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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三章 演戲和生活

  (又進去一章,這一章不放出來,周瑾后面的改變就不成立了,所以先發在公眾章節吧,就是可惜了書友們的本章說)

  (ps:我特么真沒開車,我冤啊)

  元旦,2011年的結束,2012年的開始。

  那天正好又是臘八,劇組沒熬臘八粥,而是在盒飯之外,特意熬了一大鍋的羊肉湯,給眾人驅寒。

  周瑾以前在橫店的時候,就在劇組喝過羊肉湯,當時是大鍋煮出來的,覺得膻且無味,還加了好多辣椒醬,才勉強下咽。

  現在混上男主角了,就可以在屋子里心安理得地開小灶,一碗羊湯里配上胡椒粉、粉絲、蘿卜、蔥花和辣椒油,再來一塊芝麻燒餅,才羊肉湯的滋味才慢慢品出來。

  不過周瑾的心思可不在美食,而在對面的金師杰身上。

  “我年輕的時候很窮,最喜歡等朋友家里吃過飯了,去吃他們的剩飯剩菜,那時候不覺得窮有什么不好,反而覺得很驕傲,因為我沒有時間賺錢,而是在忙藝術。”

  他的語速很慢,沒有灣灣的口音,而是字正腔圓,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周瑾將燒餅放在羊湯里泡著,隨口笑道:“您這境界可真高。”

  以窮為驕傲?有錢才驕傲呢。

  金師杰抿了口羊湯,繼續道:“這跟境界沒關系,那個時候我一直在懷疑,人為什么非得是這樣的,去大城市、上大學、找工作,然后結婚生孩子,男人為什么就不能穿裙子了?”

  “后來上了年紀,就發現剩飯剩菜好吃,但是新鮮的羊肉湯也很好喝,寫信很真情,但手機也很方便,結婚生孩子同樣也是人生的樂趣,錢也很有用。”

  周瑾一挑大拇指,“您這個可深了,有點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的意思。”

  金師杰搖頭失笑道:“就是一個老頭子的閑言碎語,沒那么多的意思…唔,你這燒餅泡夠了,再泡就化了。”

  周瑾趕緊將燒餅撈起來,咬了一口,沒覺得化,反而挺有嚼勁,“那您是怎么看開的呢?上了年紀自己就想明白了?”

  “呵,有了孩子之后,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你的整個人生都會被刷新,”金師杰提到這個倒是來了興致,說了不少。

  “我有兩個孩子,一對龍鳳胎,我以前每天晚上和他們打電話,聽到他們的聲音就很滿足,后來用智能手機了,能看到他們的樣子了,我就覺得這個東西太好了…”

  話里話外都是老父親濃濃的愛子之情。

  周瑾看了眼他頭上的白發,也頗有感觸,“弟弟妹妹今年也上大學了吧?長大了還能有個伴兒,不像我們這里…”

  金師杰大笑,“上大學恐怕還要個幾年,我08年才結的婚,明年小姐弟倆正好上幼兒園。”

  “呃…”周瑾頓時就尷尬了,“…您老身體可真好。”

  怪不得這幾年,金師杰這等人物都跑出來接戲了呢,還各種爛片都上,合著是跑來賺奶粉錢了。

  兩人閑扯了一通,周瑾對老頭兒倒是愈發佩服起來,感情這位才是真活明白了。

  “那您做演員也是這樣的一個過程么?”他請教道。

  金師杰掂量著筷子,沉吟一下,“我沒覺得演員是職業,人就是演員,文員、清潔工、總經理,哪個沒在演?只不過我們可以賺錢。”

  “還是不一樣的吧?我們是演的角色是提煉出來的,是戲劇化的,他們是生活化的…”

  “呵…”金師杰笑了,“提煉出來的人物就不是人了嗎?如果不夠生活化,那只說明你演得不到位。”

  “嘖,”這個觀點和周瑾以前想的不太一樣,但細一琢磨,發現也別有一番道理。

  可具體怎么回事,他又說不上來。

  周瑾以前覺得黃博、任大華這種影帝級別的演技,就已經快到頂了,結果一遇到金師杰,他才發現自己還是眼界宅了,原來這上面還另有境界。

  所以這幾天,他沒事就拉著金師杰聊天,有一種很新鮮的感受:這個人是真的將表演哲學,和自己的生活哲學融為了一爐。

  看似是在扯閑篇,可放到表演中去,居然有些字字珠璣的感覺。

  到了周瑾這個層次,已經不再是看幾本書、報個培訓班就能提高的了,他自己都感覺已經很久沒進步了,上一次被打磨還是《殺生》那時候的事情。

  直到遇到金師杰,他才仿佛走夜路的人,遇到了一點燈光如豆。

  雖然這點燈光是如此的微弱,周瑾只能把它放在手心,期待著它能照亮前方。

  有道是過了臘八就是年,眼看著年關將近,劇組里甭管是新晉還是老油條,在忙碌之余,都有了些思鄉之情。

  周瑾除外,他現在就跟孤魂野鬼似的,講究個我心安處是故鄉。

  周琳和劉思思,算是他為數不多的牽絆。

  “你今年又不回來了是不是?!”

