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轉過身來的時候,就看到長劍穿透了唐吉德的身體,劍尖露出一塊,上面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
唐吉德的腹部已經完全別鮮血染紅,他臉色蒼白,嘴角也溢出殷紅的血液。
“唐吉德!”
高山喘著粗氣,呼喊著。
唐吉德對著高山笑著,似乎對自己的舉動很自豪。
隨著長劍被拔出,唐吉德帶笑的面容開始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
“滾開!”
唐吉德身后的人拔出劍,一腳將唐吉德踢開。
提劍刺穿唐吉德的人就是剛剛躺在床上,看上去已經氣若游絲、病入膏肓的老者。
現在的他身形矯健,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病癥。
他一切都是裝的,騙過了唐吉德也同樣騙過了高山。
高山根本沒有想到他竟然也是裝的,還能起身,而且還避過了他的迷香。
這是高山始料不及的。
提劍人將唐吉德踢倒在地,提劍便向著高山砍去,要將他頭顱砍下。
對方的速度很快,而且以靈壓將高山鎖住,使他根本動彈不得。
這說明對方是一個修煉者。
原來這人也是修煉者,是外來入侵者,想必也是因此才瞞過了唐吉德,瞞過了高山。
待他出手的時候,高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而唐吉德也只能夠以身阻擋。
若是戰力還在的高山,肯定能做出反擊,可現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長劍劈下。
就在千軍一方之際,就聽見嘩啦啦一陣聲響,窗子玻璃被碎開,一只大黑狗破開窗子撲了進來,直接撲向持劍人。
那持劍修煉者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只得反身阻擋,和大黑狗在狹窄的空間內打斗在了一處。
這讓高山有了喘息的機會,他立即撲過去查看唐吉德的情況。
唐吉德此時身體狀態很差,氣若游絲,隨時可能死掉。
若不是他也修煉了《太初養生經》,早已死掉。
高山立即掏出丹藥,強行幫助唐吉德吞服了下去,然后施針幫助唐吉德吊氣,先維持住他的生命。
另外一邊,大黑狗和持劍修真者打的不可開交。
持劍修真者幾次想要逼近高山,但是都被大黑狗給攔住。
大黑狗這段時間跟在高山身邊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高山為了討好它以便其真有危險時候能夠發揮出更強的戰力,所以不時還會給大黑狗特制些丹藥。
這使得大黑狗的戰力恢復的很快,甚至是比在榕城交手時候還更強。
持劍修真者在大黑狗撲殺下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再有,屋子里空間比較狹窄,這也很利于大黑狗的發揮。
那持劍修真者反而有些施展不開的感覺,但是他戰斗力很強且戰斗經驗十分豐富,幾次都避開了險情。
可是持劍修真者漸漸也發現自己在大黑狗手底下討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是落了下風。
主要是他出手也比較躡手躡腳,因為他對于大黑狗相當忌憚,不敢和大黑狗硬拼,以免受傷。
他知道大黑狗攜帶狂尸病毒,若是被感染到會很麻煩。
雖然他沒親身嘗試過,可知道那病毒的厲害,還是小心為妙。
戰斗了一陣,持劍修真者向后掠開。
大黑狗也沒有追擊,而是擋在了高山和唐吉德身前。
“今天算你們走遠,我一劍沒能殺了你是我失算了,但是你下次就沒那么幸運!”
高山見對方有要走的架勢,起身凝視著他,問道:“你是誰?”
對方回身冷笑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不過可能那個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總之,你的命是我的,別讓別人取走了!”
“混蛋!”
高山見到對方跳窗離開,氣的咬牙切齒。
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甚至是都不知道他真面目如何!
但是他可以肯定這人必定是和宮羽名他們一樣,都屬于外來入侵者。
這家伙將他們引來,無疑是為了殺他。
根據先前對話能夠判斷出來,他的出現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他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引唐吉德前來,然后擒住唐吉德對他引誘或者威脅,他一同前來自然就省去了其余麻煩。
只是沒想到高山還帶著大黑狗,使其沒有得手。
高山凝視著遠方,心里很氣憤也很不甘。
他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無可奈何!
這人來是為了殺他,害的唐吉德生命垂危。
若是他還有戰力,絕對不會讓對方離開,一定會讓其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可惜,他現在就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什么都做不了。
“院,院長,你快來看看唐哥!”張薇突然呼喊道。
高山轉過身去就看到唐吉德躺在張薇的懷里,不停的咳血。
高山趕緊上前查看。
雖然唐吉德服下了高山的丹藥,且又被高山以銀針真就吊氣,但是他傷的太重了,命暫時算是保住了,可還是隨時會有危險。
唐吉德的劍傷,不是普通的劍上,體內都被靈氣侵蝕,損傷很嚴重。
若是高山還是修煉者,他施針中攜裹著靈氣的話,針灸效果會很好,至少能保住唐吉德的命。
但他現在體內無半點靈氣,針灸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高山再次掏出銀針,繼續給唐吉德針灸,連下三十六針才總算將唐吉德的情況穩定住。
不過高山也累的癱坐在了地上。
以他的情況,三十六針已經是極限,不過好在唐吉德的情況算是暫時穩定下來。
高山讓張薇幫忙,將唐吉德扶到了床上。
他看了張薇一眼,張薇羞愧的低下頭去,雙手拉著衣角,不敢和高山對視。
也許她的所作所為情有可原,但害的唐吉德差點丟掉性命,現在還生死垂危,高山無法原諒她。
但這事情容后再解決。
高山轉身看去被大黑看守住的中年男女問道:“剛剛刺殺我的男子真身是誰?”
兩人同時搖頭道:“我們不知道!”
“看來不給你們點厲害,你們是不會乖乖開口了!”
高山手捏銀針,對著中年男子連續刺了三針。
男子痛的哀嚎不止,身體不停的抽搐,口里都吐出了白沫,眼睛泛白,一副隨時會痛死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