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交合,共赴巫山。
高山在醒來時就發現,體內的真氣仿佛有了什么變化。
只是他此刻一點也不急著搞明白,雙手摟著懷中嬌軀,看著她熟睡的面龐怎么也不能夠。
日上三竿,新月上翹的睫毛眨了眨,緩緩睜開眸子。
“早安。”高山溫柔的微笑。
“早安。”新月輕聲應和。
相視一笑,淡淡的甜蜜好似在心間流淌,盡在不言中。
“我去做早餐。”新月說著拉起被子,光著腳丫往外跑去,高山立刻成了原始人。
用手護住命門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后,高山還沒下樓就聽到洗衣機攪動的聲音。
沙發罩換了一套,高山來到廚房,從身后抱住她問道:“小說里第一次...不都會剪下來留著嗎?”
“那種東西留著有什么意義,難道老了拿出來看看嗎?”新月瞄了他一眼問道。
高山還真被問住了,想想也對,那種東西留著干嘛,沒事拿出來曬曬,看看,再不然聞聞味兒?
想到兩人白發蒼蒼,相互依偎的坐在床畔,突然取出一個木盒,打開后是一塊泛舊,中間猩紅的布片放在眼前,追憶著…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這哪兒是什么美好紀念,根本就是變態。
忘掉之前愚蠢的問題,高山坐在餐桌看著忙碌的新月,不由開始體會先前的改變。
體內的真氣變得更加渾厚平和,就好像被一雙溫柔的大手輕輕拂過,帶走其中的暴躁不安。
身體也有種解開桎梏的輕松感,之前剛剛恢復的心境變得古井不波,又多了幾分之前不曾有的情愫。
那股讓人心尖一暖的溫情,仿佛成了催化劑,或者說補漏劑,填充他心境上的裂痕,讓他的心境變得更加完美。
而讓他更在意的是,昨晚之后新月直接被開啟氣感,從現在開始她也能夠練氣了。
“這是養生功,里面有我突破境界的心得,你體內有我的真氣,大約能存在2天,要是你能在這2天把它化為己用,你的實力立刻就能提升一大截。”
高山說這些的時候很認真,因為他說的每個字都很重要,要是新月真能煉化他的精華,實力起碼到納氣后期。
看到他一副嚴肅的表情,新月就知道他是認真的在說練氣的事。
這讓她好笑的同時也丟掉羞澀,不就是些精華,天道人倫,有什么好害羞的。
繁衍后代是生物最基本的本能之一,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談論這些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新月在心底如此安慰著自己,效果還不錯,她確實可以和高山面不改色的談論這些事。
叮咚。
門鈴響起,是孫莽來了。
“醫院這兩天怎么樣?”高山看著他問道。
雖然別墅到醫院不過幾分鐘路程,但因為他‘昏迷’的問題,這些天一步都沒踏入過醫院。
“都挺好,輪值醫生增加到兩名,每天早上查房、晨會,沒什么區別。”孫莽吃著碗里的水果麥片說道。
“那就好。”淡淡笑了笑,高山吃過早餐準備出門。
新月走上前把皮包遞給他,看著他翹起的衣領輕笑道:“注意身體,晚飯呢?”
“回來吃。”弓身輕吻芳香,高山心頭得意的離開。
“老高...身體沒事了?”在走廊里碰到張學圣,此刻他手里正拿著一沓病例,看樣子是剛查房回來。
“恩,沒事了,你呢?”高山笑道。
“醫院新收了兩名病人,你看看。”張學圣把手里的病例交給他。
“阿爾茨海默?”阿爾茨海默病,也就是所謂的老年癡呆。
“我們并沒有接收過這類病人,怎么會想來這里?”高山有點好奇的翻看著。
雖然高山中醫院在東河市挺有名,但在老年癡呆方面并沒有任何的記錄和經驗。
這還是他們接收的第一例老年癡呆病人,看來又有新的課題要研究了。
“關于肝癌寧的延伸研究有什么進展嗎?”高山趕上今天的晨會。
肝癌寧的延伸研發和應用,一直都在進行中。
身為一個團隊,高山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做了,所有肝癌寧的后續研究是由孫海華來負責的。
其他人則會輔助他的工作,對肝癌寧進行拓展試驗。
“已經進行到關鍵點,最多再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孫海洋抬頭說道。
“新型抗生藥已經投入生產,經過試驗發現它對多種血液感染病菌都有效果。”華宇把手中的文件遞到他面前。
晨會上聽到的都是好消息,讓剛剛回歸的高山心情更好了。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大家繼續完成手頭的工作,新收的病人在哪兒,先去看看。”
高山要去見見那位新收的老年癡呆病人,這又是一個新的課題,接下來又有的忙了。
“對方的資料在這里。”李朝康和高山并肩向別墅區走去,那位新來的病人就住在別墅區內。
而且,這位病人說起來還和高山有點關聯。
萬春生,就是那個龍盛集團的萬總,江大光最初介紹給他的推拿客人。
話說江大光這些人,雙方已經很久沒見過了,想想那時對方辦卡時的大手筆,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大師,總算是見到你了。”在別墅里見到萬春生,對方表現的態度比從前還要熱情。
現在的高山可不是那個按摩手法不錯的小醫生,而是真正的中醫大師,名聲在醫藥界那是響當當的。
不敢說名滿天下,但也算是聲名鶴起,也是中醫里公眾度最高,最為知名的代表。
提起中醫,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位年輕的中醫大師。
“萬總客氣了,咱們也有許久未見,沒想到是以這種情況再見面的。”高山有點感慨的握住他的手。
“是啊!”露出一絲苦笑,萬春生搖頭道:“生老病死,誰都逃不掉,年紀大了毛病就多了,原本還想著能讓父親享享福,誰知道多了這么個病,大師,你可一定要幫幫忙!”
“能做的我一定做,盡力而為。”高山從不會信口開河的許諾什么,成與不成,得等他見過病人看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