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拉巴拉的對安正說那么一大堆,卻被他簡單的幾個字問住了。
我也在心里問過無數遍,自己到底愛她嗎?答案一直是否定的,可愛與不愛對現在的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我沒有正面回答安正,只是說道:“她給我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和她在一起我覺得很舒服,我想和她一起過日子,就這樣。”
“行吧,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作為朋友,我祝福你。”
“謝謝。”
“不必客氣。”
安正說完便掛掉了電話,我反應不及,霎時有些失神,許久才將手機放下。
夜深不見底,我真的累了,昏昏沉沉中真的希望:吹一陣風或是打個盹便將一輩子過完。
我點上一支煙,靠在床頭,幾次拿起手機想給宋清漪打個電話,可始終沒有勇氣,我不想再聯系她,不想同時傷害兩個女人。
至于宋清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傷害了她,她為什么流淚?
如果她愛我,可為什么一直拒絕我的表白,這不是很矛盾嗎?
我想不通,看著那些悠悠從口中吐出的煙霧,我好似看到了被勾勒出來的未來,那支離破碎的未來。
時間又往前推進了一個月,我的生活因為時間的流走完全進入到了穩定的軌道中,甚至我已經記不得曾經在思美所發生的一切。
這一個月里,我和宋清漪沒有再聯系,我只能從馬昊和周波口中了解到她的動向,但都不是我主動去了解的。
思美終于上市在即,馬昊和我說如果不出意外,今年五月底之前就能成功上市。
雖然時間不疾不徐的過了一個月,但這一個月里我依然沒有找到一份工作,倒是有一些打來電話的單位,可不是我看不上就是人家看不上我。
我就這么跑了一個月的網約車,收入還挺樂觀,這一個月除掉油錢和罰款,我純收入竟然有八千塊。
這收入雖然樂觀,可也是真的累,每天兩只胳膊都酸痛得不行。
還有柳青,我們自從上次分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系了,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嘗試著聯系過她,也聯系過小滿,可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這一個月里,安正也只是偶爾會和我聯系,因為他爸出事之后,他就變得認真對待生活和工作了。
于是我的生活也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的一些人和事通通都在改變,我的交際圈也開始發生變化。
這又是一個氣氛不錯的夜晚,我和王妍帶著雙方家人見面的日子,這也是我提前和我爸說好的。
這個月中我和王妍的感情也迅速升溫,盡管我們沒有住在一起,可總算走到哪兒都手牽著手了。
不含糊地說,王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二個女朋友,而我也實實在在的有了和她結婚生子的打算。
整個吃飯過程中,雙方家長很自然的聊起了我和王妍的婚事。
王妍爸爸向我問道:“小向,你和妍妍關于結婚有自己的想法嗎?”
我放下筷子看著王妍,然后才說道:“這兩個月我和妍妍相處的很好,也覺得我們能夠在一起結婚過日子,我和妍妍商量過了,準備在妍妍過生日之前就把婚先訂了,當然這是我們的想法,還想聽聽你們長輩的意見。”
雙方家長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即我爸便做出代表率先說道:“關于訂婚的事,我沒有意見,看到他們能夠相處的來,我心里也真是高興。”
我爸說完后,王妍的媽媽也隨即表態,道:“嗯,我們也是這個意思,兩個孩子先把婚訂了,我們也就了了一樁心事了。”
我也當即點頭表示道:“正好明天周末,我帶妍妍去商場看看訂婚的首飾吧。”
雙方家長以及王妍都沒有任何不滿,而這也意味著王妍將正式成為我的未婚妻,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了這種接近婚姻的感覺。
結束了飯局,我和王妍牽著手晃蕩在以及少有人路過的街頭。
走著走著,王妍便對我說道:“向楠,你說我們真的會結婚嗎?”
我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因為我心里總是不太有安全感。”
我沒有回話,但是松開了王妍的手,然后將她摟在了懷里,這便是我給她的回答了。
王妍也會了我的意,她望著我甜蜜的笑了笑,于是我們繼續踩著街燈投射下的光影,向前走著…
少言少語中,又走過了一段路,我們有些累了,就坐在街邊的長椅上,我抽煙,王妍依偎在我的肩頭,這一刻我們真的像是一對要在一起過日子的小倆口子。
我悠然的吐出口中的煙,身邊王妍又對我說道:“向楠,你要繼續努力,我不急著你找到工作,也不希望你找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要穩定,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要求。”
“嗯,我會的,一定會的。”我點點頭,又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又相繼沉默了一會兒后,我終于對她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王妍似乎還不想走,她拉著我,在我耳邊竊竊私語道:“今晚我去你那兒吧!”
我愣了愣,和她交往了兩個月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說要去我家住。
我是挺意外的,于是就這么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王妍是一個挺內向的姑娘,見我這么看著她時,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直接將她從長椅上拉了起來,溫柔的說道:“行,去我家。”
“你笑話我是不是?”我喃聲道。
“沒有,我巴不得你去我那兒呢。”我笑了笑說。
她也看著我甜甜的笑了一下,然后我們又一起手牽手往我居住的方向走。
我長這么大,就和兩個女人一起睡過覺,一個是蘇夏,一個便是王妍。
這也是我第一次和王妍同睡在一張床上,心里自己緊張得不行,她應該也很緊張,所以我們中間隔了很遠的距離。
王妍的身體散發的香味多少會讓我有些心猿意馬,不自覺地向她靠攏了一些。
她并沒有拒絕,黑暗中我只覺得她的呼吸有些局促,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采取進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