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不會再煩你了 我的擔心終歸還是多余的擔心,我們不僅去縣城接到了盧莎莎,而且還很順利的結束了婚禮。
在婚禮上江楓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情愿,他與盧莎莎在雪地中相互擁抱熱吻,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他們拜了天地。
一切都那么順利,順利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在酒席上江楓也喝了不少酒,他將自己喝得個爛醉。
盧莎莎雖然以前是個坐臺的,可她對江楓是真的不錯,見江楓喝醉后,她第一時間就過來照顧江楓,將江楓弄進屋里睡下了。
這場婚禮就這么匆匆結束,當天下午我便和安正回了重慶,我們依然輪流開車,回到重慶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本來想去酒館看看的,可是開了太久的車,人已經疲倦不堪了,只好回家休息了。
剛躺上床,手機又是一陣震動,我趕忙拿起來看了看,卻是蘇夏發來的信息。
她說:“向楠,我還在等你,你原諒我吧!和我結婚吧,給我一個家,也給你自己一個家!”
我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很久,然后便冷笑了出來,我回道:“你覺得就算我們成立了一個家,這個家會幸福嗎?”
蘇夏很快回復了過來:“為什么不會?我現在工作也穩定了,咱們一起努努力可以在市區買一套屬于咱們的房子,然后生一個孩子,過著最簡單最美好的生活…而且我覺得,一輩子能和自己最初愛的那個人結為夫妻,想想都很幸福…你難道不覺得嗎?”
“幸福,肯定幸福…但是我說過,沒有愛情的婚姻,我寧可不要!”
“愛情是可以培養的嘛,你敢說這世上所有的情侶都是因為愛情而結婚的嗎?”
“不是!”
“那不就對了,我是真的喜歡你,想和你結婚,想給你生孩子。”
看著蘇夏發來的信息,我又是一聲苦笑,我直接用語音說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么?我這樣一個人,沒錢沒勢沒權的,長得比我帥的男人也多了去了,你為什么中纏著我不放呢?”
“因為我只對你情有獨鐘。”
不知道為什么蘇夏的話讓我一下子感動了,可感動歸感動,我實在不可能再重新愛上她,那很難。
我終于對她說道:“蘇夏,忘了我吧!你現在還年輕,還有很多機會,你會遇到比我好很多的男人,你會過得幸福的。”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我就是想再問你最后一遍,你真的不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愿意。”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再來煩你了。”
看完她回的信息后,我終于放下了手機,卻又自嘲似的笑了一聲。
我笑,是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精彩,它包含了形形*的人,不僅僅有我、有江楓、有安正;還有蘇夏、宋清漪、柳青,三個價值觀迥異的女人。
我也不說蘇夏是好還是壞,要說她的好我看不見,她的壞我也看不見。
總之,她是我遇見過最真實的一個女人,就連當初分手她的理由都是那么可笑。
不過她也代表了大部分女人的人生觀,如果恨她,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大部分女人的對立面。所以,我不敢恨,更談不上恨!
這個晚上我又做夢了,不是什么好夢,夢見自己在大雨中奔跑…
次日天蒙蒙了我就被冷醒了,醒來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忘記關窗子了,下了一夜的雨,而那個夢也是因為環境影響。
我披上大衣洗漱后給自己煮了一碗湯圓,然后坐在院子的屋檐下,一邊吃著一邊失神地看著雨水從屋檐上連成線低落而下。
我是一個不喜歡下雨天的人,因為每到下雨天我的心情就會變得很惆悵,有點類似多愁善感。
我就像一座雕塑似的盯著那些從屋檐落下的雨水,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屋里傳來手機的鈴聲我才回過神來。
由于蹲久了,站起身來時我有些貧血,扶著門框緩了好一會兒,才放下碗去房間拿起了手機。
電話是柳青打來的,我接通電話后,她便向我問道:“向楠,你不是說昨天回重慶了嗎?你人呢?”
“在家,等會兒就來酒館,催什么催。”
“不是,酒館又有人來找麻煩了,那群人從昨天晚上就來了,我們都報警了,還來。”
我心里頓時一緊:“什么情況?你昨天怎么沒告訴我?”
“你昨天不是說太累了么,我就沒告訴你,這群人也沒怎么鬧事,反正…你來就知道了。”
“馬上就來。”應了一聲后,我三下五除二地換上鞋子,隨便找了把雨傘便出了門。
來到酒館,我就看見三五幾個社會青年坐在舞臺下方,一副吃不完要不完的樣子,非常可惡。而且滿嘴大聲嚷嚷著一些特別俗的葷段子,這架勢明顯就是故意來找事兒的。
見我來了,柳青隨即將我拉到一邊,指著這群小青年說道:“你看看吧,怎么辦,我趕他們出去,他們又說是來花錢享受的,說什么也不聽,這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我點上一支煙,看著這群人沉思了片刻后說道:“這群人肯定是有目地的,既然敢來這里撒野,他們背后一定有人指示。這事兒不宜用極端的方式去處理,先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柳青無奈的笑了一聲,說道:“昨天晚上我都報警了,警察來的時候他們就消停了,我把監控給警察看了,警察也趕他們出去了,可是沒過幾分鐘這群孫子又來…”
“這么無恥的嗎?”我憤怒的看著那群鬧事的孫子。
柳青無奈地聳了聳肩,道:“他們確實也沒有怎樣,就是這么鬧騰,像是聽了誰的命令似的。”
“不用想,這分明就是受了誰的指示。”
“那怎么辦?要不找人把他們轟出去吧!”柳青憤憤不平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心中覺得不妥,他們既然是故意來找麻煩的,那就是想讓我們把事情鬧大,這樣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給我們扣帽子了。
就在我思考應對方法時,柳青又說道:“要不我再去和他們談談吧,就算這群人再混蛋,應該也不會跟我一個女的動手吧。”
女人在溝通這件事情上相比于男人本身就占優勢,因為能對女人動手的男人確實不多見。
一番權衡后,我終于對柳青說道:“去吧,說話的時候注意點,不要和他們起沖突,讓他們離開或者從他們嘴里套出是誰在背后指示的就行了,如果他們還是這樣子,那就別逞強。”
柳青點了點頭,便向那群小子走了過去,可我的內心卻漸漸緊張起來,我一直盯著她,生怕她會吃虧。