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命令下達,像興奮劑一樣,激勵著魏國各部隊。經歷著連續的大戰之后,笈多帝國幸存的一萬余殘部,被四萬五千魏軍,六萬余仆從軍分割成大大小小的一百多塊,包圍在方圓五六里的狹窄區域內,其中最大規模的一支,莫過笈多帝國曼德拉普所部的三四百人。
這一次戰爭,雖然發生在赤土國境內,然而赤土國從一開始到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們都是充當一個看客。這一次戰爭,讓赤土國上下都認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魏**隊比笈多帝國的軍隊厲害,向來在南亞次大陸上縱橫無敵的笈多軍隊居然連招架之功都沒有。在魏國的的遠程武器和恐懼的火器打擊下,哪怕是再勇猛、再悍不畏死,也沒有任何辦法。
對于赤土國來說,笈多帝國人的戰象部隊還有他們的僧兵敢死隊,都是非常變態的存在。可是他們遇到魏**隊,就像遇到了天敵一樣,完全被克制得死死的。夕陽西下的時候,陳勇早已將不知加了幾遍水的君山銀針倒掉,因為戰場上傳來的陣陣歡呼,這就預示著一支笈多帝國殘部被徹底消滅了。
劉牢之和劉器一臉尊敬的望著陳勇,請他去觀看最后的戰斗。因為劉牢之也好,劉器也罷,他們都明白,陳勇就是冉明的一只手,將來冉明登基稱帝,陳勇就是取代董潤,成為魏**方名義上的第一人,趁著這個機會,如果不好好與陳勇拉拉關系,那就太傻了。
下了巢車,陳勇這才發現,最后的戰場盛宴其實是專門為他準備的,曼德拉普的那三四百名殘部被數千魏國士兵包圍著,并且在外圍布置好了三道防線。首先頂在最前面的是六十多輛弩炮車、以及四十多輛希臘火,以及一百五十多輛火箭彈發射車和十八輛八牛弩車。
魏國因為冉明的關系,無論是何種武器,只要超過了人體承受的極限,他們都裝上了輪子。像重達千斤之重的希臘火,原本要想移動它非常困難,可是有了輪子以后,兩個士兵可以拉著它在平地上飛奔。兩匹戰馬拉動,可以讓希臘火隨時隨地跟隨作戰部隊移動,這絕對不像歷史那樣,對笨重的投石機,都是在戰場上及時組裝,及時使用。為了追求野戰效果的最大化,也為了車輛在行進中對這些精密機械損害,這些戰斗車輛全部都采取了減震措施。
只是受原材料和技術的限制,冉明原本打算弄到橡膠之后,雖然很難制造出來充氣的輪胎,不過像實心輪胎,應該不難制作出來。
陳勇有點不可思議,這還用等嗎?這些重型面前,別說面對三百多名笈多帝**隊的殘部,就算面對數千精銳的騎兵,他們也沒有機會搬回這一局了。
或許是意識到最后時刻的到來,這些笈多軍隊并沒有突圍,而是用身體在曼德拉普周圍布置一個一個人體圓陣,他們在用自己的身體拱衛著自己的統帥。
陳勇道:“最后一次,問問曼德拉普,如果他投降,本將軍可以給他一個活路!”
劉牢之雖然知道明明這是徒勞無功,可是他還是認真的照作了。當然,劉牢之除了換回一句喝罵之外,什么也沒有得到。
陳勇道:“作為對手,作為敵人,曼德拉普是一個合格的敵人,他用他的行為證明了這一點。他無愧于軍人這個光榮而偉大的稱號。希望諸位記住,笈多人不怕死,不怕犧牲,因為他們都明白,他們身后就是笈多帝國。我們大魏軍人,作為柱國大將軍一手創建的遠征軍,我們的使命是和他們一樣的,就是為了保護這個國家。其實我們也沒有退路,我們只要是退了,我們的同胞、兄弟姐妹,都會遭到敵人的屠戮。我們的家園會被敵人破壞,我們的宗祠也會被敵人破壞,十數年前的慘痛教訓告訴我們,人非自救,而非人救之。人非自強,而人莫強之。”
“謹遵將軍教誨!”劉牢之、劉器等眾將拱手道。
陳勇又道:“希望爾等記住,對敵人憐憫,就是對自己殘忍。如果你們想讓自己的部曲白白犧牲,就繼續采取這種愚蠢的做法。戰機稍縱既逝,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記不住,你這么多年學的東西,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劉牢之是想拍陳勇的馬屁,可是沒有想到卻拍到了馬蹄子上了。劉牢之原本赤紅的臉膛,此時簡直就如同了黑鍋底。
“卑下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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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錯!你是要以知錯,可是因為你知錯,你知道會有多少兒郎們把命丟在戰場上嗎?因為你的錯誤,會讓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會讓多少白發人送黑發人?”陳勇指著劉牢之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錯了,錯的非常離譜,你應該把你的聰明才智用到正途上。而不是挖空心思,搞溜須拍馬。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對于你的處理決定,師尊會有安排的。暫時你交出先遣營的指揮權,等候柱國大將軍最后的決定,先遣營現任司馬楊佺期接任權校尉,前別部司馬謝玄升任權行軍司馬!”
