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承乾讓趙靖書向李世民匯報了小麥的種植情況。
李世民十分興奮,當即決定在于6月6那天,親自帶領文武大臣們,前往長安縣糧食種植基地,開鐮收割小麥。
為了確保小麥能夠平安收獲,程處亮帶著50名士兵,駐扎在糧食研究基地里面。
糧食研究基地是有圍墻的。士兵們分成幾班,晝夜不停地基地里面巡邏。
明天陛下就要親自帶人來開鐮了,程處亮帶著一隊官兵,就守在麥田旁邊。他決定今天晚上就不睡覺,一定要確保明天能夠順利的開鐮。
程處亮坐在地頭上,跟幾個士兵聊天兒扯淡打發時間。
突然,一名士兵喊道:“有流星。”
程處亮等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見東面的天空中,出現了數十顆流星,流星在空中搖曳飛行,甚是好看。
流星飛行速度很快,越來越大,竟然朝著他們飛來。
“不好,是火箭!”士兵們反應了過來,火箭已經漫天飛舞了過來。
“啊!”“啊!”有的士兵中箭了。
“咦,我沒死。”一個士兵喊道。
“這箭沒有箭頭!”另一個士兵喊道。
“哎呀,不好,麥田著火啦!”有士兵喊道。
干枯的麥田四處著火,無數的火箭仍然繼續飛來。更可怕的是,今夜還有夜風,大火迅速蔓延。
“快救火啊!”程處亮帶著哭腔喊道。士兵和農民們紛紛上前救火。
在建設種植基地的時候,李佑就強調要注意防火,麥田中間留出了隔離帶,并且四周開挖了水渠。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用。射來的火箭太多,不留死角,著火點也太多,鳳借火勢,迅速燃燒。
大火熊熊燃燒,騰起灼人的熱浪,士兵們根本就靠不到近前。
程處亮眼睜睜看著麥田被燒光了。他目眥欲裂,大聲喊道:“上馬,抓住那些縱火賊!”
官兵們打開大門,快馬向著火箭射來的方向沖去。
黃素新和趙靖書也住在基地里,他們來到麥田里,就看到金黃的麥子,已經被全部燒成了灰燼。
“媽呀,這可如何是好,剛剛向陛下匯報了麥子的情況,今天陛下要親自帶著大臣們觀看開鐮呢!嗚嗚。”
趙靖書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黃素新恨得咬牙切齒,一拳打在身邊的一根拴馬樁上,拳頭出血,也絲毫不覺疼痛。
不久,程處亮回來了,看到他灰溜溜的樣子,就知道他一無所獲。果然,程處亮走過來,搖搖頭說道:“狗日的縱火賊,都騎著快馬,早就不見了。”說著,他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趙靖書止住了哭泣,問道:“黃大人,怎么辦啊?”
黃素新垂頭喪氣地說道:“還能怎么辦?趕緊向王爺報信兒吧。”
程處亮留在基地,防止再發生其它的意外。黃素新和趙靖書快馬加鞭,直奔長安城。
此地距離長安城只有14里的路程,時間不長,兩人就趕到了城門口。
“快開城門!”趙靖書大聲喊道。
“什么人?”城門樓上喝道。
“我是研究院的趙靖書,快開城門!”趙靖書喊道。
“不行呀,宵禁還沒有結束呢,不能開門啊。”城樓上說道。
“兄弟,快開城門,我有要事稟報齊王殿下。”趙靖書急切地說道。
“不行呀,沒有將令,小的不敢開門。”城樓上答道。
黃素新喊道:“我們是奉旨辦差,陛下明天要出巡,我們有要事稟報,耽擱不得!”黃素新不算是假傳圣旨,他只是說是為陛下辦事。
城樓上沉默了,半天沒有動靜。大概是商量去了。良久,城樓上說道:“抱歉了,大人,找不到我們隊正,小的不敢開門。”
接下來,無論黃素新說什么,城樓上的人捂住耳朵,沒人搭理他們了。
黃素新喊累了,和趙靖書坐在路邊,默默地在夜風中熬時間。
六點半,齊王府。
白虎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他是個武將,早起練功是必須的。他還是王府衛隊長,每天早上起床后,都要在王府里面轉一圈,檢查一下夜間有沒有事情發生,然后再去練功。
他剛走到大門口,就聽見大門被砸得“咣咣”響,他就上前喝道:“誰呀?”
“是白虎嗎?快開門!我是黃素新!”外面來人聽出了他的聲音。
“是長史大人啊。”白虎急忙打開了大門。
黃素新和趙靖書一進門,就急切朝著演武場奔去。此時,李佑一般都會在那里晨練。
“你們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兒了嗎?”看到二人一副狼狽相,白虎好奇地問道。
黃素新和趙靖書不理他,很快就跑沒影兒了。
演武場上,李佑正在跟慕容翎還有阿史那晴練習兵器。
阿史那晴也有些武藝,但是比不上慕容翎,她使用的是草原人常用的彎刀。
經過了國破家亡的巨變,阿史那晴已經收起了昔日公主刁蠻的性子,變得成熟懂事乖巧了。她能夠擺正自己的位置,對慕容翎十分尊重,也獲得了慕容翎對她的好感。兩個人相處的還是不錯的。
看到黃素新和趙靖書,李佑說道:“你們兩個不在種植基地,跑這兒來干什么?”
“殿下,不好了,出事了。”黃素新和趙靖書急急忙忙地說道。
李佑問道:“出什么事兒了?”
黃素新說道:“殿下,到您的書房去,臣有要事兒稟報。”
進入書房,李佑說道:“晴兒,給黃大人和趙大人泡茶!”
黃素新那里還有心思喝茶,他沖著阿史那晴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阿史那晴走后,趙靖書一下子跪在地上,哭著說道:“對不起殿下,臣惹禍了,嗚嗚。”
按說趙靖書為官多年,經歷過風浪,不應該如此驚慌。可是他剛剛親自向李世民匯報了情況,今天陛下和大臣們都要去種植基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的壓力太大了。
李佑心里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問道:“什么情況?”
趙靖書光顧著哭了。黃素新說道:“基地里的麥子被人縱火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