  這天夜里,隔著電話,周瑾都能感受到那頭傳來的殺氣。

  “我這不是忙拍戲嘛,男主角誒,總不能把劇組扔下…”他躺在床上訕笑著。

  “是啊,當大明星了,就是不一樣。”

  “那你同意了?我保證拍完戲一定回去,就是晚幾天而已…”

  “我不同意又能怎么樣?到底是長大了,我這個姐姐說話沒用咯…”周琳似是賭氣地道。

  頓了下,話風忽然一轉,“你那個女朋友又是怎么回事啊?”

  “就那么回事唄,你在網上不都看到了…”周瑾心虛得厲害,他快一年多沒回去過了,也就是偶爾打打電話,可也聊不了一會兒就掛了。

  果然,周琳在那頭道:“網上看的算怎么回事啊,她是不是和你一塊拍戲呢?正好,你們倆我一塊看了…”

  “對啊,哎,等會兒,什么就一塊看了?”

  “不說了啊,我洗澡去了,”周琳說完就掛了電話。

  周瑾拿著電話有些懵,劉思思趴他床頭,道:“你姐姐怎么說啊?”

  “她,她好像說要來看看?”

  “探班?那不很正常…”劉思思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跳起來道:“那我豈不是要和她見面?”

  周瑾點點頭,心說,你現在明白我當時的體會了吧。

  那是一種比高考查分還要緊張的感覺。

  “不行,我得去找導演說說,讓他把我的戲往前挪一挪…”

  劉思思說著就想跑,周瑾伸手又把她拽回來,摔在床上:“怕什么啊,我姐人很好的,就是掐人有些疼。”

  “掐人?她會不會一看到我,就很不滿意,然后說,你們不合適,然后就掏出一張空白支票讓我滾蛋?”

  周瑾無語地敲敲她的小腦袋,沒好氣地道:“我倒是想讓她掏出一張支票來,給你干嘛啊,直接給我多好。”

  “給你支票,你就和我分手?”

  “分啊,干嘛不分…”

  “你好沒良心,”劉思思將臉埋在他肩膀上,悶悶地道。

  周瑾反手環住她,理所當然地道:“有錢拿,干嘛不拿?等我拿了支票,再跟你復合啊。”

  “美得你,前腳分手,后腳我就找大款去。”

  “大款?大款誰看得上你啊,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現在大款都喜歡大蜜蜜那種的…”

  “啊啊啊!”劉思思又炸毛了,齜著兩排小牙,兇得一匹。

  周瑾都懶得反抗了,只是環住她,輕撫她的長發。

  “你姐姐要是真不同意我們怎么辦啊?”過了挺久,劉思思平靜下來,忽然問道。

  “不會的,你可是新生代小花啊,她肯定會滿意你的。”

  “小花又怎么樣,我說萬一呢?”劉思思抬起頭,兩只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惶恐。

  “萬一?那也不怕,”周瑾老神在在的,“到時候我帶著你把婚一結,把娃一生,再過兩年,她想不同意都得同意…”

  “呸,誰要跟你生娃了,”劉思思面色泛紅,重新躺回去,把眼睛閉上。

  “哎,你上次去我家是不是也這么打算的?”她又問。

  “嘿嘿,哪能呢…”周瑾嬉皮笑臉地道。

  “唉”劉思思微微嘆口氣。

  以前吧,他們倆沒確定關系的時候,玩得挺開心,后來確定關系后,倒是甜蜜了一陣子,然后各種事情就來了。

  到了現在,最開始的那種新鮮感漸漸退卻,留下的是習慣、欲望和負擔。

  是每對情侶都會這樣,還是說只有他們倆會這樣?

  劉思思不得而知。

  周瑾則根本沒往這方面想,他的思緒不知不覺地就飄遠了。

  以前拍寧皓、管琥的戲,總會有一種感覺,他演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類人。

  比如大城市利己的精英,進城務工狡猾的草根,村子里不受待見的叛逆者,抗戰時期渾渾噩噩、最終覺醒的底層民眾。

  寧皓干脆自己就說了,他們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事件。

  所以周瑾會站在群體的角度,去思考一個人物該是怎么樣的。

  現在金師杰就告訴他了,你要試著演一個完整的人。

  一個完整的人是什么樣?

