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端出去吸引火力的時候,在夜色的掩護下,李沐偷偷的將鐘發白和白小潔都放了出去,開始一明兩暗的探查村子里的情況。
當然了,李沐也沒有閑著,四顆巫師之眼分四個方向,呈45度角升空。
這樣一來,不說整個村子,最起碼有小半個村子都在李沐的監控下,不過有些很多的地方都被圍墻房屋阻隔,李沐也無法窺得全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沒由來的,李沐心中生出了一種煩躁的感覺,好似有著什么不詳的事情即將發生一般。
李沐微微皺眉,開始切換巫師之眼的視角:“這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會生出這種感覺?”
沒多久,林端,鐘發白,白小潔,三人的蹤跡都一一在巫師之眼中浮現。
“老鐘他們兩個也沒被發現呀,那我的這種不安又是來自哪里?”
李沐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心中猜測到:“難道…這個土著村落在晚上會發生什么變化不成?”
“先不管了,還是等老鐘他們幾個回來之后再說吧!”
李沐壓下心中的不安,踩著嘎吱作響的木質樓梯下了樓,來到院中之后,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跛腳老太。
在林端喝粥之前,跛腳老太只是一條腿有毛病,三條腿走路(拐棍),而在林端連喝六盆粥之后,跛腳老太兩條腿都出了毛病,四跳腿走路(雙拐)。
見到這一幕,李沐呵呵一笑,正要往外走的時候,大門吱呀一轉,病秧子從門縫中閃了進來。
“現在都這么晚了,客人想往哪去呀?村子里有些不安定,大晚上的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病秧子臉上掛著別有深意的表情,在問話的同時,順手將大門插好。
悄無聲息的,跛腳老太拄著雙拐來到李沐身后,陰沉著一張滿是褶皺的老臉,與病秧子形成夾擊之勢。
“呵呵村子里這么多人,能有什么危險?黃老哥剛剛不是也出去了么。”
李沐似是毫未察覺,腳步不停,繼續向大門處走去。
“正是因為人多,所以才危險啊…”
病秧子的手掌落在李沐肩膀上,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味道,隨即五根指頭指甲暴長,在用力捏抓的同時,還狠狠的往回一拉。
很快的,病秧子臉上的殘忍表情就僵住了,迅速轉化成一個大寫的懵逼。
李沐背對著他,腳步都不曾挪動一下,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晃動。
而那五根匕首般鋒利指甲,則像是刺在了蒙在橡膠表面的堅韌皮革上,微微一陷就被彈起,一寸都不得刺入。
“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么?”
李沐回過頭來,朝著病秧子齜牙一笑,可在病秧子的眼中,這個笑臉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不好!”
病秧子的臉色猛然一變,知道自己踢在了鐵板上。
就在他要抽身而退的時候,卻發現抓在李沐肩頭的手爪上凍了一層冰霜,被牢牢粘在了那里。
見病秧子陷入困境,跛腳老太身體一晃就沖了過來,兩架拐棍如同長槍大戟,帶著尖銳的呼嘯之聲,一個刺向李沐的前胸,一個當頭劈下。
沒想到,這個看似干癟的老太太竟然是一個力道型的選手。
嗖嗖嗖嗖嗖 在兩拐尚未觸碰到李沐的時候,數十道黑索穿梭而至,連同病秧子一起,將兩人捆成了一個大大的蠶繭,只將他們的腦袋露了出來。
此時,病秧子與跛腳老太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貼合在一起,看起來親密無間,實則頗為辣眼。
被活捉之后,病秧子眼睛一閉脖子一挺:“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們吧,我們是不會背叛村子的!”
“如你所愿。”
李沐眼睛微微一瞇,開始控制著千機巫手緩緩收緊,幾個呼吸之后,病秧子和跛腳老太面容扭曲,眼睛都凸成了蛤蟆眼。
相較于干脆利落的掛掉,這種一點一點被擠碎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很快的,兩人就扛不住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只求你給我們來一個痛快!”
李沐呵呵一笑,客氣的說道:“別急嘛,你們再考慮幾分鐘,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想清楚了。”
考慮NMB!
兩人惡狠狠的盯著李沐,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不過兩人的表情很快就被痛苦和哀求所取代。
又過了三秒鐘,在兩人的氣息開始暴跌的時候,李沐才開始緩緩的放松千機巫手,讓他們緩過了最后這一口氣。
李沐面帶玩味的盯著二人:“感覺怎么樣?現在還想死么?”
在死亡面前游走了一圈,二人十分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活命機會,剛剛恢復了一些,病秧子就開始說與村子有關的信息,跛腳老太則是在一旁比劃著。
十幾分鐘后,李沐對這個土著村落有了比較深刻的了解,不過在知道這些之后,李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雞圈前,然后,解開褲腰帶…
一場酣暢的釋放之后,雞圈里那六七只土雞成了名副其實的落湯雞,不過就在下一刻,雞身上的羽毛開始脫落,體型也開始變大。
十來個呼吸之后,小小雞圈里就擠了六四條白花花的肉蟲。
這六七只土雞,正是被人施了法變換體態的超凡者,這門法術同樣叫做造畜,不過,傳說中那門變羊的造畜需要清水即可破除,而這門法術,則需要童子尿才行。
這特么的就比較兇殘了,在如今這個浮躁的社會,除了那些年齡太小的,童子雞與雛兒越來越少了,幸虧李沐恰好可以滿足這個條件。
“頭好痛,我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沒穿衣服?”
“臥槽,哪個狗日的捏大爺屁股?”
“你是誰,麻溜的從老娘身上爬起來,要不然老娘廢了你!”
一番吵鬧之后,在李沐的鎮壓下,匆匆套了衣服的受害者們平靜下來,不過他們的目光卻讓病秧子無跛腳老太心底發寒,畢竟他們可是被兩人放倒的。
忽然之間,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皺了皺眉,隨即從頭發上擼下一抹濕潤,湊到鼻尖聞了聞。
“什么味道啊這是?怎么聞著有點熟悉,可在咱們進去之前,雞圈里可是空著的,也不可能沾上雞糞啊?”
“咳咳咳那是我調配的藥水,專門用來破除法術的!”
李沐面露尷尬,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一句,如同時還給了病秧子和跛腳老太一個警告的眼神。
“當真?”
那名青年眼睛一亮:“能不能給我來一瓶,價錢什么的都好商量!”
其他人聞言也是看向了李沐,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呵呵藥水配置不易,不能量產,等我配出來再說吧!”
李沐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心中卻在想到:看來這次回去得多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