對于陳勇的這個決定讓眾將非常不理解,特別是劉牢之在這場戰爭中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論功,劉牢之當居首功,可是偏偏因為私自停下戰斗,邀請陳勇觀看最后的戰斗,這個馬屁沒有拍好,反而拍到了馬蹄子上了,眾將領這下都小心起來。
楊佺期沒有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他作為劉牢之的搭檔,本身就是一個悲哀。劉牢之是冉明的書童出身,算是嫡系中的嫡系,他這個行軍司馬當得非常憋屈。行軍司馬在后世,就是參謀長。按職責是掌握軍事實權,協助軍事主官進行戰斗指揮和各工作方面。可是遇到了強勢或背景深厚的校尉,他的這個行軍司馬就是一個空架子。在戰斗指揮以及人事安排方面,他根本插不上話。在先遣營,楊佺期不過是一個軍需官的角色。現在倒好,他成了一營主將。
楊佺期從劉牢之手中接過校尉印,就發號施令,下達了最后的進攻。
其實只要開始,也就是結束,因為這些笈多帝國殘部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能力。六十多輛弩炮、四十多輛希臘火,以及一百五十多輛火箭彈發射車和十八輛八牛弩車發射出來的火力,足夠覆蓋這些笈多士兵。
戰場上的聲音終于停止了,曼德拉普被一只八牛弩弩箭透體而出,直接插到了地上,死而不倒。當然如果不是前面有不少士兵用身體充當人體肉盾,如果這只八牛弩箭直接命中曼德拉普,他應該被強勁的巨弩箭撕成兩截。
隨著曼德拉普的死亡,戰斗也徹底結束了。陳勇這此又命令赤土**和各個仆從軍在魏**隊的監視下打掃戰場。首先清理的,其實還是魏國士兵,受傷的趕緊抬走由戰地醫護人員處理傷勢,處理了傷兵,這時又開始處理魏國士兵的尸體。
金奴搖了搖頭,扭頭示意手下跟住冉閔,然后說道:“奴去看一看”。
一個小販卻嘖嘖地嘆了口氣,搖頭道:“唉,這幾個地痞又來鬧事了,沒有良心啊”。
冉閔奇道:“店家,你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么?”
那小販見冉閔是殘疾人,而且氣質不凡,猜測冉閔可能是魏**中退下來的將領。說話又和氣,便道:“這位老爺,你有所不知啊,咱們這內黃是皇帝的家鄉,住著不少皇親國戚,其實他們算什么皇親國戚,只不過是不沾邊的國姓人。前段時間內黃城搬來一個寡婦,據說是一個將軍的遺孀,那幾個皇親國戚見人家娘子漂亮,而且丈夫因為戰功留下的錢財又多,就上門糾纏,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冉閔怒道:“官府難道不管嗎?”
小販道:“縣令才幾品官,他們敢管皇親國戚?就算不怕掉腦袋,也怕丟烏紗帽啊!”
冉閔這時大怒,沖鐵奴道:“走去看看!”
冉閔當先而行,走進胡同兒只見一個四合院兒門口圍著許多看熱鬧的百姓,幾個鮮衣怒馬的皇親國戚在門口兒連喊帶罵,門口兒立著一個俏麗的小丫頭,雙手叉腰,臉蛋兒氣得通紅,雙眼象是要噴出火來,面對著幾個人的污言穢語,顯然正在極力忍著怒火。
冉閔正要上前將幾個無良的潑皮送官究辦,里邊兒蹬蹬蹬走出一個紅衣紅披風的俏麗女子,一雙嫵媚的大眼掃了那幾個潑皮一眼,向周圍的人抱拳施禮道:“各位鄉親父老,小女子雖然是雁門人,但是夫家卻是內黃人,雖然奴家第一次來到內黃,但是奴家也算是內黃人。對于內黃奴家非常失望,這幾位大爺如此刁難,也是同鄉人的禮節么?”
金奴道:“主上,奴查清了,這個宅子是孫府的。乃是原北中郎將孫威的遺孀,孫威在廉戰之戰中為國捐軀了。主上在鄴城也賜給了他府邸。只是孫威的長子次子忒不是東西了,好吃懶做不說,還迷戀賭博。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將鄴城的家業敗得差不多了。這個孫楊氏是孫威的填房,根本沒有能力管住孫威的那兩個不肖子。實在鬧得不像話,孫楊氏這才分家帶著自己的幼子和女兒,來到內黃老家,把鄴城的家業全部都讓給了那兩個兒子。”
冉閔點點頭,開始仔細打量著紅衣孫楊氏。紅衣女子看起來二十六七歲年紀,輕盈的楊柳細腰,那俊臉撲嬌堆俏,大大的眼睛,俏挺的鼻子,那嘴雖不是櫻桃小口,卻是嘴唇豐盈、姓感動人。
幾個潑皮叫囂道:“陛下頒布生育法,適齡女子未育是要犯法的。兄弟我也未娶,你也寡居,我們兩個為了執行陛下的生育法,不如結為夫妻。”
幾個潑皮也趁起起哄。
孫楊氏氣得快要哭了。冉閔正要出手,這時金奴道:“主上,不好,這個紅衣女子動了殺機!”
孫楊氏柳眉一豎,眼中厲芒一閃,可是不知何故,仍舊忍耐了下去,沒有發作出來。她忍住氣,淡笑一聲道:“奴家雖然出身低微,但卻是大魏堂堂正四品的北中郎將蘇威明媒正娶的夫人。況且陛下有明確的旨意,軍屬烈屬不是生育法懲處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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