  他會和陳陽長途跋涉回老家,會和黃博在沙漠里徒步遠足,還會和劉思思在沒人的時候玩逗逗樂。

  他會站在舞臺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會為了錢搞兩份不同的合同避稅,會為了爭奪話語權故意欺負新導演,當然也會為了一個鏡頭反反復復拍了幾十遍。

  這些都是他的一部分,且截然不同。

  讓粉絲看見了,肯定會說人設崩塌,可是周瑾卻覺得毫不違和。

  換到繡春刀里的沈煉,天知道這個帥氣冷酷的總旗大人,會不會在夜里想著周妙彤,然后自己來上一發。

  那么該怎么去判斷這個活生生的人物,那些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想想那天和金師杰對戲的場面,周瑾隱約找到了答案。

  ——在鏡頭前,能窺探角色心理的不是導演或者編劇,而是演員他自己。

  那么他需要做的,就是以自己代角色,沈煉是周瑾,但周瑾不僅僅是沈煉。

  這道理聽起來玄乎,周瑾也只是摸到了一條邊,沒能完全通透。

  更何況知易行難,想將這番道理真正地融入到演戲中去,周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他從來不怕路長,怕的是沒有方向。

  在移動互聯網還沒興起的時候,電視臺是活得異常滋潤的。

  有一小部分部門,那已經不是朝九晚五,而是做一休二,甚至是做一休四了,不僅有事業編制,錢還沒少拿。

  后來國家搞混改,電視臺從事業單位變成了國企,自負盈虧,可是又趕上移動互聯網大爆發,于是效益一落千丈,這幫家伙也從醉生夢死,變成了茍延殘喘。

  當然了,在浙省衛視的周琳是不必擔心工資發不出來的,雖然她只是個跑娛樂節目的小記者,但完全可以活得很滋潤。

  因為單位的待遇確實很好,好幾萬的年終獎,還有近半個月的年假,足夠她跑一趟帝都,看看那個讓人生氣的弟弟了。

  臘月二十五,老黃歷上說,宜出行,宜嫁娶。

  周琳不遠萬里,乘飛機、轉地鐵,終于從杭城來到了帝都懷柔。

  周瑾有重頭戲要拍,脫不開身,只好和陳芷茜打聲招呼,讓她派人將周琳接到了酒店。

  “這幾天估計要下雪,這個時間段的戲非常重要,劇組實在是忙,只好委屈你了,”陳芷茜帶著她來到一棟古樸的小樓。

  身為娛記,周琳也跑了好多劇組,對拍戲的場面倒是不陌生,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弟弟演戲。

  因此頗為期待地踮起腳,透過人群,向里面張望著。

  結果沒見到什么劍拔弩張或者纏綿悱惻,只有周瑾一身飛魚服在和一個紅衣服姑娘說著什么,旁邊一個戴鴨舌帽、濃眉大眼的家伙在不住地點頭。

  紅衣服姑娘周琳自然是認識的,在網上、電視上,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至于那個戴鴨舌帽的,她看了眼陳芷茜,“那是導演在講戲嗎?”

  陳芷茜微嘆口氣,很無奈地道:“是他在和導演講戲。”

  場中的劉思思更無奈,這一場戲她已經演了幾遍了,導演倒是沒說什么,周瑾卻覺得不太滿意。

  “我覺得周妙彤對沈煉是恨意居多,你不能光哭,得演出恨和求死之心來,情郎死了,她也不想活了,你可以大吼大叫,就是不能面癱…”

  可能是芭蕾舞跳多了,劉思思習慣隱藏情緒,后來有了些進步,哭笑都沒問題,可就是放不開,沒法爆發出來。

  劉思思聽著周瑾給她分析了一堆,也覺得挺有道理的,但演起來就是做不到。

  話說她的悟性一直算不上好,演戲不太用技巧,更多的是靠死力氣,要么代入自己的情感,要么完全變成角色。

  《步步驚心》她能演好,那是因為若曦戳動她了,她可以變成若曦。

  可是面對周瑾,她怎么也演不出那股子恨意來,因為她沒法完全成為周妙彤。

  她也出道好幾年,盡在偶像劇里打轉,除了《步步驚心》外,基本上沒什么積累,這時候才拍了幾遍,立馬就懵圈了。

  “要不你還是代入吧,你把我想象成隆力奇算了,有一天我不要你了,隆力奇跑來找你,你以為是他搗的鬼,想想這時候你會是什么反應?”周瑾試著啟發她道。

  劉思思想了下:“又愛又恨?”

  “哪來的愛啊?”周瑾沖她吼。

  工作的時候劉思思還是很講理的,好歹沒說出“你居然敢吼我”這種話。

  重新又想了下,“會嫌他多管閑事?”

  “差不多。”

  “會討厭他,然后感覺不會再愛了?”

  “可他要是對你很好怎么辦?”

