅感,如過電一般,傳遍全身。
他心臟在劇烈跳動,身體血管根根凸顯,身體更是火燒火燎一般,渾身通紅,足足持續十幾秒,這種火熱才漸漸褪去。
陳守義感覺著渾身充滿力量的身體,不由長松一口氣,看來應該沒事。
隨即,仰頭一口把剩下的血漿喝下。
“轟!”
沒過多久,他心神被一股更強烈的滿足感和愉悅感所淹沒,身體如墜云端,飄飄蕩蕩,仿佛不知身在何處,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恍然清醒過來,發現已經躺在床了。
他立刻打開屬性面板。
力量提升了0.2,達到了14.6,敏捷提升了0.1,達到了14.5,體質同樣提升了0.2點,達到14.8,連智力也提升0.1點,達到了14.0。
效果不算強,不過這只是一根試劑,總量也0.5毫升左右,而且相于以前武者內部對他而言幾乎沒什么效果的神髓,這種效果無疑相當驚人。
畢竟他可不是普通人,各項身體素質都是常人的六倍以,如今光靠煉體三十六式,每提升零點一的屬性點所需要消耗的時間已經變得越來越長,也越來越難,每提升0.1點都顯得彌足珍貴。
感覺著身體似乎沒什么異樣,反而生出一種更強烈的渴望,陳守義沒有猶豫,又取出一管一口喝下。
等再次清醒過來,他打開屬性面板,這次效果有些下降了,力量和體質依然提升了0.2點,但智力依然提升了0.1,但敏捷卻沒有提升。
陳守義索性又拿出第三管,又一口悶下。
這次效果再次下降,力量和體質都只提升了0.1,這一次智力沒有出現變化,敏捷卻提升了0.1。
“屬性越高,提升越難,同樣的分量,效果一次一次弱。終歸是獲得神血還是太少了,總共也三點五毫升的量,如果有個幾升,相信這幾個屬性每個都提個一兩點都沒問題。”他心若有所思。
既然都已經連續喝了三管,最后一管,陳守義也不留著過夜了。
他拔開瓶塞,正當他準備仰頭一口喝下時。
已變得極其敏銳的耳朵突然聽到細微的動靜,陳守義重新塞好瓶塞,打開衣柜,發現聲音來自一只黑色公包。
媽的,好敏銳的嗅覺,知道瞞不過她。
他拿過公包,剛打開拉鏈,貝殼女跳出來,一臉討好道:“好巨人,你在吃什么?”
“急什么,有你的份!”陳守義看著她諂媚的表情,沒好氣道:“自己拿調羹來!”
貝殼女頓時喜眉梢,立刻跑到杯子旁,拿起放在里面的和她身長都差不多調羹,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恭恭敬敬的放在陳守義面前。
陳守義拿出一根空的試管,用力的倒了倒,很快一滴剩余的殘液,便滴到調羹。
貝殼女迫不及待伸出粉嫩的舌頭,仔仔細細的舔干凈。
沒過一會,她變得仿佛醉酒般搖搖晃晃,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一臉迷迷糊糊。
這一滴分量對嬌小的貝殼女而言,已經完全不亞于陳守義服用一管藥劑的劑量了。
不過她的恢復速度陳守義快的多,沒過幾秒,貝殼女清醒過來,舔了舔嘴唇,一雙豆大的眼睛,閃閃發亮,滿臉的企盼道:“好巨人,還有嗎?”
這個小饞嘴!
“有!”陳守義心好笑道,又把剩余兩根試管的殘液,都滴到調羹。
看著喝完依然猶自不滿足的貝殼女,陳守義猶豫了下,咬了咬牙干脆拿起一管神血,打開瓶塞后,倒了大約五分之一在調羹,提醒道:“這是最后的了,喝完沒有了。”
隨后陳守義不在管她,把剩下的神血一飲而盡。
ps:今天有親戚過來摘楊梅,不好意思更得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