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需要以血肉之軀去抵擋的時候,他們絕對不會后退,這是他們的使命。
當然,若能活著,誰又想去死呢。
有著徐衛他們加入,他們活著的希望就大了很多,這些士兵自然也很開心,在內心也是很感激徐衛他們。
所有人在一起相處的也很融洽。
徐衛也的確幫了他們大忙,唐芊芊幫忙醫治了不少的傷者,而弒天小隊的隊員則幫忙對每個狂尸進行了加固。
這天,新的看管基地那邊全部竣工,那邊傳來消息可以將所有狂尸轉移過去。
學校這邊只能夠不定期的進行加固對狂尸的束縛,可這樣下去也會到極限,早晚還是會有危險的。
新基地那邊有獨立的監獄式的獨立空間,而且有著更方便的束縛手段,還有著無死點的監控設備,監管起來會更輕松。
對于監管的人來說,安全性也更加有保障。
但是還是有一個問題存在,就是對狂尸的轉移問題。
轉移個過程中,很可能會出問題的,一旦是有狂尸逃竄,那就可能會造成麻煩。
陳江河有想過先將狂尸麻醉,使他們陷入深度的昏迷狀態中,待將狂尸轉送到新的看管基地在解除麻醉狀態。
但是在嘗試中發現麻藥對于這些狂尸已經完全失去效果,反而是會讓他們更加亢奮。
唐芊芊也嘗試過利用針灸刺穴,使狂尸進入到昏迷狀態中。
剛開始的確是起到了效果,狂尸立即安靜下來并些進入到了昏迷狀態中,可惜這個狀態持續的相當短,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而當唐芊芊再次使用銀針刺穴就已經沒了效果。
唐芊芊不禁感嘆道:“這些狂尸簡直就是怪物,準確來說應該說是他們體內的病毒是怪物,因為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就開始形成免疫,真的太恐怖!”
所有的手段都嘗試了,最后商議決定只能夠強行押送。
這種押送普通士兵是沒辦法參與的,因為他們根本無法控制住狂尸,因為運送過程全部只能夠由弒天小隊來完成。
不過弒天小隊的隊員每人一次也只能夠轉送一只狂尸。
這個過程中,狂尸會不停的進行掙扎,因此這個押送過程也相當艱難,并且十分耗費體力。
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夠使用笨辦法了。
徐衛去找到了陳江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陳江河還是有些擔心道:“你確定不會有問題,若是被狂尸逃出去,那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放心吧,前期我們先謹慎點由兩個我的隊員押送一個狂尸,若是覺得心有余力再考慮提速的事情!”
他們也不是急著進行轉移,因此假如一人押送有些吃力和要承擔一定風險的話,就改為兩個隊員押送一個狂尸,這樣是絕對穩妥,只是需要弒天小隊的隊員們多跑幾趟而已。
陳江河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夠按照徐衛所說的去做。
徐衛的人個人能力都很強,希望他們在路上能夠控制住狂尸,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新的關押基地離著學校這邊也不是很遠,有三分鐘就到了,希望整個轉運的過程都能夠順利吧!
徐衛和陳江河又商議了下具體細節后便開始第一次的轉送。
徐衛和陳江河早就挑好了轉運的目標,帶著兩個隊員過去,說道:“行了,解開他吧!”
陳江河多少還有些擔心,向后退了兩步,躲在了徐衛的身后,同時叮囑自己的隊員對準了目標狂尸,一旦是狂尸脫離掌控,隨時準備射殺。
兩個弒天小隊的隊員得到命令后立即去站立到狂尸的兩側,然后將其身上的所有束縛都解開。
現在,捆綁已經不能用繩索了,而是用鋼筋,鋼筋都已經嵌入到了狂尸的肉里。
兩個隊員費了好半天功夫才將鋼筋一節節剪段。
還剩下最后幾節的時候,狂尸突然用盡全力竟然生生將鋼筋都被崩開,想要先逃離出去。
陳江河和一旁的士兵都被嚇的不輕,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隨時準備射擊!”陳江河再次下達命令。
所有槍口都瞄準了狂尸的頭部位置。
他們已經見識過狂尸的兇殘,因此只要是得到命令,絕對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
因為對狂尸的心慈手段,最后就可能演變成對戰友的殘忍。
徐衛則顯得很平靜,沒有任何感情的變化,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狂尸剛剛掙脫束縛,想要先逃離開,可是被兩個弒天小隊的隊員一起又給聯手摁下,摁在了地上。
“怎么樣?”徐衛問道。
一個隊員回答道:“力道不小,若是一人的話還真有些吃力!”
若是大都想要將其制服會輕松很多,但是一路押送會顯得很吃力,因為這個過程中隊員需要一直壓制著狂尸,實則是更為吃力的。
“行,你們先進行押送!”
徐衛對著兩個隊員示意。
兩個弒天小隊的隊員將狂尸拉了起來,一人拉著一只胳膊,并且壓著肩膀,推搡著讓狂尸向前走。
狂尸自然不可能老老實實的,不停的在掙扎著,因此前行的非常慢。
原本可能只需要三分鐘左右的路程,可按照現在估計得十分鐘左右。
徐衛本覺得一人應該就可以押送一只狂尸,現在看來是自己太樂觀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兩人一同比較好,這樣可以避免意外的發生。
一人也能壓制住,但是稍微松懈就可能給狂尸逃脫機會。
兩人合力,狂尸任何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徐衛和陳江河都在一旁看護著,同時還有一隊士兵荷槍實彈的跟隨。
假若是被狂尸逃脫,那陳江河一定會第一時間的下令射殺,絕對不能讓狂尸逃走。
這東西一旦是若是逃走那就麻煩了,必須要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中才行,不能讓他們去危機華夏安危。
陳江河和那些護送的士兵明顯還是比較緊張的。
但徐衛和弒天小隊的隊員神情上則顯得比較輕松,根本沒當做一回事。
押送的過程中并沒出現任何意外,狂尸的所有掙扎在弒天小隊隊員的壓制下都是徒勞的,最后無能狂怒的被送入到了新的看押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