  劉思思一擺手,“那是兩碼事,我只選我喜歡的。”

  “呵,”周瑾一笑,“差不多了,不過還要多個怕,周妙彤是怕沈煉的,這么多年的提心吊膽,在這一刻要爆發出來。”

  劉思思理解了下,忽然道:“那要是我不要你了,之后宋怡跑來找你,你會接受嗎?”

  “…沒有這種可能,絕對沒有,”周瑾堅決地道。

  “唔,”劉思思滿意地點下頭。

  一旁的陸洋有些尷尬,咳嗽兩聲道,“咳咳,那我們再拍一遍?其實我覺得思思前面演得挺好了。”

  “行,拍吧。”兩人重新歸位。

  話說沈煉被魏忠賢蠱惑,放他一條生路,換來了四百兩黃金。

  在沈煉打算替周妙彤贖身之際,才發現三兄弟已經被閹黨和朝廷兩面追殺,他們早已陷入了死局。

  沈煉無奈,決心帶著周妙彤逃離京城,卻沒想到周妙彤心有所屬。

  而她的情郎嚴峻斌,則被沈煉親手所殺。

  這份隱忍、無奈和愧疚,在心里翻滾了幾遍,最終化為周瑾臉上故作輕松的一笑,“走吧,離開了才有活路。”

  “十二歲,”劉思思不知道什么時候,眼淚已經嘩嘩流淌了。

  她拍哭戲向來很是擅長。

  “抓了我爹的是錦衣衛,把我送來教坊司的也是錦衣衛,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怕你,怕你的飛魚服,怕你的繡春刀…”

  劉思思說著開始往后退,似乎想要離那人遠一點,臉上的神色是那樣惶恐和絕望。

  “…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可是你的臉那么清楚,你親手抓了我爹!”

  最后一句,劉思思是哭喊出來的,終于有了些歇斯底里的樣子。

  周瑾暗贊一聲,這下終于有點樣子了。

  不過他可不會受到影響,水準照常發揮,面上越發沉默,甚至不敢看她。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女人。

  “…我不知道該感激你,還是該恨你,你還想帶我走嗎?”劉思思將眼淚忍回去,慘然一笑,“沈大人?”

  演戲就是那么奇怪,在這種時候,越是平常的話語,越是惡毒。

  周瑾終于抬起頭來,這句“沈大人”幾乎戳碎了他的心。

  只見他眼神無比心痛、神色卻始終不變:是的,哪怕你恨我,我還是想帶你走。

  舔狗到底無敵啊。

  “過!”

  陸洋站起來喊了一聲,他覺得這遍已經進步太多了,可惜現在他說了也不算了。

  過嗎?他看向周瑾,這一刻他的眼神,比沈煉都復雜了。

  他對周瑾老是給他講戲,是有些不太爽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樣一遍遍地打磨之后,效果真的在變好。

  說到底,還是他作為導演,沒有把工作做到位,才給了周瑾幫他補全的機會。

  因此,他對周瑾才是真的又愛又恨又怕,復雜得一匹。

  周瑾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的,沖他擺擺手,示意你說了算吧,然后走到劉思思跟前,幫她擦了擦淚水。

  “你剛剛怎么突然就爆發出來了?你把隆力奇代入進來了?”周瑾覺得挺奇怪的。

  “哼,不告訴你,”劉思思演完最難的一場,驕傲得不行,在周瑾的衣服上蹭蹭眼淚,仰著小臉就跑了。

  還沒走出多遠,就在二樓樓梯角處,看到陳芷茜帶著一個藍衣服姑娘,笑盈盈地看著她。

  劉思思是沒見過周琳的,但他們姐弟倆眉宇間頗有些相似之處,因此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認出來了。

  “茜姐好,”她邁著小碎步走過來,淺淺一笑,要多淑女有多淑女。

  心里卻在怒吼,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為什么在這里碰見了,我的妝是不是花了…

  陳芷茜笑道:“思思,你演得真不錯啊,說哭就哭。”

  “沒有,都是導演指導的好…”

  劉思思和她聊著,眼角卻始終在打量旁邊的周琳。

  黑色平底運動鞋、黑色牛仔褲、藍色羽絨服,還綁著馬尾辮,這姐姐看起來很干練啊…是了,周瑾說過她姐姐是做娛記的…

  她會不會不喜歡淑女型的啊?咦,周瑾好像也不喜歡…要不然他早跟宋怡搭上了,哼…

  劉思思胡思亂想的時候,周琳也在打量著劉思思。

  以她做娛記的眼光來看,這姑娘盤靚條順,看剛剛演技也不差,還靠著《步步驚心》一舉成名,將來娛樂圈必有她一席之地。

  只是他那二不兮兮的弟弟,何苦找一個混娛樂圈的呢?在這一行混的,就沒一個干凈的。

  她微嘆口氣,到時候千萬別白菜沒拱回來,自家豬還丟了。

  №Ⅰ重要聲明№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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