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李佑等人終于回到了長安。
研究院。
李佑不在長安,蕭婉玉照舊每天去研究院上班。慕容翎在家里閑得無事可做,也到研究院來跟蕭婉玉作伴,跟著她學一些做文秘的基本知識。
這天下午,蕭婉玉等人正在聊天,一名王府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他興奮地說道:“兩位王妃。王爺回來了。”
“什么,是真的嗎?”蕭婉玉和慕容翎激動得站了起來。
“是真的,王爺已經回府了。”侍衛說道。
蕭婉玉和慕容翎急忙上馬,朝著齊王府奔去。
研究院的人們,聽說王爺回來了,也紛紛地朝著齊王府奔去。
李佑很低調,他帶人悄悄的進了芳林門。然后,讓跟隨他的將士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自己帶著白虎等人,悄悄地回到了齊王府。
蕭婉玉和慕容翎回到了齊王府,看到大門口冷冷清清的。可是門口的侍衛們和門房,一個個都面帶喜色。
她們沒想那么多,急匆匆里朝著后宅走去。剛開始的時候,看到王府里不時出沒的行人,兩個人盡管心中十分焦急,還不得不端著架子,步履穩健地行進。
當她們進了后花園,眼睛望見了李佑的寢殿時,再也忍不住了。她們就像兩只鳥兒一樣,飛奔了起來。
進了李佑的寢殿,進了中殿,就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李佑!
如今的李佑已經17歲了,嘴唇上已經蓄上了短須,脫去了許多稚氣,更有男子氣概了。
此刻,他明亮的眼睛,正在望著她們微笑。
“佑哥”
“老公!”。
蕭婉玉和慕容翎一起飛奔到李佑的面前。
李佑站起來伸出雙臂,將她們摟在懷中。他左右開弓,親吻了她們的面頰和嘴唇。
他笑道:“寶貝兒們,想我了嗎?”
蕭婉玉和慕容翎含著眼淚,使勁兒的點頭。隨即,將滾燙的面頰貼在了他的胸脯上。
不久以后,蕭婉玉和慕容翎坐在李佑的身邊,不停的問長問短。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端著茶壺的侍女,朝著她們走來。
此時,蕭婉玉和慕容翎眼睛,都只盯著李佑,并沒有注意到這個侍女的存在。
當這個侍女為他們三人續茶水的時候,蕭婉玉和慕容翎突然發現這是一個不認識的、沒有見過的侍女管她穿著粗布衣服,可是那一張小臉兒,竟然是如此的秀美,竟然可以和她們比肩。
二女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這個侍女的身上。
當著李佑的面,二女強忍住了自己強烈的好奇心,沒有說話。等到這個侍女走后。二女一齊問道:“她是誰?”
李佑笑道:“哦,一個奴婢,從路上撿的。”
慕容靈問道:“她是不是叫阿史那晴,是夷男的女兒?”
李佑心里有點郁悶,心道:“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家伙,嘴這么快。她們怎么就知道了阿史那晴的事情了呢?”
李佑笑道:“她是夷男的女兒,是我的俘虜。她現在只是我的婢女。用不著理她。”
他想蒙混過去。
蕭婉玉問道:“你讓她當婢女,不怕危險嗎?”
李佑笑道:“無妨,不用擔心。”
他這一說,蕭婉玉和慕容翎更加警覺了起來。心道:“不用擔心,什么意思?阿史那晴是夷男的女兒,也就是李佑的敵人。為什么李佑會不擔心呢?難不成他們倆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當?”
于是,二女心中頓時涌起了濃濃的醋意。
李佑看到她們的臉色,心中一陣好笑。
他說道:“你們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心肝寶貝兒。咱們好不容易見面兒了,不趕緊親熱親熱,跟一個婢女較什么勁兒?”
這話一說,二女的心里好受了不少,就暫時放下了對阿史那晴的敵意,和李佑開始親熱地說笑了起來。
齊王府大門前。
黃素新帶著研究院的人匆匆地趕到了王府。他發現門口冷冷清清的,就問道:“你們在干什么?還不趕緊慶賀啊?!”
門房說道:“長史大人,王爺吩咐了,說要低調。”
黃素新說道:“低調,低調什么?別聽王爺的,聽我的。趕緊的,敲鑼羅打鼓,放爆桿。快點兒!”
黃樹新以前是齊王府的長史,在齊王府的威信很高。眾人本來就想按照他說的那樣干,只是因為王爺吩咐了,他們才強忍著的。
現在,長史大人發話了,他們立刻就行動了起來。不一會兒,齊王府大門口又開始鑼鼓喧天,爆桿齊鳴了。
李佑正在跟二女親熱,聽說黃素新等人來了,他只好暫時離開了溫柔鄉,出去接見他們。
接下來,齊王府就熱鬧起來了。
齊王殿下殿下回來的消息,已經傳開了,人們陸續的趕來了。
陰弘治、陰廣浩、蕭乾、蕭東昌、程咬金、尉遲恭、魏征、高靜明、侯君集、李道宗、高勇、薛萬徹、李淳風、李樂菱和她的未婚夫王敬直、大將軍李靖的兒子李德謇等人,就連孔穎達也都趕來了。
太子李承乾現在長進了不少,他也想來看望李佑。但是,他知道的身份尷尬,他去了,大家都會覺得別扭的。于是,他就派了張玄素代表他前來看望李佑。
齊王府大擺宴席,熱鬧非凡。
不遠處的蜀王府里,人們聽著齊王府里面的熱鬧,一個個羨慕不已。心道:“不知道咱們蜀王府,何時才能夠這么風光一回?”
兩儀殿書房。
第二天一早,李佑前來求見李世民。
“兒臣見過父皇。”李佑說道。
“你回來了,快過來坐下。”李世民高興地說道。
他拿起一根安南道進貢來的香蕉,親手剝開,遞給了李佑,說道:“佑兒,辛苦了,草原上的事情干得漂亮!”
李佑說道:“用的。兒臣是來向您匯報情況的。”
李世民說道:“不說這個了,情況我已經基本上清楚了。你回來后還沒有去看王你母妃吧?你趕緊過去看看吧。
今天中午,我要親自給你擺宴,為你接風。”
讀啦(讀讀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