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蒙彪渾身緊繃,手直接僵在了空中 理智告訴他,如果他敢輕舉妄動的話,秦風絕對會開槍干掉他!
因為,他能夠察覺到秦風目光中的殺意 那殺意,讓他心驚!
與此同時,開車的大漢通過反光鏡看到了后面的一切,嚇得心頭一顫,手一抖,方向盤差點失控,汽車一陣劇烈搖擺 趁此機會,蒙彪動了!
他沒有拔槍,而是左手化刀,猛地斬向秦風的喉結,速度極快曾經身為殺手的他,很善于捕捉機會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絕地反擊的機會,若是錯過這個機會,秦風將徹底掌控局勢,他只能任由宰割 除此之外,他也知道,近身之后,槍械殺人遠沒有肉搏和冷兵器快!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干下一刻,就當蒙彪的手刀即將砍中秦風的喉結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幻影,而后他的手腕被秦風捏住了 他的手像是被一把鉗子卡住了似的,無法再挪動分毫!
“你在玩火!”
秦風著,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脆響,蒙彪的手腕直接被秦風捏碎了!
沒錯…
是捏碎了!
被秦風硬生生地給捏碎了!!
“嘶”
劇烈的疼痛,讓蒙彪渾身劇烈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要叫出聲 然而——
當話到嘴邊后,他看到自己的手腕血肉模糊,森白的骨頭渣滓穿透肌膚,染著血跡,暴露在空氣中,好不嚇人!
這個發現,讓他將到嘴邊的哀嚎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瞪大眼睛,怔怔地看著秦風,眼眸之中充斥著恐懼!
恐懼,是因為,他記得,在他曾經所在的那個殺手組織里,就算最厲害的殺手也不能像秦風一樣,像是捏碎餅干一樣捏碎他的骨頭!
“你…你是什么人??”
驚恐之中的蒙彪,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他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搞不好會掉腦袋同時,他也很好奇,東海什么時候冒出來這樣一個高手在他看來,以秦風所表現出的實力,比起東海地下世界的狠角色而言,只強不弱 “放心,你不會死,至少暫時不會”
秦風答非所問,語氣之中毫無感彩,“但如果你繼續玩火的話,我不介意改變注意”
“咕咚!”
蒙彪咽了口吐沫,然后松開了手中的槍 “你也不用緊張,我也不會殺你,但前提是你好好地開車,把我送到你們剛才所的那棟別墅”
秦風重新坐在后排座位上,沖滿頭冷汗的司機道 “是…是…”
原本急促呼吸的司機,緊張地回了一聲,然后竭力地調整自己的情緒,試圖讓雙手不再顫抖,但根本無法做到秦風見狀,沒再什么,而是再次拿出手機,撥打楊海國的電話,結果依然無法接通 “你們對我同事做了什么?”
眼看無法撥通楊海國的電話,秦風皺著眉頭,冷聲沖蒙彪問道 “梁少讓黃家偉去教訓你同事了,不過沒讓下死手,只是打斷一條腿”
蒙彪畢竟有過殺手經歷,在死亡的鋼刀上跳過舞,心理素質很好,頃刻之間又恢復了冷靜 “打斷一條腿?”
秦風微微瞇起眼睛,“我同事只是沒有讓他們把車開進家屬院,便被打斷一條腿,那你們打算怎么對付我?”
“呃…”
蒙彪和開車的大漢都不敢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回答我的問題!”秦風沉聲喝道開車大漢驚得手一抖,差點把車開進了路邊的綠化帶里 而蒙彪則是蠕動了一下喉結,猶豫了一下,半真半假地回道:“梁少先打斷你一條腿”
“只是打斷一條腿么?”
秦風瞇著眼睛,聲音森冷如冰 “嗯”
蒙彪輕輕應了一聲,心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秦風沒再話,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壓抑的氣息讓蒙彪和開車的大漢有種窒息的感覺壓抑的氣氛中,開車的大漢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不安,雙手哆嗦地握著方向盤,駕駛著別克商務車,帶著秦風前往檀宮檀宮位于東海虹橋路西郊賓館的西側,建筑風格以英國、法國、意大利、西班牙的經典建筑為藍本,是東海最知名的富人區之一 早在幾年前,檀宮一棟別墅的價值就上億了,被譽為當時的“滬上第一豪宅”
這兩年,隨著全國一線城市房價飆升,東海的房價像坐上了火箭一般,一個勁地往上躥在這樣一種情形下,檀宮的別墅價格被炒到了天價梁博的父親梁世豪是東海最早進軍房地產的一批人,當年憑借敏銳的眼光,出大血在檀宮和紫園各買了一棟別墅這兩筆交易,成為了梁世豪最成功的兩筆交易三年前,梁博考上有著東方哈佛商學院美名的東海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后,梁世豪將檀宮的別墅劃到了梁博的名下這三年來,梁博不止一次在檀宮別墅舉辦prt,每一次都邀請學校里的二代和頂尖美女這是他成為東海大學風云人物的重要因素之一檀宮號別墅里 梁博著身子,從床頭柜里掏出幾沓百元大鈔,丟給赤裸裸躺在床上的嫩模:“拿上錢,穿上衣服,自己出門打車”
“梁少,我不要錢…”
嫩模裝模作樣地捂著酥胸,媚眼如絲地看著梁博,嬌滴滴地道 “難不成你覺得我會讓你這樣的爛貨當我的女人?”
梁博居高臨下地看著嫩模,毫不客氣道:“拿上錢,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哦”
耳畔響起梁博毫不留情的話語,眼看心思被拆穿,嫩模一陣失落,而后迅速地穿好衣服,將錢塞進用出賣身體換來的愛馬仕皮包里,郁悶地離開了別墅 看到嫩模離開,梁博又拿出手機,撥通黃家偉的電話:“家偉,事辦完了嗎?”
“梁少,已經辦完了!”
“那你來檀宮別墅,彪哥已經抓到那個雜碎了!”
“抓到了??”
聽到梁博的話,黃家偉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媽的,那雜碎竟然敢抽我耳光,看我一會不抽死他!”
“如果他態度誠懇一些,主動跪在我面前磕十個響頭,喊我十聲爺爺,我或許心一軟,只打斷他一條腿,否則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梁博冷冷一笑,那感覺仿佛已掌控了秦風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