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口的花籃重新擺放整齊后,我和宋清漪回到屋里,我已經忘記了后背的疼痛,當然也不想讓宋清漪太著急。
回到公司后我想安撫了一下被嚇得直發抖的蘇晴,還有一邊的柳雪梅,剛才挨了一混混一腳,我讓她去醫院看看,她說沒事。
不得不說柳雪梅這女人挺有個性,就剛才那種情況,多數女人都會被嚇得發抖,可她竟然還跟我們一起反抗。
經過這件事后,我再一次對柳雪梅刮目相看了。
簡單的收拾之后,我帶著宋清漪來到我辦公室里,把我的感覺對她直說了。
我點上一支煙,皺著眉頭對宋清漪說道:“親愛的,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它不止是偶然事件!”
“我知道,你說說你的分析。”宋清漪也皺起了眉頭看著我。
我噴出一口煙霧,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鼻子,說道:“具體我也說不上,無憑無據的,我只是感覺不對勁。恰恰就在我公司開業這天鬧出這種事情,很明顯那個女子臉上的傷也并不是被鞭炮炸傷的,很明顯是栽贓嫁禍…”
“而且”我吸了一口煙,停了停又繼續說,“那家伙開口就問我要十萬,明顯就是獅子大張口!我在想他要錢是假,他知道我不會平白無故給他錢的,他只是再故意挑起事端而已。”
宋清漪認真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是,這件事真的不簡單,還有你墻上掛著的這幅畫,和這個和田玉的貔貅,到底是誰送的?”
我的心思越來越復雜起來,緊鎖著眉頭,半晌才說:“先不管這是誰送的,送禮物的這個人應該沒有惡意…咱們繼續說回剛才的事,你不知道,那個男的打了電話沒過幾分鐘,一幫混混就開著面包車闖了過來。很明顯就是一直守著的,就等那男的一個電話。”
停了停,我又繼續分析說:“還有,警察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偏偏趕在我們解決完后才來,而且無憑無據的就要把握帶回警察局…還好你及時趕到了,否則我現在可能真就被帶去警察局了。”
想想今天公司一開業,還沒開始做生意,就鬧了這么一出,我的心里難免有些不快。
宋清漪也看出了我的不悅,她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想這些事了,今天是公司開業的日子,應該高高興興的。”
遇到這樣的事,我怎么可能高興得起來,我還是惆悵著,又猛吸了一口煙。心想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后搞我,我定會加倍奉還!
宋清漪看我還是愁眉苦臉,她又笑了笑對我說道:“你分析得有理有據的,我感覺你是一個做刑警的料。”
“瞎掰,我亂猜的。”我終于笑了笑,說道。
“我說真的,首先,你的邏輯思維很強;其次,你的身手也很快反應也很快;而且你還是個內心很細膩的人!”宋清漪看著我說。
“你這是在夸我嗎?”我笑道。
宋清漪點了點頭說:“當然啊!心思細膩的人,必定會注重很多細節,而破案就是要從各個小細節入手,很多驚天大案都是從某個小細節上找到突破口的…比如《名偵探柯南》你肯定看過吧?”
我摸著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說道:“你把我說的也太神了,我真的瞎掰的。”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總之你很有做一名優秀刑警的必備素質。”
我“哈哈”一笑道:“這么說,我真的可以去考警校咯?”
宋清漪也笑道:“你現在已經過了年齡,最多也只能做一名協警。”
跟宋清漪你一言我一語,我的心情也逐漸好多了,便也不再去想到底是誰想搞我了。
見我心情好了不少后,宋清漪終于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啦,先忙公司的事吧,我聽說你們準備要去競爭一個家具城的開業活動是嗎?”
我“哎呀”一聲痛叫,她不小心拍了我肩膀一下,而我后背的傷又被牽扯得疼了一下。
宋清漪見我一臉痛苦之色,她立馬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咬著牙,強忍著笑道:“沒什么,說回剛才的事,我們是要去競爭,但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宋清漪已經不聽我說工作上過得事了,她還是一臉著急的問我說:“告訴我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哪兒受傷。”
“沒有,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我敷衍著說。
“不行,趕緊告訴我。”她細眉緊蹙,嚴肅道。
“好了好了,告訴你吧,我后背挨了一棍,不過沒事的。”
“快讓我看看。”她立刻繞到我身后,命令似的說道。
我真是拗不過她,只好脫掉了上衣,緊接著便聽見宋清漪一聲驚叫:“呀!”
“怎么了?”我問道。
“你還說沒事,你背部都青了!”
“一點淤青而已,沒事的。”我笑了笑道。
宋清漪又驚又疼的看著我說:“你還跟我犟,走,我帶你去醫院。”
“真沒事,小事一樁,不必去醫院,我回頭用紅花油抹一下就好了。”我訕訕笑道。
“不行,趕緊走,跟我去醫院。”
我是真拗不過她,最后還是跟宋清漪一起去了趟醫院,照了片透了光,醫生也說沒大礙,最后還是給開了點擦的藥水,讓回去擦拭擦拭過兩天就好了。
從醫院出來后,我便向宋清漪埋怨道:“看吧看吧,我說沒事吧,擦一點紅花油就好了,你偏要來,白白用掉三百多塊。”
“錢重要還是人重要?”她白了我一眼說。
“當然是錢重要咯。”我笑著說。
“你還跟我犟是吧!”她說著又下意識地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我又“哎呀”一聲痛叫,宋清漪又連忙給我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下手重了,對不起!”
“傻丫頭!”我怕瞥了她一眼,然后將她摟了過來。
本來想回公司繼續處理開業后的一些繁瑣事務,可宋清漪執意要我回去休息,說公司的事明天在處理。
我拗不過她,最后還是將我送回了她居住的地方,我問她怎么來她這里,她說要幫我擦藥。
上樓后她就讓我把衣服脫掉趴在沙發上,接著便拿起醫院開的藥水,用她的小手在我的后背細心地輕輕地揉了起來。
那感覺很舒服,有點兒癢,還有點兒麻,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覺。
往傷處傷好了藥水后,宋清漪就有開始給我推拿按摩了起來。
我面朝下趴在沙發上,她用一只白色鵝絨的抱枕墊在我前面,將臉放進那一綿軟里。空氣里還飄散著藥水那略帶刺鼻的氣味,鵝絨抱枕上帶著一股宋清漪身上特有的淡淡芬芳。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笑著對宋清漪說道:“想不到你還會按摩?”
我有些不相信她這么一個職場女強人,竟然也會按摩,而且手法十分專業,什么時候學會的?難道曾經給其他男人服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