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賈郎二人一路來到神仆山,看到神仆山各處已然站滿了身穿青袍的弟子們,都是一臉的憤恨之色。
明心渾然不在意的撇撇嘴,跟著二人一直來到堂口內,發現其內正門內已然有一人高坐其上。
隨著兩人進入大堂,明心在兩邊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也不理賈郎二人,直接對高坐之上的青年道人說道“你就是神仆山山主嗎?”
高坐之上,那道人含笑點頭,隨意作揖道“沒錯,是我了,貧道潘景遠。”
明心一臉無精打采的說道“直接開門見山吧,你找我來干什么?既然給請我來,連杯茶都不上,搞什么鬼?”
潘景遠對賈郎二人揮揮手,兩人識趣的一禮退下,隨后一旁走出來一名端著茶水侍女來到明心面前,半跪下來將茶盤平方在明心身邊。
明心端起茶杯直接往嘴里灌,直接一口悶了下去,隨后將茶杯放回茶盤,揮揮手讓侍女拖下去。
潘景遠笑著對明心說道“我請道友來的意思道友心中也應該清楚,無非就是以和為貴,筑基期是一個重要階段,能不打,就盡量不要動手。”
明心撇眼嗤笑一聲道“怎么?你們山中這么多好手,慫了?我剛才可是在外面罵你們為孫子呢!”
潘景遠搖頭苦笑道“我不清楚道友的實力,但有那番本事在身的道友實力一定不差,又敢肆無忌憚的來我神仆山挑釁,說實話,若是我不出來,恐怕神仆山內沒人是道友的一合之敵。”
潘景遠語氣一頓,目光深長的望向大門外的天空,道“但我也沒有把握一定拿下道友,筑基期至關重要,影響今后的道途長遠,我不想在此時出現意外!所以…”潘景遠看向明心平靜道“如道友所說,我認慫了。”
聽完潘景遠一番話,明心心情凝重了起來,臉上表情也正經了起來,笑道“道友野心不小啊,真是如同你的名字一般,眼光長遠!不過,現在我可是在道友勢力之內,道友隨時可以啟動護山大陣無傷擊殺于我,哦不,道友可能會損失兩名好手,但這相對于讓道友冒著危險親自出手擒拿我已經算是很劃算的了。”
潘景遠訕訕一笑,道“道友敢獨自來我山內,我可不認為道友沒有后手,本來我就是想的是以和為貴,實在不想徒生事端。”
明心卻是語氣一冷道“道友不想徒生事端,但是啊…我偏偏又想看一看潘道友有何本事敢說出拿下我的話,不知潘道友可否賞臉?哦~放心,點到為止!”
潘景遠淡淡的看著明心,數息之時嘆了口氣道“哎,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明心嘴角一咧,道“不得罪不得罪,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出去打一場吧,也好給周圍觀看的散修們看看,你們神仆山并不是慫貨。”
潘景遠從椅子上起身,右手向門前虛引道“道友請。”
明心站起身笑了一聲,邁步走出了大堂,潘景遠隨后跟來。
出了大堂,明心騰空而起飛到神仆山上空,潘景遠拿出一條金光璀璨的紋龍長棍,駕馭著棍子也同樣飛上天空。
兩人一出現,瞬間就被周圍一直拭目以待的散修們發現,修士的眼力很好,這區區數里的距離,他們的眼睛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兩人。
“看吶,血神子前輩出來了!那腳踩金龍棍的修士應該就是神仆山的筑基修士,這一晃眼的時間,神仆山就出現了三位不同的筑基修士…”
“神仆山的底蘊果真是深不可測啊!而這一切全都歸功于他們的山主,這山主又是何方神圣?”
“看!剛才他們還說請血神子前輩做客,現在他們好像又要打了起來!”
空中靈氣一陣強烈的波動,將所有散修的目光與精神全都拉到了明心與潘景遠的戰圈上,沒有人再分心交流,都怕錯過任何一秒鐘的好戲。
潘景遠腳踩寶器金龍棍,訕訕一笑道“血神子道友,我們也別玩的太正式了,浪費靈氣不說還可能出現意外,不如我們直接一招定勝負吧?”
明心心中非常不岔。
一招定勝負?
拜托,他現在除了噬血子之外啥都不會,而噬血子對于實力差不多的同階修士來說,又是屬于軟磨硬泡類型的,一招定勝負很明顯并不適合現在的他。
所以明心不可能答應,因此說道“這樣不好!”
潘景遠臉色不變,好聲好氣的說道“好吧,規則怎么制定全聽道友的。”
明心考慮到自身手段匱乏,除了噬血子之外基本啥都不會,因此狡黠說道“這樣吧,我本事也是為了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制服我,我站在這里直接讓你打,能制服我就算你贏,我隨你處置,若是不能,就別怪我不接受你的和談條件了!”
潘景遠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抱怨道說好的點到為止呢?!真是不要臉,出了門就不認賬!
心中抱怨,但面上卻是一副沉吟的樣子,隨后說道“這樣的話,賭注有些大了,我不能拿神仆山來開玩笑啊,道友可否換一個?”
明心強硬道“不行!你歸根結底不就是怕自己受傷嗎?我現在直接讓你打不對你出手還不行嗎?”
潘景遠頭痛的拍拍腦袋,忽然靈機一動道“對了,我還沒有問道友為何而來呢!我神仆山可是哪里得罪道友了?或者道友需要什么東西,只要你提出來,能幫的我一定幫!”
明心愣了愣,嘖了一聲嘲諷道“現在才想起來問我這件事?看著挺年輕的小伙子,沒想到這么健忘啊!”
潘景遠自嘲一笑,道“我也不小了,已經快百歲了。不過忘了確實是我的問題,但道友也有問題,還沒坐兩分鐘呢就要來與我比試,我又哪里來的時間問呢?”
明心不想在這上面多談論,不耐煩的開門見山道“當初靈乳就是我拿的,懂了吧?但要注意是拿不是偷,靈乳是我先發現的,你們才是后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